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人,但真的好可怕呀!
“好恐怖,玉草这样没事吗?”闻风而来,躲在柱子后面的霍嫂胆战心惊地问老霍。
“应该没事…至少我想脾气发出来比较好吧!”老霍也没见过樊穹宇这么怒气形于色过,只是为了一件被绣上可爱老鹰的衣袍。
“你去劝一下樊大人,放过玉草吧!”
“不…不…你去,穹宇对女人会比较客气。”
“可是玉草不是女人吗?”
“大概…不太像吧!”
夫妻俩不断推挤争执,可怜的玉草依然在那边挨骂,不知为何,老霍觉得今后这种场面好像会渐渐多起来。
远远的,老霍终于听到了最后几句令人啼笑皆非的对话。
“真离谱,你连衣服都不会洗!”
“对不起…你要去哪里?”
“还不给我过来!我要教你洗衣服。”
“可是,我会洗衣服啊…”“你那样能叫会洗衣服吗?乖乖闭上嘴,看我的示范。”
“哦,非常对不起。”
“你的道歉一点用都没有!”
“那…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教我洗衣服。”
日子在每日和樊穹宇的大小争吵中滑顺溜过,玉草对在樊御府的生活已经很习惯,每日就是照顾木兰树,整理庭院,其它时候帮霍嫂一些忙。
这一日清晨,玉草梳洗完毕,穿戴好工作用的长罩衫,到农具间拿了把锄头,又是一日的开始,今天她的目标是靠近滇藏木兰东侧的庭院。
占地这么广的庭院杂草丛生,荒芜一片,若是放任不管,只顾好一棵树,实在太不符合她的个性,因此她已经连日早起来开垦拓荒。
玉草使劲铲除杂草,不到一个时辰,已经有一方翻松的土地,汗珠从玉草柔腻的双颊流淌下来,她满意的看着辛苦的结果,高兴极了。手还拿着锄头,背倚在一棵树干上正要休息,抬头想仰望蓝天…
“啊…鬼!”视线对上躺在对面木兰树上的樊穹宇,玉草吓得差点魂飞魄散,抱着头整个身子就蹲下去。
“你说谁是鬼?”樊穹宇枕着双臂,懒洋洋地睨着她,嘴角有一丝轻蔑,这个女的胆子超小!
“是你呀,樊大人!吓我一大跳。”玉草一瞧清楚是樊穹宇,只得乖乖站起来“你怎么会这样睡在树上?”
“这是我家,我爱睡哪里就睡哪里,你管得着吗?”樊穹宇冷冷地道。
他夜里被突如其来的往事纠缠,使他一夜无眠至天明,才会躺到树上来。
“奇怪!这家伙今日是吃错葯了吗?火气怎么大成这样?好吧,你睡你的,我继续做就是了。”玉草嘀嘀咕咕,又拿起锄头准备默默耕耘。
“玉草,你知不知道你有个坏毛病?”樊穹宇还是直勾勾地瞧着玉草,弄得玉草不由自主地脸红起来。
“什么坏毛病?”玉草嗫嚅道。
“你会把心事说出口。”
“咦?”玉草马上丢下锄头,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她是说漏什么了?
“太迟了!我并没有吃错葯,而且听得一清二楚。”
听到樊穹宇这句话,玉草马上脸涨得更红,简直像一把火烧起来似的。
“非常对不起!”玉草急忙鞠躬道歉。
樊穹宇原本郁闷的心情不禁觉得有点好笑起来。这女的到底是生长在什么样的环境,竟然可以单纯乖巧成这样?她进府里来后,究竟道过几次歉了?
“你上次说你是月国人,那你家有哪些人?”什么样的父母会养出这种小孩?
“这…”玉草不禁有些迟疑。一个爹、一个娘、三十一个兄弟、二十五个姐妹,人口持续增加中,她能这样说吗?“我们家人口满多的…”
“多到数不出来?”
“也不是啦,只是很无聊。”
“你真的很不会骗人。”樊穹宇眼里闪着有趣的光芒。
“你上次已经说过了…”玉草无奈地垂下肩“但强迫一个淑女说她不方便讲的话,根本不是什么君子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