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娇嫩的小手抚慰我,我会挺过去的。你就发发慈悲,帮帮我吧。求你了。”
“哦,我当然会的。”金白利语气温和了不少,柔声说:“好了,来,我先帮你睡到床上去。可你得先直起身来,这样我们才能站起来。”
他一只手撑着地,慢慢地、费力地直起了身子。金白利现在可以看清楚他的样子了:他穿着外出时的衣服,看样子是刚从外面回来就敲打墙壁向她求救了。他整个人看上去一团糟:头发湿湿的,满身上下粘满了尘土和稻草,就像在马厩里打过滚一样。一股呛人的酒气熏得金白利差点背过气去。那气味实在太浓烈了,就像他在酒缸里泡过了一样。
她忘了梅根曾说过的他喝醉酒的事,问道:“你一整天都在喝酒吗?”
“不,我在睡觉…可我不记得睡在哪儿了。”
“还想再去喝点吗?”她生气地问。
他嘴一咧,吃吃地笑了:“啊,我还记得…当时…喝得…可真痛快…”
金白利站了起来。他看上去不像是个快死的人。他只不过是喝醉了。哦,那股酒味儿,呛死人了!
“拉克伦,你怎么中的毒?你还记得是怎么一回事吗?”
“中毒?中什么毒?”
她眯着眼望着他:“你刚才说你中毒了。”
“嘿嘿,当然,喝酒也会让人中毒的。我还从来没那么难受过…”
“你这个混蛋!差点吓得我半死!居然还告诉我你快要死了,原来不过是酗酒去了!”
金白利想转身跑开,忘了他还牢牢地抓着自己的脚踝。由于用力过猛,她脚下一下子失去了平衡,身子往后一仰,幸好两手先落地,才没有摔得很惨。
“哇,亲爱的,又是一次邀请!我又无法拒绝了。”还没等她回过神来,就听到拉克伦嘴里在念念有词。
“什么?”
等她把视线移到自己身上,才明白他这话的意思。她的睡裙刚才情急之下没顾得上拉一拉…竟在胯那儿皱着,一只腿露到了膝盖,另一只则亮出了大腿。天哪,更可怕的是她摔倒时双膝向上抬起,两腿分开…以这个样子正对着他。他开始慢慢地、一摇一晃地朝她爬来了。很显然,他想接受所谓的“邀请”再把她压到身子底下。顿时,一股热流穿透了金白利全身,接着一阵恐惧又使她吓出了一身冷汗。
她尴尬地清了清嗓子,却发现嗓音已经沙哑。她赶忙把双膝并拢,把脚伸到拉克伦的胸前,想用脚来抵挡他的进攻。
“告诉你,这事你连想都别去想!”她警告他。
“不行吗?”
“除非你做梦!”
拉克伦坐了起来,可是身子仍朝一边倾着。他用力坐正了,皱着眉对她说:“金白,你的心可真够狠的。你简直太冷酷了。”
“对你这样的人,当然就得狠心点”金自利恨恨地说着,心里还加了一句:“以前我没这么说,完全是照顾你的面子。”
“真的吗:亲爱的,告诉我为什么要这样?难道你不想那样吗?你一点冲动也没有吗?”
他一语道破了她的心思。金白利气恼地直起身来:“你是不是脑子又出毛病了?瞧瞧你那样子,神情恍惚,两眼无神,头发又湿又乱,还有什么地方能够吸引人的?你自己倒说说看啊?”
她就差没有咆哮着说了。她想用极度的鄙夷来阻止他进一步的无礼。可事实是,拉克伦太英俊了,即使喝醉了也还是那么富有魁力。
“小姐,你比我也好不了多少,你两眼迷茫,跌了一跤后更是头发蓬乱…”
“别说了!”她厉声止住了他,生怕他再说出让自己动摇的话来。“放开我的脚!我要走了。你不该叫醒我,我也不该到这儿来。”
拉克伦低下头来看看自己抓住她脚踝的那只手,脸上露出了惊异的神情,似乎根本没想到手会在那儿。他叹了口气,把手松开了。“去吧,回到你温暖的被窝里去吧。而我就得在这冰冷的地方呆一夜了。我自己是爬不上床去的。”
金白利站起身来望着他:“你是想让我感到内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