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几乎厥，连坐都快坐不住了，手脚发冷，全起疙瘩。

“那起命案…旧江川杀人命案的真凶，”汤川个呼“就是他。是石神没错。不是你，也不是令媛，是石神杀的。他并非冒名罪，他才是真凶。”

“我实在无法想象，他会对你那卑劣行为。不，‘无法相信’这个说法还不够适切，应该说我压就不相信。他…石神在说谎。他为何要说谎？既然背上杀人犯的污名，照理说就算再撒谎也毫无意义，但他却说了谎。理由只有一个。那就是这个谎，并非为他自己而说，他是为了某人隐瞒真相。”

而汤川知那个秘密何在——

此人已经隐约察觉真相了，她想。他知石神只是在包庇某人，真凶另有其人，所以他想救石神。该怎么救呢？最快的方法，当然就是让真凶去自首。让真凶招认一切。

看冈靖的模样，八成是从汤川那里听到了真相，草薙推测。就连站在远都看得，她的脸发白。这也难怪，草薙想，听到那样的真相，没有人会不震惊，更何况她还

“我想你的不在场证明，大概是真的。”他继续说“你应该真的去过电影院，包括令媛也是，你们母女并未说谎。”

就连草薙，至今都还无法完全相信。刚才，初次听汤川说明时，他觉得怎么可能。虽然在那状况下汤川应该不会开玩笑，但那个说法实在太匪夷所思了。

“要告诉你这件事，我实在很为难。”事实上，他也的确痛苦地表情扭曲。“因为石神绝对不会希望我这样。不发生了什么事，他一定希望至少不让你发现真相。这不是为了他，而是为了你。你如果了解真相，你将会终生背负比现在更大的痛苦，但即使如此我还是不得不告诉你。因为我觉得如果不让你明白他有多你、是怎么把全的人生都赌下去，那他未免牺牲得太不值了。虽然这不是他的本意，但看到你这样一无所知，我实在无法忍受。”

他看看表，也许是担心剩下多少时间。

用力握。

“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果有话要说，就请你快说。”她的措辞虽然悍，声音却虚弱得颤抖。

靖提心吊胆的窥视着汤川，没想到他竟然在笑。

“但你心里应该也在奇怪，为什么你们用不着说谎，为何警方的追查这么松懈？因为他…我是说石神，早已安排好让你们面对刑警的质问时，只要说实话就行了。无论警方怎么步步，他都已安排好让警方无法将你定罪。至于他到底是怎么安排的，我想你大概不知。你只晓得石神好像用了什么巧妙的障法，却不清楚实际内容。我说的对吗？”

靖无法理解汤川的意思，但当她凝视他那双在镜后面悲伤眨动的睛时，她突然完全明白了。她用力了一气，用手捂着嘴。因为太过惊讶，令她差惊声尖叫。她全的血沸腾，接着却又全发凉失去血。

“看来你终于懂我的意思了。”汤川说“没错，石神为了保护你，犯下另一起杀人案，那是在三月十日，真的富慎二遇害的隔天。”

“您在说什么，我一也听不懂。”靖对他一笑，但是连她自己也知脸颊在搐。

靖惊讶地瞪大了，汤川已经不笑了。

“在这个世上，有些人就算突然失踪，也没人会找他，甚至不会有人担心他。想

“这个嘛，”汤川学停顿了一下才开“我想说的是，你对真相毫无所知。”

“他为了保护你们母女了极大的牺牲，那是你我这普通人连想都想像不到的壮烈牺牲。我想他大概打从命案一发生，就已好最坏的打算，决定到时要替你们罪了，因为他的所有计划都是以那个为前提设计来的。反过来说，唯有那个前提绝对不能瓦解。但那个前提实在太残酷，任谁都会退缩，这石神自己也知。所以，为了让自己在要关无法反悔，他事先断了自己的退路。同时，那也正是这次最惊人的障法。”

看靖听不懂这段话，呆坐当场，汤川又加上一句“不过。”

靖到心剧烈，不过气，几乎随时都会昏倒。汤川想说什么，她毫无绪。但从他的语气，她已察觉那个答案必然超乎想像。

“我不知那人姓名，不过我知是哪里的人。”

此人说的没错，靖完全不知石神设计了什么障法。同时，她也的确到奇怪，为何刑警对自己的攻击没有想像中激烈。老实说她甚至觉得刑警们的再三盘问，本找错了方向。

“你好像以为我是来说服你的。”

被他这么一问，汤川非常悲伤的表情，摇说：

“不过那尸并不是你的前夫富慎二。虽然看起来像是，其实是另一个人。”

靖到汤川转面对她，顿时浑僵。

“说的也是。我的确说错话了，我歉。”他低鞠躬“不过我只是想让你知一件事，所以才来找你。”

靖咽下，拼命调整呼。

是当事者。

汤川的话令靖开始混，因为她完全无法理解他在说什么。然而，却又有一卫击非比寻常的预。

“不，我没有…”靖慌忙摇“而且说到说服，我有什么可让您说服的？”

“到底是什么事？”

“对，没错，我们本没说谎，那又怎样？”

不可能有那事，草薙说。为了掩饰冈靖的杀人，又杀了另一个人？天底下哪有那么夸张的事？如果真是这样，那被杀的到底又是什么人？

“不过，我还是无法相信他会那事。我是说对你。”

“这话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