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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我不会形容。”
“这样你有说等于没说嘛!”金子心气恼地捶了阳冕一记。
“爱一个人本来就没有什么道理!”阳冕无辜地辩解“那你说你为什么爱我呢?”
“当然是因为你的脸,”金子心不假思索地道“涸啤呢!”
阳冕捏了捏金子心的脸蛋表示不悦“那万一过几年我成了糟老头呢?”
金子心贼贼的笑“这有什么关系?大不了再换一个男人就好。”
“那不如在我还没变老前先把你掐死算了!”阳冕玩笑地作势要掐金子心。
金子心边躲边嚷:“喂,这是违法的!”
阳冕的手落在金子心颈子上时却化为温柔的爱抚,就像羽毛一般轻柔点过她的锁骨凹陷处,金子心不禁屏息,她也将手掌伸入阳冕的衣袍内熨贴在他的胸膛,感受掌下坚实的肌理。
“你再这样摸下去,我会在这里就要了你。”阳冕声音沙哑地警告。
“那就在这里要我吧!”金子心诱惑地邀请他,她的小手大胆地滑向阳冕的腰下,她的脸庞在炉火映照下既妖媚又天真。
“小妖女…”阳冕差点克制不住自己的反应,他不禁怨怪自己把金子心教得太好了,但马上已无法思考,他将金子心扑倒在地面的毛毡上,三两下卸掉她所有的衣服,急切地遍尝她雪白的娇躯。
金子心也略显生涩地用手和吻去探索阳冕,一再将阳冕逼至疯狂的临界点,她喜欢看阳冕难得失去控制的狂野,终于阳冕一个冲刺之下挺身进入金子心,两人在熊熊的爱欲之火中狂舞,一次又一次,直至困倦的交缠在一起,天地间再也不分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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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养心厅的一角,金子心一边咳嗽一边整理女子学堂的学习成效。女子学堂开办以来佳评如潮,她打算把这段时期的成效完整做成奏折,争取预算再在皇城内开办另一间女子学堂,这一次招收的对象就要扩及女官及宫女了。
“你在牢里染上风寒了吗?真巧,听殷大哥说皇上似乎也生病了。”云妃关心的询问,她在旁边帮忙整理学籍资料。
“大概是吧。”金子心面河邡赤地搪塞,正确来说应该是她跟阳冕在毛毡上的那次,导致两人都得了风寒。
“要小心身体。上次殷大哥拿给你的葯你有没有吃?”
“葯?”金子心一头雾水。
“他没拿给你吗?他说他已经拿过去给你了,那个葯对风寒特别有效呢。”
金子心忽地想起似乎确有此事,玩雪那天殷正把葯丢给冕哥哥,问题是葯呢?好像拿回屋后光顾着闹,葯也不知道放哪里去了。再度,她烧红了脸。
“子心…”云妃的叫唤把她的思绪拉回来。
“葯是吗?抱歉,我还没吃。”事实是根本不见了。
“没关系,那不重要,其实我有件事想跟你讲…”云妃欲言又止。
“什么事?你放心,我不会跟其他人说。”金子心热心道。
云妃不好意思地垂下头“殷大哥…他跟我求婚了。”
金子心惊喜得两眼发亮,兴奋地握住云妃的双手“这真是太好了!你答应他了吗?你一定会答应他的对不对?”
“子心!”云妃打断金子心的兴头。
“怎么了?难道你家人反对吗?如果你家人反对的话,那我找冕哥哥帮你说项去。”
云妃委屈道:“不是这样,老实说我那天太震惊,结果殷大哥话还没说完我就跑走了,自那日后殷大哥就回避着我,直到昨天殷大哥派人传讯给我,说今晚约在御花园的凉亭见面,希望我好好考虑给他一个答覆…”
“那你这次可要把握机会谨慎答覆他,殷大哥是个不可多得的好男子,你无论是否接受都要说清楚,免得糟蹋他的心。”难道云妃不爱殷大哥吗?金子心有点担忧,虽说两个都是她的朋友,但她还是偏殷正多一点,私心希望两人结成连理。
“我会把自己的想法厘清楚的,我不是不喜欢他,只是刚脱离现在的婚姻,一时之间无法接受马上要再嫁作人妇的状况,所以能不能请你帮我个忙?”
“当然行,你说。”金子心爽快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