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邀请,你别曲解了别人的意思。”
“不管怎么说,你快点叫人备餐吧!我快饿死了。”金子心哀哀叫。
“就皇后应具备的礼仪来说,你是不及格的。”荷妃一边说,一边走出去吩咐宫女备餐,留下金子心在后面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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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的见面似乎打通了金子心和荷妃友谊的任督二脉,随着金子心天天造访荷妃,她们竟然愈来愈有话聊,荷妃也正式答应要担任女子学堂高段缝纫班的教席。
这天,荷妃带着许多的绸缎来到养心厅,要跟金子心,云妃和殷正一起布置缝纫教室。养心厅另外还有文字教室、戏曲教室和料理教室,布置戏曲教室的工作已交给了玉宁公主和她的姐妹淘。如无意外的话,女子学堂后天就要正式开课。
“真好!”金子心环顾四面墙壁上刺绣的帷幕,手往后撑着桌沿赞叹。
“对呀,看起来好美,后天来上课的学生一定很高兴。”云妃附和道。
“子心,你是不是能少用点嘴巴多动点手?光会说“真好”、“真好”也不想想是谁在辛苦?”荷妃嘟嚷,手里的大剪刀还不曾停歇地剪布。
“你没听过“能者多劳”吗?像你这样有能力的人,本来就注定是劳碌命的嘛!”金子心回道。
云妃很不习惯看金子心和荷妃这样一搭一唱,她常常会觉得她们俩像在吵架,每次殷正都在一旁劝说那是开玩笑,她才安下心。
“现在总共有几个学生?”殷正问道。金子心已经派了一个名唤小倩的女官专门负责报名课务等事项,大家都还不太清楚报名情形如何。
“等等,让我算算…”金子心扳着指头“约一百多个吧!斑段缝纫班就有三十人左右。”
“这么多?!”众人忍不住惊呼。荷妃脸色刷白。不会吧?要教三十人做衣服?
“本来还有更多人说要来,但我想一开始不要做太大比较好,就叫她们下期再来。”金子心看到荷妃眉头皱紧,故意道:“怎么?你怕啦?如果觉得手艺不好撑不起场面,就早说嘛!”
“别这样说,子心。荷妃娘娘的手艺真的是全宫最好的,大家有目共睹不是吗?”云妃急着打圆场。
“不,本宫不干了,这种浑水我不膛算了!你有本事你来教。”荷妃手还拿着剪刀就指着金子心的鼻子,接着把剪刀搁在桌上,双臂交抱,一副“看你拿我怎么办”的样子。
云妃吓得左顾右盼,殷正却兴趣盎然地等着看戏。
“荷姐姐!”金子心软声喊着。
荷妃不搭理,头撇向一边。
金子心只好跑到荷妃跟前扯着她的衣袖撒娇道:“荷姐姐,小妹知错了,你要小妹怎么教?我才刚报名了基础缝纫班,要学怎么把线穿过针头,我们没有你怎么行?”
荷妃笑道:“原来如此,难怪你一直没跟大家招认你报了什么课程!那你可能会跟我十岁的小侄女同班喔,我会叫她多照顾你一点的,穿针时小心别刺到手。”
“你自己还不是一样偷偷报名戏曲班,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叫小倩替你跟戏曲老师要…的手绢…”金子心根本无法把话讲清楚,因为荷妃已经捂住她的嘴。
“子心,有些话不用说就别说吧!快,我们赶紧继续布置,免得天都暗了还布置不完!”荷妃尴尬不已。
云妃睁大眼睛,道:“荷妃娘娘,你也是周师傅的迷吗?你拿到了周师傅的手绢了吗?我好想要一个呢!”
荷妃脸红了“昨天才拿到的,待会儿我可以借你看。”
云妃听了眼睛直发亮。
“谁是周师傅?”殷正丈二金刚摸不着头绪。
“就是最近最流行的戏牌“绿珠楼”里头反串石崇的戏子周如华,她反串起小生可俊极了,大家都爱煞她了,她是我们戏曲先生的大弟子。”金子心解释。
“原来如此。”殷正记起来,原来云妃喜欢看戏,那下次约她看戏好了。
“这次这么多人参加多亏了殷大哥和云妃到处询问,还有玉宁公主的鼓吹。当然荷姐姐的那些什么侄女、甥女、表妹、堂妹之类的也提供莫大的帮助,”金子心转向荷妃“不过,老天,你到底有多少晚辈?没想到你平常那么凶,小孩缘倒很好。果然小孩不懂事,连谁是坏人都搞不清楚!”
荷妃待要回嘴,突然,大家的目光都被窗外的一只鸟吸引住了。
那只鸟比起一般鸟要大一点,比起老鹰又小一点,通体雪白,头上有黄色的羽冠,尾部很长,飞得不是很高。但吸引众人目光的倒不是它长得多珍稀,而是它边飞边嘎嘎地叫着:“子心!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