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怎么待？我没钱，你也知，农村人要彩礼，一次就是多少万，我拿什么结婚啊？不提她的事了，靳宁，就算我喜你又怎么样，我们现在这样本没有未来，我会担误你的。而且我们俩这急在一起也会吵架

“呵呵，我父母是信佛教的，人有信仰也好，有个外国名人说过，‘没有信仰的人才是最可怕的！’我想我们就是。你最近忙什么？”

“对了，前些日你在鞍山什么了？”

“你在现在在哪儿？”

“你知我不受人束，再说，我还有别的事情，一心不可二用。”

“如果是我，也会这样的，谁让我们都是不现实的人呢！暂时沉浸在自己的梦想里，至少可以获得暂时的幸福，对不对？”

“赚钱啊！不然你养我啊？”

“一个亲戚的厂让我去理，一个月两千来块，我现在没那力。”

“迁让也不能一辈这样啊！她要跟我订婚，我答应了。”

“俗是俗了，可是说明你现实了。你这么晚还能想到给我打电话，我很安。”

“不要再提她了，我也说过了，和她走到今天都是被的，节前那阵，家人一直追问我有没有女朋友，我也不小了，老人都着急，再加上她得了那个病…我真累！过几天我还要去鞍山，一个人去。”

“为什么告诉我呢！你一次又一次地往我伤上撒盐。有一天你会把我疯的。”

55分，靳宁打开台灯，又吃了一片安眠药，手机响起来，她迷迷糊糊地看那电话号码，是个新号码，但还是接起来。

“那她家人，你怎么待？”

“女友…唉…你每次提起‘女友’两个字都像在我心划一刀，很痛，你却浑然不觉。你们吵架，你也要迁让她啊！毕竟她有病。”

“总要赌一赌吧！”

“我也是被的啊！”“她第一步跟你上床，第二步倒贴钱和手机让你无法提分手，第三岁让自己怀，第四步病变不在她计划之内，于是她将错就错擒故纵让你再找个女朋友，第五步和你订婚，第六步就是结婚了？”

“恩，睡了吗？”

“对了，最近看到我弟弟了吗？他在考大学，关于报考学校的事，你要帮帮他，我不懂，帮不上什么忙。”

“是啊！他们对我早就绝望了，只能把希望寄予在弟弟上了。”

“结什么婚啊？她年龄没到，就算到了我也不可能结婚。”

“这也得看他选择什么专业，还有在校表现如何，将来能力培养来，不愁工作的事，而且，你的父母也一定很想让他上大学，他是他们的希望。”

“怎么这么问？”

“每天忙一些没有未来的事。”

“如果我有钱就养你！”

“这么晚没关机呀！”“你又换手机号了？”他们一起说。

“睡不着。”

“不怎么上了，没意思。你是不是又喝酒了？”

“那不是好的工作吗？”

“他懂事的，不要总说他。如果他很想上大学也不要阻止他，否则会事得其反。”

耐人寻味地沉默。

“只是走的路不同。”赵小雨说。

“喂？”

“怎么又好久没回家了？”

“我也是。”

“你还专一呗！你那天在视频里让我看她，她在笑，你还笑着告诉我，你和你的女朋友在一起，那一刻，对我而言，是一背叛的觉，你没有被所的人背叛过吧！所以你无法会我当时的心情。”

“我早已谈不上什么梦想了，如果非说梦想，也只有钱。”

“我发现我们很多相似的地方，都失眠，都疼，都很善变，都有不现实…其实，我们真的很像…”

“我和他聊过，可的小男孩，我能帮的一定会帮他。”

“什么去啊？”

“确实喝了一，十多喝的，早醒酒了。”

“赵小雨？”靳宁很惊喜，不知为什么，她怨他恨他怪他，可是一听到他的声音，她对他的不满全都忘记了。

“我从来不关机的，怕错过你的一条短信或者电话。”她说。

“我这些年太不顺利了，生意总是赔，家里也有很多事情，情就不用提了，前几天一个朋友把我的托车借去也给撞坏了，又不能让他赔偿。靳宁，我很孤独，我发觉在我有心事的时候，本无倾诉，父母家人，兄弟女友，他们都不懂…我那个女友，我们本合不来，年龄差那么多，总吵架。”

“我睡不着，拿起手机就想起给你打电话。最近看不到你上网了。”

“什么叫‘没有未来’的事啊？明知没有未来，为什么还要去啊？”

“因为每次你都是喝了酒才会给我打电话，清醒的时候本不会。”

“现在我的情况这么困难，苏晶要治病，我已经借了不少钱，她还要六七次化疗，已经没钱了，我还怎么供弟弟上大学啊？而且大学毕业很多找不到工作的，还浪费三年时光和那么多钱。”

“回家就要听他们唠叨，我父母都是信基都教的。”

“他前两天要买手机，被我训了一顿。”

“在旅馆，不想回家，已经没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