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扬言要自杀哩。”他对阮袭人挤眉弄眼地说,对于拓的崇拜尽在言语中。
阮袭人无言,她太清楚于拓的影响力了。
“我是于拓,欢迎大家的加入,希望籍由大家的合作,为这出舞台剧注入新的活力。”于拓低沉有力的声音有一种力量,轻易地吸引了众人的凝神倾听。
接着—他简单地讲解了一下剧情,并天绍了团员,及分配其饰演的角色。
“劳伦斯由丁峻饰演,梅由楚依依演出…金喜,”讲到这里,于拓往阮袭人的方向看去,当他看到阮袭人时,他的眉突然皱了一下。
在他的目光下,阮袭人几乎无所遁形。他的眼睛在镜片的阻隔下威力未减,倒是看不清他镜片后的眸子,反而有种她在明他在暗的无助之感。
于拓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才调回目光。
“金喜由阮袭人来饰演,至于魅影…由我本人来演出。”
于拓说完这句话,马上引来一阵惊呼。他们既惊又喜,老实说,能编能导又能演,在舞台剧界并不是异数,只是,大家都很好奇也期待于拓会怎么演出魅影一角。
阮袭人更是震惊不已。这么说,他们要站在同一个舞台上了!
“公演在三个月之后,已经没有多少时间可以排练,请大家务必在今天之内将自己的角色揣摩好,因为接下来的排练只能以“水深火热”与“人间地狱”来形容。如果你自认为无法胜任,现在可以退出了。”
说完,于拓环视在场每个人,而每个人都站得直挺挺,没有一个人想退出。
其实,这次演出,团员们没有多少酬劳可以拿,虽然有财团资助剧团,但大部分的资金也多花费在剧院的整修上。
参与演出的演员与幕后工作人员,凭着就是一股对舞台剧的热忱,与对于拓才气的崇敬。不过,也有人是冲着丁竣而来。于拓俊美如斯,丁峻风流倜傥,能够每天见到两位美男子,除了美化视觉,工作起来心情也格外愉快。
“你们手上都已经拿到剧本了,有人对剧本有疑问吗?”他接着问道。
“我有!”楚依依首先开炮。“这是什么烂剧本,我演的梅,说好听是个主角,其实根本就是个配角。”她一脸不悦。她演的是剧院之花梅,在剧中她常常得跟丁峻演的劳伦斯搭档演出。
“怎么会?”一个妆涂得比墙壁还厚,衣服穿得比脱衣舞娘还暴露的女孩翻了翻剧本“你每一场都有戏,戏分很重了耶。”至少比她好太多了。她尖锐地说。
“你不懂就不要装懂!”楚依依瞪了她一眼。“白痴都知道金喜才是剧中的主角。”
“谁、谁说我不懂,我可是科班出身的!”女孩面河邡赤地说。
“是哦?戏剧系出身就了不起是吧?告诉你,我楚依依是没念过戏剧系,电影还不是照拍!你呢?你演了什么?”楚依依抢过女孩的剧本“喔,贵妇呀。”楚依依上上下下瞟了她几眼。“瞧瞧你,白如鬼,血盆大口,再看看你穿的这身…啧啧,小姐,我看你是比较适合演妓女吧!”
“你!呜…好过分!”女孩掩面哭了起来,旁边的人马上安慰她。
“拜托,不要说不过人就一哭二闹三上吊。”楚依依一脸厌恶,她最讨厌那种明明没有实力还装厉害的人。“哼,就是有你这种人丢我们女人的睑。”楚依依啐了一口。
说完,楚依依转身想看看于拓有什么反应,谁知,于拓己经找了张椅子坐下,正跟她那个刚刚闹失踪的老哥在谈话,完全不将方才的插曲看在眼里。
可恶!她楚依依何曾让人如此漠视?开玩笑,居然要她去演配角!般清楚,她是楚、依、依耶!连好莱坞的制片都要捧着剧本排队等她点头耶!
楚依依脚一跺,气鼓鼓地走到于拓面前。
“喂,你给我听着,”她一手抽走于拓手中的资料。虽然说于拓是哥哥的好朋友,她还是一样不客气。“我要演金喜。”她不是个等待机会的人,她一向主动去争取属于她的角色。
阮袭人在旁猛点头,并且举双手与双脚无异议同意,只要不要让她与于拓面对面演对手戏,要她演阿猫阿狗,她都愿意。
对于妹妹惹出来的混乱,楚天倒是有点幸灾乐祸。他的嘴角浮起笑意,好整以暇地准备看好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