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它人啊!死了不能一了百了!”她不想哭的,她是要来守护樊穹宇的,但她的眼泪还是不争气地掉下来。
她想要伸手摸他安慰他,那个身影多么悲伤!手才靠近他身前,那悲伤便像透着空气涌到她心上,好难过!她该怎么做才能安慰他?
玉草情不自禁地俯身,用双臂环住樊穹宇的颈项,轻轻将他的头靠拢在自己身上,就像一个母亲安慰伤心的孩子一般,她闭上眼睛,泪水悄悄滑落,滴在樊穹宇的后颈。
樊穹宇略微一僵,他很冷、很孤独,玉草好温暖呀,她的泪是滚烫的…他松懈下来,把头埋进她的胸口,谛听她平稳的心跳声,一下又一下,好像宇宙洪荒最初的胎动。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玉草只是站在樊穹宇身前静静抱着坐在床沿的他,她说不出什么安慰的话,一句也说不出,只是想替他承受他的悲伤,不想再看到他那么痛苦,一点点也好,她想把他心里那层冰融掉。
终于,樊穹宇低哑地开了口“我记得她,一直都记得。为了皇上,我不后悔杀了炎王。”
他还记得那一幕…
再差一步,炎王的剑就刺入阳冕的胸口,但樊穹宇已经先用银丝切了炎王的咽喉…
“啊…”那个五岁的小鲍主失声尖叫,凄厉的声音久久挥之不去,然后她放声哭喊:“我恨你!我恨你!你把我爹还来!”
樊穹宇无声地哭了,是的,他知道,再来一次他还是会杀了炎王,就像刚刚他不想杀婷公主,可是为了救玉草,迫不得已的话他还是会杀了婷公主,但如果可能,他希望婷公主活下来,就像当年他拚命寻找婷公主的下落,他想要她好好活着,让他赎罪。
现在,没有这个机会了,他注定是满手血腥、满身罪孽,骇人的过去要把他带进黑暗里,他只能成为一抹暗影…
“不要难过。”玉草温温柔柔地拨开樊穹宇遮住眼睛的手,低头亲吻他脸上的泪水,一个吻又一个吻,咸咸的哀伤她想帮他舐去。
她的手爬梳着樊穹宇的束发,她把它弄散在掌间,任那乌发放下,她想看最真实的他。
“请你好好活下去,面对这一切,我会陪在你身边…”玉草的声音哽咽,为了她最爱最爱的他,她希望他不再悲伤、不再寂寞。她可以把她自己献给他,填补他心中那冰凉的空洞。
她主动吻上他的唇,模仿他平常做的那样,香舌探进他冰凉的唇里,那里有被隐藏的温暖,她细细的汲取,与他的温热缠绵,带着温存的爱意,轻轻含住他的唇瓣,想让它温暖起来。
决堤的悲伤促使樊穹宇渴望玉草的贴近,他掠夺似的开始进攻她甜蜜的唇舌,狂暴猛烈得如浸透她全身毛孔的暴风雨。
玉草的手攀住他的颈项,轻柔地探进他的衣领,抚摩他平滑灼热的肌肤,随着热吻而一遍遍抚触,当樊穹宇依恋不舍地停下这个吻,玉草双颊滚烫,微喘吁吁,她收回搂着樊穹宇的手,开始解自己的衣扣…
“你…”樊穹宇震惊地看着玉草把衣袍解开,滑落在脚下,透过窗子投射的淡淡月光,依稀看见她身着碧色肚兜的雪白身影。
“求你!什么都别说!”玉草轻颤着身子,用手指贴住樊穹宇的唇,她是自愿的,她知道樊穹宇不会爱她,她也知道这么做很傻,但她只是想要抱住他,把自己的温暖给他。
樊穹宇撼动了,他的理智知道他该煞住自己,因为他想要玉草答应成为他的妻子时,再让玉草成为他的人,他怕她后悔,满手血腥的他并不值得她这么好的人来爱!但今夜他很痛苦,他的心很脆弱,罪疚的漩涡威胁地要把他卷进无底洞,他好爱她、好想紧抱她,他无力拒绝…
他轻轻吻着玉草贴在他唇上的手指,添吮着那指尖,一阵震颤透过指尖傅到玉草全身,下一刻,她被搂进他坚实的怀抱里,坐倒在他的膝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