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金融公司,船运业务以及娱乐事业。”
崇宇气:“简而言之,就是高利贷,运毒,和色情事业。”
俊东笑了,不说话也不辩解。
茗俪听完气:“喂,你这算什么警官,你凭什么这么说俊东哥的公司,你有证据吗?没有证据凭什么这么说人,刚好有律师在这里…”她对着凌翔亨大叫:“凌翔亨律师,我要告这个人毁谤。”
“你去告呀,我告诉你,你父亲的公司也一样,你吃穿用喝,全都是这种脏钱!”
茗俪气到马上拿起杯子朝崇宇泼了过去。
崇宇怒,马上想打茗俪一巴掌,岱宇马上捉住崇宇,俊东也立即一把将茗俪拉后一些。
岱宇对着崇宇大吼:“欧阳崇宇,你疯啦?你居然敢对女人动粗,你信不信我跟你断绝姐弟关系?!”
俊东同时怒瞪茗俪,低吼着说:“茗俪,你不要太过分!”
翔亨也起来圆场:“崇宇,你让一让席小姐。”
崇宇站起了身,抹了抹脸上的酒:“我去洗手间。”
茗俪怒看着崇宇的背影:“什么东西,要不是今天是我的生日,我绝不善罢甘休!”
岱宇为了和缓情绪:“席小姐,今天你生日吗?那太好了,我们今天都有喜事…”她伸出了左手,将戒指亮了出来:“今天有人跟我求婚。”
此言一出,茗俪和俊东都楞住了,俊东马上看向凌翔亨。
“你…要和谁结婚?”茗俪喜悦之情溢于言表地问着。
岱宇看向旁边的翔亨,翔亨笑了笑:“就是在下我。”
“那太好了,恭喜你,欧阳岱宇!”茗俪高兴地举起杯,这才想起刚刚已经把杯子里的酒都泼到欧阳崇宇的脸上了,她马上想叫侍应生再拿几瓶上好的酒时,却发现有人已经将酒倒在她的酒杯里了。
她一转头,原来是凌翔亨。
翔亨一样温和地笑了笑:“席小姐这么高兴想祝贺我们,不想让席小姐扫兴。”
在翔亨为茗俪倒酒的同时,俊东只是看着岱宇。
岱宇自然没有查觉俊东的无奈与帐然,她正看着翔亨为茗俪倒着酒。
岱宇笑着说:“今天这种日子没酒喝很可惜对吧,可是我明天有案子要开庭,只能以茶代酒。”
她用茶碰了碰翔亨的杯子,对俊东与茗俪说:“大家恭喜我们吧!”
俊东嘴边扬起了一丝丝的笑,但眼神中,有几乎快要遮不住的苦。
“恭喜你,欧阳律师。”他说出了口,语调十分轻松,却花了他好大的力气。
茗俪因为情敌已除,对岱宇和翔亨的态度马上好了起来,她开心地讲起了一些在旧金山求学的事,因为岱宇也是在旧金山念书,两人马上开了话题。
看着岱宇的笑容,和那闪烁的钻石,俊东觉得他需要稍微喘息一下。
于是他站起了身,走向洗手间。
他用水泼了泼脸,看着镜中,自己那双怅然的眼神。
他不禁苦笑了出来。
岱宇会嫁给凌翔亨,这本来就是可预期的。这三年来,他完完全全的知道这一天一定会来临,只是没想到在今天…没想到…这么快…
包没想到,在这么长时间的心理准备后,真的面临此一幕时,他还是心痛地快要受不了。
他低头又用水泼了泼脸。
他必须掩盖心痛,因为他的任务还没完成,想到任务,他的眼神更暗。
他将脸擦干,走出洗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