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角落,要命了!全天下大概没有一个人像他这么衰,竟然看到展少晔想吃人的表情,好可怕!
哭了!展少晔眉头深锁,猜测她今晚失踪的原因,因为那就是她哭了的起因。
“哎!阿妹仔就是你把我从巴黎请回来的原因!”乔隐撞撞他的肩膀。
“阿妹仔!你这样叫她!”
“对啊!她说不准叫她大小姐,我叫她阿妹仔她也没有反对。”乔隐的嗓门不小,病患不少的急诊室已有人对他投以不悦的目光。
龙儿正熟睡着,他看她正在注射的点滴一时片刻还不会打完,他推推乔隐“我们去外头讲,别吵到其它人。”
乔隐双手插进裤子口袋皮皮的跟着他走出去。
“我猜对了喔!你为了阿妹仔纔把我从巴黎大老远请回台湾的,因为只有我世界一流的手艺纔能让快倒了的『龙馆』起死回生。”纔走到外头,乔隐便忍不住开口。
“我不带你回来,巴黎你还混得下去吗?”一时口快,他误碰了乔隐的伤心事“乔隐,我不是有意的…”
乔隐僵住的脸几秒钟后又恢复嘻皮笑脸的皮样,他作势挖挖耳朵“耳屎太多了,刚纔你说什么我听不清楚,喔!你不要回避我的话,你喜欢阿妹仔喔!你不要低头不要扳着脸,你刚纔一看到阿妹仔蹲在地上喊肚子痛,你的脸色比她还难看。”
这个乔隐!他既然用这招皮样把不想提的话题带过,他也就不说了,但他的问题太尖锐太直接,他也不想回答。
他的沉默让乔隐逮着机会,他追问:“你喜欢她就说嘛,男子汉大丈夫喜欢一个女人就直接说啊!不然用行动表示也行!把她搂在怀里狠狠亲一顿,还怕她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吗引”
看着乔隐比手画脚又表演的,他忍不住笑了。
“这么原始的方法太野蛮了。”他这么说等于不打自招。
乔隐瞪大眼“原始纔有效啊!”他摇摇头“她…跟我的世界不同。”
“阿妹仔不是人是鬼吗?”
“乔隐…”他又好气又好笑的说:“你那颗脑袋在想什么!”
“不是这样吗?”乔隐摸摸脑门。
“她从小生活在上流社会,也习惯那种生活方式,她所交往的对象都是公子哥儿,我不是。”
“你是堂堂总经理啊!而且龙家现在也倒了。”
想起龙夫人的生活习惯,他就不敢肯定,龙儿会不会心里其实也跟龙夫人一样很想再重新挤进上流社会的圈子,毕竟人家说,山河易改本性难移,她从小到大都是依上流社会的规范在生活,叫她要改变思考逻辑并不太容易吧!
“我们的出发点不同,她是在上流社会生长的千金小姐,我是出生一般家庭努力往上爬的人,我们的价值观不会因为龙家垮了而有多少改变。”
“所以你以为阿妹仔喜欢的必然还是那些从小好命的公子哥儿,而不会是你这个白手起家的有为青年。”
他没否认,脸色却黯了下来。
“你现在对她付出的一切不就全浪费了,一点回收价值也没有。”乔隐不以为然。
“只要她高兴、她幸福,我会就这样在她背后守着她。”这样就够了,让他为她默默守候,直到她找到…幸福。
“我就不信你有办法亲手送她进礼堂嫁给别的男人!”乔隐怀疑他有那么大的度量。
“我会克制,我也一定能做得到。”说这话的同时,他的手在身后悄悄的握住。
乔隐翻翻白眼,对他自以为是圣人的做法一万个不苟同。
“你这个自卑的家伙,我就看你要死撑到何年何月吧!”
“不会有那么一天的。”
受不了,他八成是四书五经读太多走火入魔了,纔会想要学古人当圣人,他真败给他了,爱情可不是在四书五经中随便就可以找到遵循规律的。
“龙儿的家属在吗?龙儿的家属有没有在这里?”一个护士急忙从急诊室走出来。
“我是。”
乔隐崇拜的看着他以媲美闪电侠的速度移向护士。
“龙小姐醒过来了,可是她一直哭说好痛,值班的医生检查后发现她胃痛的情形已经好很多了,问她哪里痛她又说不出来。”
不待护上解释完,他转身便走进急诊室。
“等我嘛!走那么快!”乔隐也抬起脚步,嗯!护士小姐说她又哭了,那他还是慢慢走好了。
“龙儿!”展少晔奔进急诊室拨开围在龙儿病床前的医生护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