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你和冷晏妮的最终目的,是不是?一石二乌的拔掉我们这两个眼中钉!”
啪!楚石又再次在怒火中烧下失控掴了楚梦安一巴掌。“我真后悔生了你这个没修养、尖酸刻薄的女儿…”
楚梦安捂著脸颊,她的心比脸上的辣痛还痛上千倍万倍,她眼光凌厉地瞪著自己的父亲,咬牙切齿的说:
“我也一样后悔有你这个见色忘义的父亲,为了你那个搬不出台面的情妇,你不惜和自己的女儿翻脸成仇…”
季刚在楚石挥出第二掌之前,即刻闪到梦安身前,抓住楚石颤抖的手。“楚伯伯,你手下留情吧,梦安,她…”
“不必你三番两次为我求情,他最好一掌把我打死算了,省得我要生不如死地看着他把冷晏妮那个狐狸精…”
“梦安,别再出言中伤冷阿姨了,你会后悔的…”季刚愁苦而焦灼地喊道。
“我为什么要后悔?像她那种…”
“够了,我受够了,晏妮,原谅我吧!我必须要告诉梦安真相…我不能再坐视她恶意的攻击你了。”楚石悲痛的吼了出来。
楚梦安脸色微变。“什么真相?”
“梦安,你知道你口口声声辱骂的冷晏妮是谁吗?”楚石哑声问她。
楚梦安心跳紊乱了。“她是谁?”她紧张不安的连唇色都泛白了。
“她就是你的生母柳知秋。”
“不!”楚梦安连连倒退。“不!我不相信…你是故意骗我的!这是你编出来的谎言啊…我妈她早就死了…”
“是真的,梦安,冷阿姨就是你的亲生母亲柳知秋。”季刚抓住她颤悸的手,柔声告诉她。“我曾经奉命要调查楚伯伯和冷阿姨之间的感情动向,也因此,我才发现她的真实身分。”
“我…我真不敢相信…”楚梦安倒抽了一口气,眼中闪著丝丝泪光。
“我也是,梦安。”优里突然从她房里走出来,泪光蒙蒙地瞅著她。“你以为我为什么肯心甘情愿地离开,因为,她才是楚家真正的女主人,而你们才是真正的一家人,所以…”她深吸口气,忍住泫然欲泣的酸涩。“我退让得心安理得。”
楚石沏了一壶茶,然后在荼香萦绕的氤氲中,他对梦安、季刚还有一脸戚容的优里道出了他和冷晏妮之间那段充满斑斑血泪、悲欢离合的爱情故事!
历史的悲剧拆散了一对深情不渝的夫妇,也拆散了无数个家庭,制造了人类有史以来最残酷的悲剧。
三个钟头过去了,茶已冷却了,听故事的人却个个动容得眼睛湿润,鼻端发酸。
“怪不得,我第一次去找她,会有一份说不出来的复杂感觉,原来!她就是我的亲生母亲。”楚梦安热泪盎然的说。“她为什么不肯回来和我们团聚呢?”
“孩子,她跟你一样倔强好胜,她想亲自征服自己的女儿。”楚石嘎哑的说,温文的眸光里也漾著丝丝晶莹的泪光。
“爸,我们一块去求她回来吧!她为我们受了那么多的苦,我们应该…好好弥补她。”楚梦安激动地抓著他的手。
“你以为爸爸不想接她回家吗?梦安,你知道我每天是抱著怎样煎熬的心情去面对你妈吗?她太倔强了,她说,如果找不回你的妹妹梦思,她宁可一个人孤零零地在外飘荡,也无颜和我们一块聚首。”
季刚听到这再也按捺不住良知的鞭笞了。“楚伯伯,梦思她…她就是我的妹妹季眉。”
“什么?”楚石和梦安惊愕地双双从沙发里跳了起来。
于是,他们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赶到季家来了。
季太太态度倒挺释然从容的,她热心款待楚石和梦安坐下。“我早就有心理准备会有这么一天的,亲情比海深,换作是我,如果季刚不见了,我就是流狼天涯,上山下海也要把他找到,天下父母的心都是一样的!”她斜睨著一脸愧意的季刚说。“你以为你妈那么自私而不堪一击吗?亏你狠得下心来从中阻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