上转身,扣上弓形胸针,脸颊却不争气地嫣红起来。昨夜的吻又浮上心头,余温似萦绕于唇间,挥之下去。
旃栎也看到了野兽:“既然主人回来了,那我这个客人也该告辞了。”俯近贝儿身边,轻语:“我相信,只因为喜欢,他才会变得蛮横。残缺的是,他知道要什么,却不懂得要如何表达出来而已。”
是这样吗?那她就活该成为他喜欢及要之下的牺牲品?只有十九岁的她却也知道,幸福是两情相悦的结局,依靠强抢来的禁锢,只会让感情归顺到喜欢的对立面而让恨意加深。她要告诉他,她永远也不会爱上他。
霍然转身,他就在身后,只等着她急切转身时卷起裙摆形成波澜的风景。
“衣服…很漂亮。”她胸前的弓箭型饰针是旃栎特意准备的吧;隐隐闪出清蓝色光芒映上白皙肌肤,使脸变得朦胧,也突显了神圣。但…她更美!逼近一步,欲亲近她的肌肤,感受她的体温,以激荡起心中死无波澜的湖水,让其漩起暖流。越来越喜欢这种感觉,使自己深陷而无法自拔。
贝儿打开他的手,不让他碰触。“如果,你还有丝毫人性的领悟,请放我走。”不吵,不闹,不害怕,不畏惧,来一次平等的交谈,让他切肤地感受她的痛楚,而带她离开这里。
“我要你!”三个字已经清清楚楚地表明了立场。
“要?一句你要,就有权力改变我的一生来迎合你吗?”贝儿气结,以为可以心平气和地谈清楚,但他只需三个字便轻易瓦解掉她的武装。不可理喻的猪。
“你有其他办法?”绝没有嘲讽的意思,他只是说出事实而已。凭什么?凭他比她强胜。若不是无力,她又岂肯压抑怒火,和颜悦色?这是一种侮辱,对侵犯她的人,她会以强出十倍的姿态奉还。他见过。
“你!”对他淡漠及理所当然的解释,她还有什么好说?她高估了他的智商,对这种非人类的怪物,根本无法沟通。“留下我,你也得不到什么!我永远不会属于你!”
“属于?”轻轻抚触上她裸露的手臂,强行按住它们的反抗挣扎,俯下身.亲吻一下娇美的颈项“怎样的属于?”
糟!说错了话。说什么属于?在进入他脑中后一定会添加上暧昧色彩。努力推开野兽贴合她的身体,触她皮肤的唇好烫,呼出的鼻息也痒痒的。
“我不会爱上你!”知道适才进来时他一定有听到她与旃栎的对话,但仍是再重复上一遍…要他明了,她决不认输,决不!想要使声音听来冰冷.以此了断他的所有遐想。但为什么?在他的亲吻下,身体变得浮躁,狂跳不止的心脏使语调柔弱了…竟还略带娇媚
止不住的脸红呵上!
贝儿的这一句让野兽停顿了动作。好熟悉的犀利言词,在哪里听过?如针般划过记忆库,猛在一阵晕眩。“我不会爱上你”…他曾说过吗?深入地回忆,头便欲裂地疼痛起来。
对上她错愕的眼。野兽面无表情地开口。又是一句熟悉的话语,仿似听过别人这样答他。而这一次,却从他口中吐出。
“我不在乎!”不让眼前的女孩从错愕中回神,有暴跳如雪的机会,再度俯身。这一次,直接侵占她的红唇,让那痛在甜蜜中消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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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府的议事厅再次出现群英聚集的盛况,不过,相信这一次绝不是冥王的意思,任谁都看得出,执导全场气氛的是黧。一张铁青的脸看来真有点判官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