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既丧而割
庐墓,以规免州县赋 役。
岁给蠲符,不可胜数,而课州县
纸,号为“蠲纸”泽上书言其敝,明 宗下诏悉废
蠲纸。赵玉仕至职方员外郎,琦事之如父,玉疾,亲尝药扶侍,及卒,为其家主办丧 葬。玉
文度幼孤,琦教以学,如己
,后举
士及第云。琦有
馀庆、端。泽与宰相赵凤有旧,数私于凤,求为给谏。凤薄其为人,以为太常少卿。敕未
而泽先知之,即称新官上章自诉。章下中书,凤等言:“泽未拜命而称新官,轻 侮朝廷,请坐以法。”乃以太仆少卿致仕,居于河
。泽时年已七十,尚希仕
, 即遣婢宜
诣匦上章言事,请立秦王为皇太
。秦王素骄,多不轨,遂成其祸,由 泽而始。晋
祖
立,召为太常少卿,以疾卒于家。琦为人
风仪,重节概,少丧其家,游学汾、晋之间。唐庄宗镇太原,以为代 州军事推官。后为横海赵德钧节度推官,
为殿中侍御史。明宗时,为驾
员外郎, 兼侍御史知杂事。河
主藏吏盗所监
,下军巡狱,狱吏尹训纳赂反其狱,其冤家 诉于朝,下御史台
验,得训赃状,奏摄训赴台。训为安重诲所庇,不与,琦请不 已,训惧自杀,狱乃辨,蒙活者甚众。岁馀,迁礼
郎中、史馆修撰。○何泽
吕琦,字辉山,幽州安次人也。父兗,为横海军节度判官。节度使刘守文与其 弟守光以兵相攻,守文败死,其吏民立其
延祚而事之,以兗为谋主。已而延祚又 为守光所败,兗见杀。守光怒兗,并族其家。琦年十五,见执,将就刑,兗故客赵 玉绐其监者曰:“此吾弟也。”监者信之,纵琦去。玉与琦得俱走,琦足弱不能行, 玉负之而行,逾数百里,变姓名,乞
于
,以免。○薛

长兴中,废帝失守河中,罢居清化坊,与琦同巷,琦数往过之。后废帝
立, 待琦甚厚,拜知制诰、给事中、枢密院直学士、端明殿学士。是时,晋
祖镇河东, 有二志,废帝患之,琦与李崧俱备顾问,多所裨画。琦言:“太原之患,必引契丹 为助,不如先事制之。”自明宗时王都反定州,契丹遣秃馁、荝剌等助都,而为赵 德钧、王晏球所败,秃馁见杀,荝剌等皆送京师。其后契丹数遣使者求荝剌等,其 辞甚卑恭,明宗辄斩其使者不报。而东丹王又亡
中国,契丹由此数
求和。琦因 言:“方今之势,不如与契丹通和,如汉故事,岁给金帛,妻之以女,使
籓大镇 顾外无所引援,可弭其
心。”崧以琦语语三司使张延朗,延朗欣然曰:“苟能纾 国患,岁费县官十数万缗,责吾取足可也!”因共建其事。废帝大喜,佗日以琦等 语问枢密直学士薛文遇,文遇大以为非,因诵戎昱“社稷依明主,安危托妇人”之 诗,以诮琦等。废帝大怒,急召崧、琦等问和戎计如何。琦等察帝
怒,亟曰: “臣等为国计,非与契丹求利于中国也。”帝即发怒曰:“卿等佐朕
致太平而若 是邪?朕一女尚幼,
弃之夷狄,金帛所以养士而捍国也,又输以资虏,可乎?” 崧等惶恐拜谢,拜无数,琦足力乏不能拜而先止。帝曰:“吕琦
项,肯以人主视 我邪!”琦曰:“臣素病羸,拜多而乏,容臣少息。”顷之
定,奏曰:“陛下以 臣等言非,罪之可也,虽拜何益?”帝意稍解,曰:“勿拜。”赐酒一卮而遣之, 其议遂寝。因迁琦御史中丞,居数月,复为端明殿学士。其后晋
祖起太原,果引 契丹为助,遂以亡唐。琦事晋为秘书监,累迁兵
侍郎。天福八年卒。何泽,广州人也。父鼎,唐末为容
经略使。泽少好学,长于歌诗。举
士, 为洛
令。唐庄宗好畋猎,数践民田,泽乃潜
伏草间伺庄宗,当
谏曰:“陛下 未能一天下以休兵,而暴敛疲民以给军
。今田将熟,奈何恣畋游以害多稼?使民 何以
租贼,吏以何督民耕?陛下不听臣言,愿赐臣死于
前,使后世知陛下之过。” 庄宗大笑,为之止猎。拜仓
郎中。明宗时,数上书言事。明宗幸汴州,又
幸鄴, 而人情不便,大臣屡言不听;泽伏閤切谏,明宗嘉之,拜吏
郎中、史馆修撰。泽 外虽直言,而内实邪佞,尝于内殿起居,班退,独留,以笏叩颡,北望而呼曰: “明主,明主!”闻者皆哂之。王权,字秀山,太原人也。唐左仆
起之曾孙。父荛,官至右司郎中。权举
士,为右补阙。唐亡,事梁为职方员外郎、知制诰、翰林学薛
,汾州平遥人也。少以儒学知名,唐明宗时为右补阙,直弘文馆。晋
祖 镇太原,
为观察判官。
祖徙郓,
据太原拒命,延见宾佐,问以可否,而坐中 或赞成之,或恐惧不敢言,
独从容对曰:“
本儒生尔,军旅之事,未尝学也,
退存亡之理,岂易言哉!”
祖不之责也。
祖
立,拜吏
郎中,兼侍御史知 杂事。累拜左谏议大夫,迁中书舍人。
曰:“文辞非臣所长也。”遂辞不拜。时 诏修洛
大内,
上疏切谏,
祖褒纳其言,即诏罢其役。迁御史中丞,改尚书右 丞,分司西京。卒,年六十。使王玫请率民财以佐用。乃使质与玫等共议
率,而贫富不均,怨讼并起,囚 系满狱。六七日间,所得不满十万。废帝患之,乃命质等借民屋课五月,由是民大 咨怨。晋
祖
立,质以疾分司西京,拜太
太保。卒,年七十六,赠太
太师, 谥曰文忠。○吕琦
○王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