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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只能找乔隐,我不能找你吗?”
“找我!”他心中窃喜,但还没表示完的话又被她大声打断。
“照顾我如果是那么勉强的事,你大可以不要管我,就算所有人都不理我,我还是可以活得好好的,我龙儿再也不是温室里的花朵,我不需要被当成是你工作计画表的一部份…”
“龙儿!”他大声喝止,他气对她的照顾竟然被她想成工作计画的一部份。
他从来没有这样疾言厉色,尤其是对她发脾气,她愣在当场。
“你…算了,我以后不再找你帮忙了,我记得会找乔隐。”是他把她当做皮球一样踢给乔隐的,她不过是听话而已。
“我不是要你一定得找乔隐。”他放开手,在客厅走来走去。
“你明明就是这个意思,好像在指派工作给属不一样。”她不满的说。
他转过身“你不是跟乔隐处得不错。”
“是没错,他爱闹又会疯,就像一个没长大的小孩,跟他在一起是很能让我放轻松,但是遇上问题找他不太保险吧!”
“是这样吗?”难道是他会错意了,她跟乔隐不过是兄妹般的感情?
“你又想把我推给谁了?静亚姐吗?不必麻烦了,我可以照顾自己的,死不了人的。”见他低头不语,她又猜错他的心思。
“我没有…”
“不是静亚姐,你还有预备人选是吗?我都说不必麻烦你了,听静亚姐说你们老总裁最近可能会正武将总裁位子交给你,到时你的工作会更忙,你大可不必为了我伤透脑筋。”她还没有厚脸皮到巴着他大腿不放的地步。
他不懂她发哪门子的脾气,只当她是因为龙夫人的离家出走而情绪不稳,他摇了摇头“我去倒杯水,你先冷静一下。”他从厨房倒了两杯水回来,将一杯水递到她面前“喝点水吧。”
她死命的瞪住那杯水再慢慢移上他拿着水杯的手,忽然她一个动作便挥掉水杯,玻璃杯碎成一地,杯里的水跟碎玻璃落在她脚尖附近的地板上。
“龙儿,你有没有受伤…”他焦急的把她拉到沙发上坐着,仔细的检查有没有碎玻璃扎到她的脚。
她由上往下看着他,一种极不舒服的感觉涌上心头。
他也这样对待那个人吗?
他也用这种温柔来呵护那个人吗?
但肯定的是,那个人不会被当做是工作计画表的一环。基于对父亲的托付,所以他纔会这么热心的照顾她,他来看她、替她规画工作进度不过是他工作的一个进度,他又是这么一个今日事今日毕的人,不把工作做好他是不会安心上床睡觉的。
“龙儿!别乱发脾气,这样弄伤了你,叫我如何向龙董事长交代!”
她真的懂了!他心里只挂念对爹地的交代。
她忽然站起来,冷冷的说:“我没事,时间很晚了,你可以回去了。”
她丕变的态度令他当场愣住“你这个样子我不放心,龙儿,有话可以说出
来,你忘了展大哥随时都可以听你倾诉心里话吗?”
她有点哀怨的看着他。
他总是这样,要她对他说出烦恼、任何问题他都会帮她解决,因为他是她的大哥嘛!
好!说就说吧!
“你老是叫我放心,你会替我处理任何事,你会保护我,请问…你凭什么以我的保护者自居,只为我爹地的托付吗?就两张信纸,你大可以不必理会,你撕了也没有人会知道这件事,天底下哪有人这么笨傻傻的替人养女儿!”她抡起拳头击在他胸口,一宇一宇的控诉“你图的是什么?难道…爹地给你的另一封信还有别的秘密。”
“那信中并没有写什么!”她怎会这样想,那封信不过是龙董事长看上他的为人,要他好好照顾龙儿的幸福,如果她要结婚,那个人选一定得是他鉴定过的。
“只是这样,那你把信给我看。”
他摇头拒绝“不行,那是龙董事长给我的私人信。”
“我就知道…”她扬起手又想往他胸口搥打,细细的手腕被他迅速拉住。
“以为你懂事了些,没想到你还是不成熟。”他轻斥。“我回去了,你一个人好好想一想吧!”他必须要离开,他答应过龙董事长要训练龙儿独立坚强,她老是发小孩子脾气对她没有好处。
“我…”她愣住了,头一次他就这么转身离去不顾她,他的脚步很坚定,她怕他真的就这么留下她一个人。忽然,积压在心底的各种情绪全部一涌而上,她整个人彷佛要爆开似的令她疼痛不堪“走吧、定吧!你们都定吧!留下我一个人别管我…”抱着胸口抚平不了自心底窜起的悲痛,她抽抽噎噎的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