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真如自己初见面时的感觉一样,不只是个普通的画像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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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这里就是皇宫。”
离开裴府后,耿擎领着裴忆忆刻意痹篇人多的地方,走了半个时辰,来到一堵看不着尽头的赭红色墙壁外,停下了脚步。
“这是皇宫?”裴忆忆四下望了望。“不像。”
身为京城人,她当然瞧过皇宫,虽不过是远远的瞧了皇宫大门几眼,但说什么眼前这堵看似无止境的墙也不像皇宫。
“这是皇宫的后门。”
“后门?”裴忆忆瞪大双眼。“你知道皇宫的后门在哪?你对皇宫很熟?”
“当然,那是…”他从小玩到大的地方,怎么可能不熟?
“是什么?”
“是…”瞧了瞧她兴致盎然的小脸,耿擎改了口“是我向宫里的太监打听来的。”
“哦!”听到这个不怎么有趣的答案,裴忆忆眼中的光彩暗了些,她抬头望着那几乎有两人高的墙“这墙好高啊!我们肯定进不去。”
“是吗?你确定?”见她说得这般肯定,耿擎突然想捉弄她,他右脚一踮,瞬间人就上了墙头。
“确…”
人…人呢?
眼一花,方才还站在面前的人竟然失去踪影,裴忆忆只能张着小嘴,惊慌的四处寻找。
“在这儿呢!”让她好生找了一会儿,耿擎才出声。
“哪儿?哪儿?”裴忆忆紧张的问。怎么只听见他的声音,却不见他的人呢?
“这儿。”耿擎向她摆摆手“上面。”
“上…上面?”裴忆忆疑惑的仰起头,瞧见耿擎站在墙头上时的表情,真的只能用呆滞来形容。
“怎么?吓到了?”耿擎挑挑眉,声音里、眼里尽是笑意。
“你…你怎么上去的?”裴忆忆猛咽口水。明明就在眼前,怎么突然消失后,就上了那么高的墙?
“很简单。”耿擎微微一笑,右脚往前一跨,跳下墙。
“小心!你会摔伤的!”裴忆忆一声尖叫。
“这么矮的墙会摔伤?”耿擎哼了声,人已翩然落在她眼前。“裴姑娘,你未免太瞧不起我。”
“矮?”裴忆忆嚷嚷“这墙起码有两个人高,还叫矮?”
“在我眼中就叫矮。”
这会儿再怎么迟钝的人也听得出他语气中的自负与不悦了。
“你…”裴忆忆脑子一转“啊!你学过武功?”
“略有涉猎。”
这会儿又谦虚起来了?
才怪!瞧他那脸,骄傲的咧!
裴忆忆瞪着他那明显与语气不符的微仰下巴片刻,忍不住噗哧一声笑出来。
眼前这男子真的不同于她到目前为止所看过的任何一个男人。
他与爹爹一样散发出自信与骄傲,却没有爹爹商人的市侩;他与夫子同样温文儒雅,却又多了点夫子没有的霸气;偶尔他还会像小弟弟一般的流露出稚气的一面,却同时也显现出成熟的气质。
最重要的是,他身上多了其他人所没有的沉稳内敛气质,以及看似无害却又常常令她失魂的笑容。
这些种种,融合在同一个人身上,让她觉得迷惑的同时,也深深受吸引。
“你在想什么?”迟迟不见她有反应,耿擎不免疑惑的问。
“没什么。”裴忆忆慌张的回答,一张小脸火红了。
“没什么?”那张脸可不像没什么。算了!雹擎耸耸肩。“那我们去瞧瞧皇上吧!”
“但我上不去。”裴忆忆看看两人高的墙。
“放心吧!有我在。”
雹擎傲然的语音甫落,裴忆忆还来不及有所反应时,发现自己已然上了墙头。
“啊!”瞧见自己与地面之间的距离,裴忆忆第一个反应是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