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抽出来,粗硕的肉棱带出红嫩的逼肉。他拨开姜瑜冬的手,手腕下沉,在外翻的骚肉上再次烫出一个红点。
如此往复,软烂的嫩逼肉已然被烫出了好几处红点。那些红点明明疼痛不已,被大屌抽插摩擦,疼痛翻倍,却又被撩起难耐的痒意,渴望被更大力的肏干。
她怎么会这么贱啊……被虐待,还想要更多……
姜瑜冬表情扭曲,眼角洇出泪水,既似痛苦,又似欢愉。她下意识想并拢腿,但长久的敞开让她的动作有些艰难。陈长屿现在完全随心所欲了,下一次的灼烫会出现在哪块敏感的地方,姜瑜冬也无法预测。她提心吊胆地说道:“……阴蒂,还有阴道……它们都很脆弱……长屿,丈母娘求你了,别玩弄那里。”
哦……这时候知道她是他岳母了,之前强迫他的时候呢?
陈长屿挑眉道:“姜总,你知道我想听什么。”
“……我承认,我承认!”姜瑜冬立即答道,好汉不吃眼前亏,在女婿面前服个软算什么。
不管怎么样,至少先把陈长屿哄高兴,高潮一回,少受点皮肉之苦。
“承认什么,具体点。”陈长屿穷追不舍。
姜瑜冬心知逃不过了,眼一闭,心一横,说道:“我……我承认,长屿你说得对,我是……我是黑、黑逼,臭、臭脏逼……我是欠操的骚货……”
陈长屿听完,弯着唇角重新把烟叼回嘴里。香烟沾了逼水,微焦的胭脂香里好像也带了些腥臊的甜味。
他抽完一口,吐出一个完美的烟圈。
待烟雾散尽,他嗓音发哑道:“不够,还不够,姜总。”
61 肏进岳母子宫,把岳母压在落地窗前打屁股说骚话
不够……?哪里不够?她在女儿、秘书还有保镖面前都这么不要脸了,竟然还不够吗?
到底还要她做些什么才肯让她舒服?
姜瑜冬困惑地低喃女婿的名字:“长屿……你还要我承认什么?”
陈长屿没说话,把燃烧殆尽的烟蒂按灭在烟灰缸里,他弯着唇眼里却没什么温度的模样,令人忐忑不安。
“长屿?”姜瑜冬又唤了一声,期望对方给予答案。
她的视线胶着在男人身上,亲密关系里最忌讳自顾自的猜测,但她被陈长屿“折磨”了许久,满脑子只想获得欢愉的性爱,实在无法思考太多。
她甚至没发现,自己的声音上扬的尾音,是见到心上人时才会有的娇俏。
陈长屿推远烟灰缸,重重嗯了声。
他发现,不过是一个简单的回应,他那好丈母娘的穴就兴奋地蠕动渗水,他让她说的看似骚话,实际全是实话。不等岳母唇畔浮起喜悦,他腰臀一沉,本就被研磨得酸酸软软的宫口一下就被龟头强势破开,粗硕的鸡巴头闯进子宫,柔软褶皱的宫腔被撑得平平整整,跟鸡巴套子似的,紧紧箍在肉棒上。
“哦痛……子宫要被肏坏了……”
“嗯……舒服……”
两人同时呻吟出声,姜瑜冬一脸痛苦,陈长屿则是被骚子宫裹得痛快到脊骨酥麻。
陈长屿品尝着岳母的痛楚,摸着她的小肚子,在她紧窄子宫里小幅度的抽送起来,悠悠道:“岳母,这就是阿心和宁宁出生的地方吗……唔,这么紧这么小,怎么孕育出孩子的……好暖和好湿润,嗯啊……夹得大屌好爽……岳母的骚子宫不是用来生孩子的,是天生用来给男人放鸡巴的……”
“啊不、别……别肏了,长屿……不能这样,子宫……哦嗯,子宫没吃过这么大的肉棒,受不了啊……”姜瑜冬听着他的话羞愤欲死,女性生殖器才不是用来放鸡巴的。但她不敢反驳,怕再被戏弄,尽量挑着不会惹陈长屿不悦的地方说。
而且陈长屿揉着她的小腹,那股不轻不重地力道让她觉得子宫和鸡巴的接触格外亲密。
“唔?没吃过这么大的?”陈长屿来了兴致,忽然用劲儿一顶,肚皮上鼓起一个清晰的龟头形状,他抚摸着那块凸起,问道:“岳母,岳父操你的时候,进过你的骚子宫吗?有进到这么深的地方吗?”
“没、没有……只有你进来过,长屿……”姜瑜冬疯狂摇头,泪花乱甩。
她和亡夫做的时候,都是由她主导姿势和节奏。亡夫没有陈长屿那么雄厚的资本,更别提性爱技巧上的熟练度了。
她想,只有陈长屿,她也只允许陈长屿把她搞得如此狼狈了。
“那算是我给岳母‘破处’了?”陈长屿话音上扬,终于不似之前那么冷淡。
男人对于破处、对于开拓别人未曾到访之地总有种自豪感。
姜瑜冬暗自庆幸自己对男人足够了解,讲对了话。陈长屿却突然把她从沙发上捞起来,她赤身裸体地跨在他腿根,全身重量大半压在埋在她身体里的那根鸡巴上,子宫……不,应该是她整个人,仿佛被钉在粗屌上。
四目相对,她不自然地抱住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