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第二次中毒前，你第一看见被告人时，被告人在什么位置？”

保姆回答：“没有，就是我一个人在家，后来丁优就回来了。

保姆指指被告席上的优优：“是她让我去的。当时司机老杨打电话上来，说他就在楼下，因为楼下不让停车，所以让我们赶快把小诚的衣服送下去。她就让我去了。”

“你是什么时候发觉孩中毒了？

“她回家的时候你在什么地方？那时候大约是几钟？”

“没有，我下楼前孩很好的，他还在睡觉嘛。”

法官的目光移向梅肖英，问：“辩护人要求提问吗？”

“我，我提没用的，我是给人家工的，人家要我什么我就要什么，我没有办法的。”

“我在卫生间。我听到她开门来，听到她的脚步声，很轻很轻的。后来我从卫生间来，看见她从孩那边走过来。那时候大概是下午两三钟吧。”

“你下楼去了多长时间，大约。

保姆的证词照例先由检察官予以提问，他的提问意在指引作证时齿不甚清楚的保姆一步调证言中的某些细节。

“你刚才说孩只能你带，而被告人又不能接近孩，那照理应该由被告人去送衣服，让你留下来看着孩，你当时没有提来你走不开吗？”

“她当时跟你说了什么？”

保姆一下愣了，接不上话。梅肖英接下去问：“好像，是不是说她从孩屋里走来，只是你的觉，是你的推断。你觉她是刚刚从孩的屋里走来的，对吗？”

保姆说：“我一直在家。”

“证人。”梅肖英问：“孩第一次中毒前，当时你送完衣服从楼下回来，你第一看到被告人时，你在什么位置？”

检察官问：“你刚才说那天你下楼去给凌信诚送过衣服，是谁让你去的？”

“她就是从孩屋里来嘛，要不她站在那里什么。你去我们家里看了就晓得了，孩住的屋外面就是一个空走廊，旁边没有其它房间的。她要不去孩屋里面，站在那里什么！”

梅肖英接下来替那保姆了结论：“证人，你刚才说孩第一次中毒前你到楼下送衣服，回来后刚一门就看见被告人了。你又说被告人当时站在孩房间的门，而你当时的位置，即便是你那时已经走到了客厅的中央，你都不可能看到孩的屋门。孩第二次中毒之前，你是从卫生间一来就看到被告人了，而在这公寓一层卫生间的门，你就更不可能直接看到孩的屋门。也就是说，你认为被告人是从孩屋里走

保姆说：“是的，那天小诚，啊，就是孩的爸爸，不在家里，孩只能是我看着。”

检察官满意地顿了一顿，接下又问：“孩第二次中毒之前只有你一个人在家吗？当时家里还有没有别人。

检察官转脸面向法官，踌躇满志地微微颔首，表示：“我提问完了。”

“很尴尬的，跟我打了个招呼就急急忙忙上楼了。后来我听到孩又哭了，本来睡得好好的，可她一回来孩又哭了。我过去一看，又在吐。到了傍晚又是发起烧来了，送到医院就没救了。”

“好像在门吧，刚刚从屋里走来的样。”

“是在哪里，是在孩屋里，还是屋外？”

“她好像是刚从孩屋里来么，我看见她的时候她就在孩的屋门。”

“你回来以后孩正在哭吗？那时候你看见被告人在什么地方？”

“差不多吧，和我们家差不多。”

“只有她在。哦，还有乖乖。

富的那篇笔录。

“被告人屋后，多长时间你才从卫生间里来的？”

“你从卫生间来看到被告人，被告人的表情怎么样？”

“我问她孩睡得好好的怎么哭了。她说不知怎么哭了。我跑去一看孩，啊呀吐了一，而且人也昏昏沉沉很不神，哭都没力气的样。我回来还想问问她怎么回事，一看，她不在了，她自己上楼去了。

“你下楼前孩的情况怎么样？有没有生病的样？”

“大约，十分钟有吧，因为电梯要等啊，后来我在电梯又碰上一个老乡，非要拉着和我说话。

梅肖英上接了她的话：“对，你说得没错。孩的屋外是一条空着的走廊，这条走廊约一米宽，二一米长。走廊的与整公寓的大门成十五度角，在大门的位置本看不见孩的屋门，只有穿过四分之三的客厅，也就是说，要从大门朝那条走廊的方向走五至六米远，才能看到孩房间右侧的门框。我向这幢公寓的开发商索要了这房的平面图纸，我还去这幢公寓相同型的一待租的房实地测量了一下，我手里这份房屋平面图请证人看一下，是不是和你家的型完全一样。”

“也是在那边，在孩房间那边。”

“你下楼去送衣服以后，家里还有谁在？”

“证人，你说她好像是刚刚从孩屋里来，好像，是什么意思？”

“她正好从孩的屋里走来，我看到她时她正从那边走来。

梅肖英举了一下右手，表示有话要问。她的问话在我最初听来，并无任何惊人之，也无多少奥妙可言。

“大概…五六分钟总有的，那天我肚不适宜。”

经审判长许可，法工作人员从梅肖英手中接过图纸，递到保姆手上。保姆对图纸这东西显然有些陌生，端详半天似乎找不着方向。审判长连问了两遍，她才糊地。

“你第一看见被告人时，被告人在什么位置？”

“那是天快黑的时候，孩全一一的，又吐又哭，哭也哭不来的。我一摸孩发起烧来了，就赶快到楼上叫她，告诉她孩病了要送医院的。她让我打电话叫司机回来，我说来不及了，就坐租车吧。后来我们就坐租车，我问司机哪个医院近，司机说东直门医院最近，可丁优非让司机绕远带我们到博医院去，结果第一次中毒就差把孩耽误了，医生讲再晚五分钟孩就没命了。

“我一家门就看见她了，因为孩在哭，所以我一回家就往孩的房间那边看，就看见她了。”

检察官问：“你一直看着孩吗？”

检察官问：“证人，孩第一次中毒发病那天，你是否一直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