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梦了？”

“我看看。”楚澈突然抬起她的下颌，盯着她的嘴：“我来帮你检查一下有没有蛀牙。”

楚澈抿着，摇：“怕。可是怕也没有用。”

她是一个骄傲的女人，在她看来，她几乎算是被柯抛弃的。这让她对楚澈的心思很复杂。

“什么梦？”

“你恨他吗？”苏染不知如果是自己，那么小被母亲送走，会不会不习惯，有可能她会恨她的母亲吧。

柯以勋小时候蛮幼稚的。他抓虫在他的鞋里，以为他会怕。楚澈才不怕，冷静的把虫抓掉，然后上街的时候，买来一条假蛇放在柯以勋的衣柜里。

“我小时候？”苏染咬着，将脸埋了楚澈的前，摇了摇：“我小时候的事情很平凡的，跟你比起来，其实真没什么好说的。”

“你不知那个时候他的脸，才六岁，惨白惨白的。好好玩。”

苏染抿着，算是明白了：“那在柯家呢？我听柯以勋说他小时候老是欺负你。”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期盼。

还有最重要的一件事情是。跟林雅娴一看到他就会想起柯一样，楚海星也是一看到他就想到柯，想到柯就会想到他对她事业的不支持跟不理解。就会想到他扔下自己去结婚。

“才怪呢。”苏染扮了个鬼脸：“那是你心好。要是我的话，我就再吓他一次，要不就揍他一顿。”

“吗？”楚澈笑了笑：“那是我唯一一次回报他。我饿了一天之后，我就不敢了。随便他怎么玩。我都不理他。最多绕路走罢了。”

“柯以勋真讨厌，他都怎么欺负你啊？”苏染为他报不平。

“怎么了？”楚澈坐起，看着苏染一的汗，室内的空调温度开得刚刚好。伸手抚上她的额，发现一片冰凉。

“不恨。”楚澈摇：“她其实也有她的无奈。那个时候她其实想证明自己，就算柯不要她，她也可以有其它男人。”

“聊你小时候的事情好了。”苏染趴在他的膛上，手无意识的在上面画着圈圈：“我知你五岁就被你妈妈送到了林姨家。你那个时候，只是一个小孩，你不怕孤单吗？”

“后来呢？你就想当影后了？”

楚澈的手抚着她的背，摇了摇：“他也只是寂寞。”0

楚澈的看着她，最后反手将她抱，下颌挲着她的发：“嗯。”…

“我跟你说过啊。我爸爸在电影院里上班，是个电影放映员。我妈妈在工厂里，是一个普通的女工。他们只有我这一个女儿。很疼我。”

林雅娴忙，柯也忙。其实那个时候，他们二个小孩都很寂寞。他从来没有怪过柯以勋。

“没有。”楚澈想到小时候的事情，其实还是觉得很好玩的：“他的段数太低级了，其实我都不在意的。”

“夏天的时候，爸爸会买那五的冰给我吃，虽然很便宜，可是味好。我好喜。”

“小暴力份。”楚澈才不相信她会揍人：“好了。不说我了。你呢？说说你小时候的事情给我听。”

“啊。”苏染瞪着他：“没想到你小时候这么啊？”

楚澈看着她，原来放要苏染腰上的手了，下颌挲着她的发：“告诉我，好吗？”

最重要的是柯那个时候对他也很好。他不想让柯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