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了,两位公子那是神仙般人物,怎么能说不成材,日后必成大器呢。”
窦太主一听,心中自然乐意,被王太后捧得飘飘然,继续说道:“我今日来,是为了我这二儿子陈蹻,他啊本身已经成了婚,只不过前些媳妇忽然就没了,病来了说到就到,我这个做娘,儿子不操心自己事,我还能不操心么?我想着,你是不是有亲戚也是出阁年纪了,咱们关系都这么亲厚了,不如就亲上加亲?你看好不好?”
其实汉朝别说男子,就是女子死了丈夫,二嫁三嫁都不是问题,只不过王太后心里一直觉得窦太主仗势欺人,总是压自己头上作威作福,如今这么一听,死了媳妇才想着用自己亲戚来充房,登时就不高兴了。
只是王太后告诉自己需要忍,当下笑道:“这敢情好呢,妹妹我怎么会不愿意。只是…我很久都没见过陈蹻了,改日你带着二公子来,咱们坐一处说说话才是。”
王太后本身那意思是从长计议,以后再说,只不过她没料到,窦太主一拍手,笑道:“那就这么办了,你不知道蹻儿他平日里闲不住,我今日进宫,他也要来开开脸,所以啊,他这会儿已经外面了。”
王太后顿时脸上有些变色,觉得就如同咬了自己舌头一般。
刘彻安排了事宜,让卫青和严助早日启程,然后才想着去王太后那里请个安,虽然忙,总是不去露面也不好。
刘彻被内侍簇拥着,转过回廊,就看见一个白衫子男人站不远处。
那男人似乎二十来岁,生面目俊朗,竟是不可挑剔,只是单单看着就如同三月春风,温柔却自有一股出尘。
刘彻瞧着,有些出神,一方面是因为男子生确实难得一见,另一方面又觉得这个人隐约相识,但是怎么也想不出来。
刘彻走过去,那男人看到他,当下拜地上,道:“卑臣陈蹻,请万岁圣安。”
“陈蹻?”
刘彻看着他,这个名字倒是耳熟,只不过他现来不及思考到底为什么耳熟,而是觉着,这个男子空有一副好皮相了,笑起来带着明显奉承和谄媚,破坏了本身温柔出尘气质。
陈蹻笑道:“正是,陛下您不记得了?小时候,东宫里陛下还和卑臣见过。”
刘彻一听“东宫”脑仁就疼,再加上这人空有皮囊,不和刘彻胃口,就有些不耐烦,道:“你也说小时候,朕哪记得那么多。”
陈蹻看出刘彻不耐烦,连忙改口,不套近乎了,道:“卑臣是堂邑侯陈午次子,陈蹻。”
刘彻这么一听,顿时明白了,道:“原来是皇后兄长啊,起来起来。”
陈蹻这才从地上爬起来,仍然一副谄媚笑脸,道:“陛下贵人多忘事。”
刘彻道:“怪不得朕觉得你哪里见过一般,原来是生有几分像皇后。”
陈蹻点头赔笑道:“是是是,家母就常说卑臣和妹妹长得相似。”
二人正有一搭没一搭说着,殿里出来一个侍女,请陈蹻进去,刘彻也就跟陈蹻一起往里去。
窦太主见皇上来了,也没有起身,很随便见礼,似乎觉得应该这样似。
刘彻只是看眼里,记心里,却不表现脸上。
王太后拉住刘彻,道:“太主想让二公子和咱们联姻,皇上看如何?”
刘彻笑了一下,二两拨千斤道:“这件事情自然是娘做主,还要禀明太皇太后,太皇太后做主才是。”
窦太主道:“这自然简单,我一会儿就去找老太太去,一准儿成。”
王太后尴尬着,刘彻不想帮谁,他天天想着朝政还来不及,陈蹻婚事还需要自己来掺合,还不累死他。
刘彻坐了一会儿,两个女人说话,他也插不上什么嘴,觉得无聊,就找了个辙退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