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我知，教授要到国参加国际语言学研讨会，”泰曼举手抢答。“但他的研究助理临时有事，所以他必须另外找两个学生陪他去，可是旅费要自己负责。”

五分钟后，车停在一栋文艺复兴时期建筑后面的停车场，兄弟俩下车，锁好车门，一起走向建筑。

“不先警告老嫂一声？”

“你丈夫肯帮你旅费？”莲恩问。

“真大方！”对莉丝而言，打扮自己是比呼更重要的事。

“那就只剩下我们两个了，”泰曼对方说。“你能去吗？”

办公室，奥文即坐到办公桌后，起一烟，几，望住克里斯。

“我倒不那么认为。”

他们三个都知方已婚，看她手上的婚戒就知了，她自己也从不讳言自己已婚还有两个孩，不过他们最多只看见开车送她来上课的轿车，从没见过司机，有时候还好奇的。

“我想小应该可以应付得了祖母了。”

克里斯顿时笑开了。“战争终于要开始了？”

苞她一起在同一位教授指导下学习的还有这三位同学，原来他们并不熟识，但在他们陆续确定是由同一位教授指导之后，四个人很快便熟络起来。

“祖母又在了？”

“我暂时不接任何电话！”奥文吩咐。

“我跟克约好要到法国，临时说不去，他会杀了我的！”莉丝懊恼地。

“该死，我想去，但我得打工！”莲恩满脸沮丧。

“为什么？”

“对，指导教授的课。”

“不必。”

“上完课后，你要自己回布鲁日吗？”

“但以前他一直很反对让他妹妹嫁给非犹太人。”

“我问问看。”方掏手机，用中文说了片刻，关机。“可以。”

“对，而且这次很难推。”

“对啊，他还说我可以顺便到纽约买一些行时装什么的。”

基本上来说，比利时大学的学制分为三阶段，第一阶段为学士课程，至少三年；第二阶段为硕士课程，一至两年；第三阶段博士课程，至少三年。而且荷语区的大学在研究所以上仍保有过去所谓师徒制的传统，有些科目学生必须自己找教授指导，不然就得到其他大学上课来补学分。

会这么问是因为安特卫普是全世界未加工钻石的易中心，每年全球珠宝等级的钻石原石，有８0％都是在安特卫普火车站旁的三条短街上易，因此有“世界钻石中心”的称号，而安特卫普钻石工匠的切割手艺更被公认是全世界最优秀的，来到这里不买一颗钻石也实在太对不起自己了。

四人一边说一边走向教授的办公室。

走廊尽是两扇柚木大门，一门里，左右两边各有一张秘书办公桌，桌后分别坐着一位四十多岁的行政女秘书和一位公关男秘书，来访的人通不过他们这一关，就别想更里面那两扇橡木门。



扶了一下镜，奥文没有作任何回答，迳自拐弯转向左边走廊，一路沉默。

“靳克彦，你是不是应该去易中心了？”

“你们说够了没有？上车了！”

“今天由你去易中心。”奥文说。

“看男人看车最准，你们看她丈夫开的是那白领阶级最常见的普通轿车，这上班族多半都认为买钻石是奢侈的浪费。”莉丝以“内行人”的光下评断。

“记得，如何？”

“！”

“我想四年该够了吧？”

方倒是很容易便找到了愿意指导她的教授，因为她确实有语言方面的天分，所以她几乎没有经过任何考虑就决定语言学系，这四年来她总共学了五语言，而且在半年前就找到指导教授，开学后便可顺利升至第二阶段的硕士课程。

“那我实在不能不好奇，”莲恩盯住方的左手。“你丈夫为什么连颗钻戒也舍不得送你，买不起吗？”

“是。”

“今天是半天课？”奥文下车窗问。

有时候男人比女人更不坦率呢！

“不是吗？那是…啊，我知了，是因为那个？”

克里斯大笑。“好好好，我去，我去！”

但由于教授指导学生基本上是无利可图又耗费心力的工作，因此寻找有意愿收弟的教授并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计划升上第二阶段的学生几乎都是在三年级的时候就开始到询问了。

“好，那再打手机联络。”

奥文眯了一下。“他想什么？”

“今天教授好像有特别的事要找我们呢！”莲恩说。

“不，我要到布鲁尔的场看看，说不定会再回来安特卫普。”

“尼古拉斯的妹妹莉莉安。”

“谁？”

“没问题。不过…”克里斯迟疑着。“老哥，你还记得吗？四年前你说要给老嫂三、五年时间？”

“哈，今天真是巧，大家一起到齐了呢！”一个特别喜笑的比利时年轻人泰曼。

“不只，”莲恩上下打量方。“她上除了婚戒之外，任何首饰都没有！”

奥文无语，默默打开一份文件，克里斯斜睨着他观察片刻，畔悄然抹上一片揶揄的笑。

“我想是莉莉安终于说服他了吧，你应该知，她十九岁时就上你了！”

克里斯耸耸肩。“他是犹太人啊，你猜他在想什么？”

奥文淡淡瞟他一下，徐步建筑内，穿过大厅，上楼梯。

奥文往后靠。“就让它开始吧！”

一个钟后，车到安特卫普市，在梅尔街附近让方下车到大学上课。

三大一小陆续上车，兄弟俩当司机，今天到奥文，一站先送宝贝女儿上幼稚园。

“嗨，莲恩，这么巧！”方快地向一位金发的女孩打招呼。“还有我！”另一位褐发的女孩莉丝。

“你想知她是不是能够百分之百信任你？如果是的话，就表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