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了,打算去外面走走。
过了回廊,嬴政就闻到一股味道,嬴政道:“这是什么味儿?”
楚服回话道:“娘娘…这似乎是煮肉味道罢?”
嬴政道:“宫里头谁敢这里煮肉来吃?”
楚服也不知,嬴政让她先去看看,楚服很就回来了,道:“娘娘,前面有个书生煮肉吃,奴婢就问他,为何这里煮肉吃,书生说他饿了,奴婢又煮什么肉,哪里来,书生说,煮是狗肉,从狗监那里偷。”
嬴政一听,道:“神神叨叨,有点意思。”
楚服道:“是啊,这书生怪厉害,他不只回答理直气壮,还对答如流。”
嬴政点了点头,道:“去看看。”
楚服扶着他,往过去走,那书生穿还算干净整齐,见到嬴政远远地走过来,突然抛下锅碗筷子,连忙擦了擦嘴,跪下来以头叩地,口称:“主父偃见过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圣安!”
嬴政见他这般恭敬卑微样子,一点儿也不像方才楚服说那般狂妄,就觉得他有意思。
嬴政看了一眼锅,笑道:“偷得狗肉好吃么?”
主父偃跪地上,没有起来,恭敬答道:“回皇后娘娘,好吃。”
嬴政道:“你这里等我,有什么想说。”
主父偃诧异抬了一下头,连忙又低下头,笑道:“皇后娘娘果然名不虚传,聪慧英明,实是让卑臣惭愧。”
嬴政道:“主父大人也很聪明,不然怎么知道这条路上煮狗肉,等着我上套呢?”
主父偃笑了一下,道:“谢娘娘夸赞。”
嬴政笑了一声,道:“我很好奇,主父大人是怎么知道,我要往这里走?”
主父偃笑道:“卑臣并不是知道,只是碰碰运气,但是有一点,卑臣是知道…”
“哦?是什么。”嬴政道:“我话可说前头,若是你说出来不让我感兴趣,你可是要把这一锅肉都吐出来。”
主父偃并没有恐惧之色,笑道:“是是,其实卑臣知道,娘娘必定马上也知道,只是卑臣想要斗胆预测一番,看看正不正确。”
他说完了嬴政并没有接话,主父偃继续道:“会稽郡太守陈元亮是个胆小怕事之人,会稽郡司马汪成是老实顽固将士,皇上派人去会稽郡派兵助东瓯,恐怕要先斩汪成,杀鸡儆猴,吓一吓陈元亮,不动虎符就可以调兵遣将。”
嬴政听了只是笑,但是没有说一句话,心中已经对主父偃另眼相看了,毕竟刘彻派卫青去已经是机密行事了,而这个主父偃竟然能料事如神。
主父偃道:“卑臣还知道,东瓯国内水道纵横,并不适合打仗,会稽郡必会直捣闽越老巢,指东打西让闽越军被迫撤离东瓯地界。”
嬴政听了是笑,道:“主父大人好生聪明,只是…刀子太锋利,也就太脆,太容易折断,不是长久之计啊。”
主父偃当然知道嬴政指是自己知道太多,小聪明太多,于是笑着磕头道:“卑臣正是懂得这个道理,锋利刀子只有一种长保方法,那就是软,只要柔软能够弯曲…所以卑臣这里等候娘娘,以示卑臣忠心,请皇后娘娘明鉴。”
嬴政点点头,他现正需要人才,主父偃无疑就是这种人才,能说会道有辩才,不止聪明,而且识时务知进退,这样人才好相处,才好办事。
嬴政道:“行了,主父偃,我记下你了。”
“谢娘娘。”
主父偃也不多耽搁,跪着恭送嬴政走远。
刘彻到了椒房殿时候,嬴政正好没,刘彻里面坐了一会儿,侍女给他端水时候,刘彻忍不住问道:“娘娘身子这几天怎么样?”
侍女道:“回皇上话,娘娘这些日子身子一直很好,御医定时来请脉,太皇太后吩咐了,让御医每天都来,有什么事情好及时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