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说了一声好之后，继续说：“薛局长，我有一件事想跟你单独说一说。”

真地直接回了家，没有再行私人活动。虽然也给电信局的所有局级领导拜了年，但都是以局里的名义行的，每次他都带着主副局长和办公室主任蔡志勇行的。

“局长，还有事？”薛华鼎有好奇龙刚开完会还跟着自己了办公室就问。

“你今天说话的气可不对啊，说得这么一本正经。”薛华鼎一边泡茶一边笑，然后问“新茶叶，你也来一杯一的？”

“哦，有什么难？”薛华鼎笑问“我看你们这一段理得很好啊，想要奖金刺激一下？”

白吗？”

薛华鼎认可地了，听了姚局长的话心里轻松了许多。他还真的不知如何理与贺副局长的关系，总到贺副局长对自己有隔阂，就如一匹潜伏的狼。随时要咬自己地咙似，给自己一说不清不明的威胁。

以单位名义拜年，这是常年惯例，不但要拜直接领导，而且还包括县级领导、几个有实权的行政单位领导和县局的退休老。以前象征意义大。都是说一说祝贺恭喜的话，最多送土特产什么地就可以了。

龙心里其实没有什么公事，想了好一会才想起了一件，就说：“薛局长，现在市电信局对长途来话接通率考越来越重视，我们实在想不到什么好的办法。目前我们的指标离市局的指标就差一截，现在是农闲时节，大家都在家里玩牌、休息，电话接的人还算多。过一段时间就要了，农忙时能有几个人在家？那时候谁会在家接电话？我估计我们的长途来话接通率会更不理想。薛局长，你说，有什么办法？”

“请坐。”薛华鼎将右手端的茶杯递给龙，并首先在沙发上坐下“那你就先说公事吧。呵呵，我发现你今天有不对啊。好久没看见你这么认真了。”

旁边的龙见薛华鼎不说话，就说：“我觉得上级考这个指标有不科学。用接不接电话跟我们邮电局有什么关系？只要我们保证设备、线路正常，一旦它们了故障，我们能及时修好、抢通不就可以了？”

“呵呵，还不是你薛局长领导有方？”龙笑。

节过后，许又回湖舟去上班去了。许昆山和梁燕则早在正月初五就离开了这里。

现在则都是送红包，红包大小是据被拜访者的级别来的，如市局领导和县级领导。红包一般是二千元左右，实权门领导一千元左右，一般;看局领导的心情。可能去拜访也可能不去，红包也一般是一百元左右。所有地人对这个行情都很清楚，绝对地泾渭分明，没有搞混的时候。

不过薛华鼎装着不关心那件事，并不代表其他人不关心那件事。

一天上午，几个局领导开了一个碰会研究了邮政业务发展任务后，龙跟在薛华鼎后面了薛华鼎地办公室。

薛华鼎对这些早已习以为常。送去的红包都是局里公家钱，而红包收来都是领导私人揣自己的袋。既然是惯例，大家都是这么送来送去，薛华鼎也懒得去装什么清，统统收下。

送去当然也有得来的。薛华鼎就接到了不少单位送来的红包，不过因为邮电局不是实权单位，所以别人送地红包数量都不大。基本都是五百元的红包。间或也有八百元或三百元的。一个节过完。不计私人的礼金——大分被薛华鼎拒绝，薛华鼎也收了一万多元地红包。

“工作上的还是私事？”薛华鼎将开倒茶杯。

薛华鼎想了想，摇了摇，除了加维护工作，薛华鼎一时哪里能想什么好办法？

“没…没什么事。”龙不好意思地说“现在事情少，想跟薛局长汇报一下我们电信方面的工作。”

薛华鼎自己也不是很认同这个考指标，不过作为一把手，他只好用劝解的气说：“这是衡量我们服务质量的一个综合指标。你说上级单位怎么考我们的故障率、故障抢修时间？以前还不是我们下面的报上去，掺假的数据都不小。你又不是不知，开始报数据的时候，我们还胆小，有意识地说几个故障理超时。后来脆就报所有故障都及时理了，四个县比赛一样不断把故障理说得多么多么及时，对用多么多么服务优秀。嗨，市局肯定知其中的猫腻，可他们又没什么手段查实。现在他们好不容易抓到了这个考指标，当然要大用特用了，长途来话接通率是上级局换机统计的，我们不了任何假，所以他们就这么考我们。再说，这是邮电、省局要求这么的，我们也怪不了市局。”

告别姚局长，薛

“公事、私事都有。”龙还是有心虚，连忙回答，说的话有言不由衷。

薛华鼎继续认真地理着长益县邮电局的工作，虽然心里很是牵挂那件事，但没有在外人里表现一丝一毫来。

只是不让自己地父母知而已，薛华鼎还是担心他们接受不了这个现实。在他们里——其实在大多数人里——一个节就得一万多元地礼金实在有骇人听闻，要知现在很多人地月工资都在一千元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