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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五十五章 一命相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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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飞廉离去的步子一顿,转而看向杞柳怀中的夏初,他的身后簇拥着一批女医师,待将夏初安置在寝殿交由女医师之后,杞柳才拉着飞廉候在殿外。
  他压低了声音,附到飞廉的身旁耳语:“这事,怕是跟紫萝脱不了干系。”
  飞廉的面色瞬间苍白无比,唇角嚅嗫了半天才摇着头低语:“不可能啊,紫萝哪里是鬼针的对手,即便她有这心,也没这能力。”
  杞柳一语戳破他的自欺欺人:“她自然是不行,可若是煽动了玓蓝公主前去呢?”
  飞廉蓦然抬头,眸中惊色一片,杞柳抬手去扶他,飞廉将手搭在他的手上,二人都感觉到对方的手,冰冷刺骨。
  因为绷紧而显得僵硬的肌体,传递给彼此一种无法遏制的寒凉绝望。
  飞廉踉跄着后退,直到背抵着一棵大树,才勉强平抑自己的呼吸。
  “紫萝人呢?”飞廉这才想起,月风挽凌晨才说过不想再看见她,若是此刻见到了她,那不就……
  “我察觉出些许不对劲,将她关到了一处房中,本想等你回来让你去问一问她,没曾想事态竟发展的如此糟糕。”杞柳面上有着懊悔之色。
  他知道飞廉跟紫萝关系匪浅,有些话他不方便说,本打算指着飞廉去规劝……
  飞廉大口的深吸着清冷的空气,将自己那种难以抑制的悲苦慢慢派遣出内心。
  许久之后,他才语带颤抖的对着同样面如死灰的杞柳问道:“具体怎么回事,你仔细说说,我看看还能不能……保她不死。”
  杞柳在他旁边蹲下,飞廉也顺着粗壮的大树滑下身躯与他一同蹲下。
  按照杞柳的说词,原本午膳之时,蓝羽樱想要寻着夏初一起,紫萝在旁伺候着她,不知道与她交谈了些什么,蓝羽樱便独自用了膳。
  过了没多久,蓝羽樱带着紫萝去了那处软禁着苏浅乐的偏殿。
  蓝羽樱将所有人都屏退了下去,因着怕苏浅乐自寻短见,杞柳将她五花大绑,又怕她用头撞床,将她全身都固定在了床上。
  再加上,蓝羽樱也不是第一次来这偏殿看苏浅乐,也从未有过什么太过激的举动。
  是以,她将他们都屏退了下去,他和鬼针也没有多心。
  直到屋中传出一声尖厉至极的声音,划破了朗朗晴空,凄怆无比,连带着杞柳的呼吸都一时停滞,还是鬼针率先冲进了偏殿。
  然而殿内,只余蓝羽樱手染鲜血,苏浅乐如同一朵破败的栀子花面色苍白,胸前血流如注。
  杞柳被鬼针的一声急唤,方才回过神来赶紧去寻了医师。
  蓝羽樱不肯出来,也不让任何人近身,惊吓在原地,满面不可置信的看着生命逐渐流逝的苏浅乐,口中喃喃着:“不可能不可能……”
  鬼针和杞柳也没有办法,只能让她暂时留在房中,医师满满当当塞了一屋,他们两人也只好退了出来。
  便在这时,杞柳发现紫萝鬼鬼祟祟隐在一旁,面上隐有得逞的笑意,他心生不安,转身向她走去。
  他还没靠近,就见紫萝面色激动的朝着他问道:“死了没,是不是快死了?”
  杞柳佯装要跟她耳语,待她凑过来的时候扬手劈在她后颈处,将她扛到了一处偏僻的屋子里锁了起来,以免再生事端。
  “即便如此,也不能断定就是她怂恿了玓蓝公主,前去加害苏浅乐吧?”飞廉不自知的为她开脱。
  “王爷曾经将妄月令交给过她,她对于王爷来说意味着什么,你我二人心中清楚,紫萝难道就不清楚吗?”杞柳看向他的目光神色复杂:“紫萝心中一直存着什么心思,你比我更加清楚。”
  清晰直白的话语,一针见血,字字珠玑,轻易便割开了飞廉的心口最深处。
  紫萝存着什么心思又做了哪些事情,他确实比谁都要清楚……
  仙雨宫的偏殿内,月风挽进去之后,蓝羽樱才仿若忽然恢复了神志,犹如紧握一根救命的稻草拽着他的衣袖,面色伤痛中混杂着激愤,仓惶问道:“她说的都是骗人的对不对,根本就没有什么蛊可以让两人一命相连。”
  月风挽想要抽出衣袖,却被她死死拽住,因为他的用力,也拉扯的蓝羽樱向前踉跄了两步。
  “水莎,送公主回寝殿。”月风挽的语气带着几分凌厉。
  水莎从屋外赶紧迈步进来搀扶着蓝羽樱,可她的心口剧烈起伏,却怎么都不肯放手,水莎也不敢硬拽,仰头看向月风挽面带为难之色。
  月风挽强压心中迫切,尽量温声对她劝道:“梦安,听话。”
  蓝羽樱不停摇头,口中只唤着:“阿初她,她……”
  月风挽看着眼前的她纤细而苍白,身体一直在微微颤抖,借着他的力量才勉强一直站立,终是叹了一声道:“你放手安心回去,她便不会有事。”
  蓝羽樱坚持站到了现在,仿佛就为了等待他口中刚刚的那句保证,此时如愿听他说了出来,身体犹如脱力的布偶顺着他的身躯往下滑落。
  还好水莎眼明手快的一把捞住了她,赶紧搀扶着她向殿外走去。
  “她若是死了,你们全部陪葬。”月风挽拿出夏初之前的那个荷包,倒出里面的药丸递给那些医师,那张绝世的容颜上布着令人心悸的狠厉之色。
  一如既往的冷声之中,隐藏着微微颤抖的声调,似是在恐惧。
  殿内瞬间跪倒了一大片,被强迫咽下药丸的苏浅乐,有了一点点的气力,却看着满室匍匐的医师和面色铁青的月风挽笑出了声。
  月风挽冰冷凌厉的蓝眸向她看去,每走一步都带着四溢的杀意:“原本你可以靠着你体内的蛊,一生无忧锦衣玉食。”
  苏浅乐的胸口撕裂般的疼痛,可她的心中却无比的满足,她毫无血色的唇瓣抿出一丝讥笑:“摄政王以为,我还会在乎往后余生?”
  她艰难的转头,却恰巧捕捉到了月风挽面上的一丝悔色。
  苏浅乐唇角的讥笑越发深了些,眸中骤现窥破天机的欢喜:“原来你竟与我一样,是那个可怜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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