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死路一条!所以…”
“我晓得了,我跟你们…”“走”字尚未出口,只是一眨眼的工夫,朱艳反手用红绸压下黑衣人的刀刃,一脚踢开店小二,店小二赶忙趁黑衣人联手攻击朱艳时连滚带爬地逃走。
狭小的空间内,朱艳力搏两各黑衣刺客,但阵阵雷声让朱艳分神,她被两名黑衣人的刀夹攻,绸缎完全施展不开来。眼见已退到窗边,其中一名黑衣人使劲提刀挥砍过来,朱艳往后一翻,凭着窗棂从半空中跃下来。
顿时倾盆大雨冲遍朱艳全身,让她闪神摔落地面;浸透全身的雨水在朱艳眼里有如血水,她强忍着不尖叫出声。
那一年、那一夜,湿漉漉的血跟着雨水不断流淌,哗啦啦的大雨声中依稀听闻父母的尖号,朱艳看到满地都是血,身上也是血,湿湿黏黏的,一股腥膻之气冲鼻而来。
雷声大作,朱红的雨、白色的闪电,有一把刀狠狠插入她的背“砰!”她倒伏在地面,可以感受到背部那把刀的冰冷,但奇异的却不觉得痛。
爹在哪里?
爹在两步之遥的地方,眼睛望着她,没有表情也不会动了,满脸鲜血淋漓,他的血流到朱艳的手边,朱艳的脸颊贴着地面的血水,眼睑被血染红了,世界变成一片红色。
娘呢?另一个人扯着娘的头发拖着娘走,对,娘自己往那把刀撞去,胸口也一片血红,娘已经死了。
雷声太大,朱艳听不到任何声音,只有“轰隆隆…轰隆隆…”世界怎么会变成这样?好痛苦…好痛苦…满满都是血…
我不要再看了,我想把眼睛阖起来…
朱艳怔怔地瞪着夜空,只是短短一刹那,躺在地上的她却像过了一生那么久,看着漆黑的天空雨水不断打下,心头的痛楚和恐惧超乎想像地漫天袭来,让她几近崩溃。
那两个黑衣人也从窗口跃下,黑夜里金光一闪,一名黑衣人持刀砍来,朱艳觉得自己的神智似乎硬生生撕裂成两半,一半的自己知道要闪躲,一半的自己却被魅影逼得只想阖上眼睛。
终究多年习武的直觉让她微微侧过身子,但太慢了,刀刃偏过胸口插入朱艳的右肩胛,她被刀子钉在地面上。伤口的疼痛并没有如想像一般袭来,朱艳觉得那疼痛彷佛非常遥远,真正剧痛的是她的心,痛得不知如何是好,心陷地狱的她只能全身僵硬地看着夜空。
“这是为黑羽帮的帮主复仇!”用刀刃穿透朱艳的黑衣人走近她身旁,恨声说道。
“她是不是吓傻啦?你瞧,她一动也不动。不过,她姿色真不赖,就这样死了多可惜,在她死前我们玩玩她吧!”另外一名黑衣人弯腰,欲伸手摸朱艳的脸蛋。
倏地一把长剑从后背穿透那名黑衣人的胸口,不知何时披着斗篷的商无极已持剑站在两名黑衣人身后,他阴狠的声音无比冷酷“谁准许你们动她?”
阮文同时也制伏住另外的黑衣人,一边向商无极警告:“喂,你不要太冲动,我们要留住活口才能询问…”
阮文话还没说完,只见商无极已从这名黑衣人后背快速抽出长剑,一把杀了阮文手中的那人,阮文忍不住叹气。
“你这样子我们怎么会知道谁是幕后主使的仇家?还有官府呢?你以为我们这是哪里呀?杀人官府不会管的吗?”阮文不高兴地抱怨。
商无极没有理会阮文,他已蹲低身子探查朱艳的伤势。
朱艳的视线从层层的梦魇中脱出对准商无极“商…无…极…”朱艳一字一字吐出这个名字,她没有办法去思考商无极为何会出现,只是看着他堆满担忧的暗眸,让她莫名地觉得安心。她伸出没有受伤的左手紧紧抓住商无极的衣袖,彷佛溺水的人抱住啊木。
握住朱艳抓住自己衣袖的手,商无极心头一动,他检视深深穿透朱艳右肩胛的刀子,拔出这刀子,朱艳势必会剧痛难当甚至失血过多,但不拔又不行!
朱艳似乎看出商无极眼底的犹豫,几不可见的点了点头,于是商无极一咬牙迅速拔出刀子,鲜血喷出来,疼痛更甚烈火,让朱艳昏厥过去。
“可恶!”朱艳竟伤得这么重!商无极马上替朱艳止血包扎。
他将昏迷的朱艳搂进怀里,看到她受伤,令他难受得如同胸门遭人痛击。商无极打横抱起朱艳,走向他们停在远处的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