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耐的日子已经过了好多年,周天易不在乎每一天会发生了什么重大事故,因为不管如何,地球一样会转动,他自己还是会张开眼睛醒着。
所以当他看到天空逐渐明朗,他还是习惯性的来到蒋纬廉的房子,走上二搂打开他卧室的门。
今天,蒋纬廉卧室的门不需要打开,因为它原本就开着,但连他妹妹的房间也一样开着?!
经过蒋纬廉的卧室,发现他正熟睡着,可他的身边却少了一个人。
于是,周天易不悦的深锁眉头,走向最后一间房。
走进房内,果不其然,何若芹正坐在椅子上发呆。
“你居然还在这里,我昨晚不是有请你离开这个房间吗?”
周天易尽量让自己平静的说着。
被惊动而醒的何若芹,盯着周天易的脸瞧,发现他眼睛充满血丝,明显的睡眠不足的样子。
她猜想,莫非周天易彻夜未眠?
“周大哥…你是不是都没有睡觉?”
何若芹的慰问,让周天易失笑,他满脸的不稀罕。
“是不是都不干你的事,麻烦请你马上离开。”
周天易再次强调离开两个字,他一刻都不希望再看到,何若芹在这房间里。
对他而言,这房间是他心中的一块圣地。
“你知道吗?我觉得你真的很爱你妹妹若芹。”
仿佛没听见周天易的厉词,何若芹自顾自的继续说话。
“哼!纬廉已经告诉你所有的事吗?我是很爱我妹妹,但那又如何?”
一早来,就瞧见何若芹还坐在房内,周天易其实心里便有个谱,所以他没有太多的讶异。
原本还盯着周天易看的何若芹,徐徐的垂下眼神。
“可是…你最爱的是纬廉,对吧?”
“你在胡说什么!”
简直是无法冷静了!
像被戳破的汽球一样的爆开,周天易气岔,他暴怒的咆哮。
“难道不是吗?昨晚你那一抹胜利的微笑,不就是在向我炫耀?你亲吻纬廉的时候,眼神充满深情,难不成是假的?”
何若芹平静的说着,然而这些话却如肉中刺,折磨着他。
“胡说、胡说…你不要没有根据的猜测!”
周天易禁不住的退了几步,口气也变得软弱。
“你为什么不承认?你看不到自己眼中的爱意,可是我看得很清楚。”
这个温和、柔弱的女子,何时变得咄咄逼人,非要挖他疮疤不可?
“住口、住口!你要我怎么承认?!”
周天易的眼眶累积了一些水分,他的视线无法控制的模糊起来。
“周大哥…”
她到底要他怎么承认?向谁承认?!
怎么说?
说他爱着蒋纬廉好久、好久,从高中到现在一直都爱着蒋纬廉?
说他一直偷偷的爱着蒋纬廉,不敢说出口?
说他为了爱蒋纬廉,甘愿把蒋纬廉让给自己的妹妹,只为了蒋纬廉可以快乐、幸福?
说他想要跟蒋纬廉永远在一起,因此利用妹妹的死,把蒋纬廉锁在身旁?
说他努力、他卑鄙、他自私,全都是因为自己深爱着蒋纬廉的关系?
可笑复可笑,这样的爱情,真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要我跟纬廉告白,然后让他把我当作垃圾般唾弃?与其这样,我宁可跟他当一辈子的朋友!”
“爱一个人并没有错,我相信纬廉知道后,也不会唾弃你的。”
“到底干你什么事?你不要再跟我说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