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一个红布包裹的东西交到朱艳手上。“给你。”
朱艳略显困窘地笑道:“什么东西这么神秘?”
“快打开来!”商无极像个孩子般兴奋地催促着。
朱艳忍不住噗哧一笑,好有趣,这是她心爱的男人。
朱艳打开红布,一只光灿灿的绯红手镯出现“好美!”她讶然赞叹。
“这是只有在西土才有的罕见宝石,叫作玛瑙。我从来没见过你戴任何首饰,但我觉得这只手镯跟你非常匹配,所以特地买来送你。来,我帮你戴上。”商无极深情款款地把手镯替朱艳戴上。
朱艳感动地摸着那玛瑙手镯温润光滑的触感,替她戴上手镯后商无极并没有放开朱艳的手。
他一手握紧她的手腕,一手轻柔地抚摩她的脸颊“小艳,嫁给我!”
朱艳因为过度惊讶而睁大了双眼,她还来不及说些什么,商无极已霸道地吻上她的唇“不准你拒绝!”
朱艳所有的话语都融化在商无极的吻里。
那样浓烈的情感让朱艳沉醉了,她没有想过这样一句话会出自商无极口中,在她一直以为自己是演着独脚戏,只是商无极生命中的过客时。什么过去、未来全都静止,她除了那句求婚,完全容不下其他,她真的可以期待吗?一个平凡但幸福的家庭。
商无极从未期待生命中会出现像朱艳这样的女子,各方面都能与他匹敌,了解他的心,完全地接纳自己。他决定了,虽然他不认为世上有所谓真正的爱情,但习惯了朱艳在自己身旁的感觉,他愿意为她破例一次,让朱艳当他的妻子,一辈子留在他身边。
他反反覆覆亲吻朱艳的唇,他不允许她说不。
这不是真的!距离凉亭几尺的地方,如姬心痛地缩着身躯蹲住树丛里,手上的鸟笼关着那只鸽子,她本来是想拿来给朱艳看,却听到商无极对朱艳的求婚。为什么?商无极不是对所有女人都只是玩玩而已?商无极不是不相信女人吗?他怎么会跟朱艳求婚?
泪水奔泄下来,如姬心乱如麻,没有办法再看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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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深,在密室里,阮文瞧着商无极查看资料的侧影,不禁大感讶异。
懊怎么说呢?商无极一直是个温文尔雅的美男子,这不是什么稀奇的事,但他从来没见过商无极现在脸上的这种表情,好像春天初融的冰雪,那种生意盎然、安详又幸福,英俊得夺人心魄。
“发生什么事了?瞧你高兴成这样。”连阮文也感染到那份言悦而笑逐颜开。
“嗯,我跟朱艳求婚了。”商无极目光没有离开手中的物件,那是鸿图布庄的地契。
“哇,这可是天大的消息!她答应了吗?”阮文惊讶得嘴巴部快阖不拢了。
“她没有回答,但她不会拒绝我的。”一想到朱艳百年难得见满脸通红说不出话来的样子,商无极愉快地微笑。
“可是,她不是金国公的手下吗?如果知道你已经吞并了鸿图布庄,把所有夥计都解散,连温温也丢了工作的事,她会不会不高兴?还有,拿到盐铁专卖权后要与辉月亲王策动推翻皇帝,这些事你都告诉她了吗?”阮文不是故意泼冷水,但他觉得这涉及商无极一生的幸福。
商无极摇摇头“我会慢慢跟她解释,你放心,既然她成为我的妻子,那么她跟我们绝对会站在同一阵线。”
阮文有些担心地望了商无极一眼,不过不愿扫他的兴。“那恭喜了,希望能早日喝到你们的喜酒。”
基于好友的立场,他乐见商无极能娶到朱艳,只是朱艳能否接受商无极的一切?
听到这里,密室外的如姬默不作声地离开,这样惊人的阴谋不但没吓着她,反而给了她一线希望。
她一直全心全意爱着商无极,支持商无极所下的每一个决定,就像自己的父亲虽然间接因商无极而死,但她从没有怨过商无极,可是朱艳能做到这点吗?她不认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