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位将军吗?
“你连我们的订情物都忘了吗?你可以打我、骂我,就是不要用这种方式折磨我!”赫尔龙焱脸色惨白,忘情的搂住尚叶。
“不!放开我!放开我!”尚叶挣扎的想抽身,甚至不惜弄伤自己。
赫尔龙焱回过神,松开她。
尚叶乘机缩进床角,拿起一旁的枕头,想抵御赫尔龙焱再次侵犯她的攻势。
她根本就不认识眼前的这些人,也不识得什么将军令牌,这里到底是哪里?为什么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也想不起来?
看到尚叶如此防备他的态度,赫尔龙焱心寒的咆哮:“你怎么可以忘了我!忘了我们之间的爱?我是你的夫君--赫尔龙焱呀!”
“胡说,你胡说!我没有夫君。”如果眼前这名凶巴巴的男人真是她的夫君,他怎么会对她这么坏?一定是他在骗她!
“你说过,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这么深切的爱恋,你怎能说忘就忘?我求求你想起来!”突如其来的恐惧笼罩着赫尔龙焱,他抓住尚叶的双肩呐喊,就在他想好好珍爱她的时候,她竟然忘了他们之间所发生的一切、忘了爱过他的事,她怎能忘了?怎能?
“你离我远一点!我没说过那种话,没有!”面对眼前这个几近疯狂的男子,为什么她的心是如此疼痛,痛到让她险些喘不气来?为什么?
“赫尔龙焱!你别再逼她,她将你这个负心汉忘掉是再好不过的事。”和月情愿尚叶真的忘了赫尔龙焱,这样她才不会活得那么痛苦。
“格格!您…您真的什么都不记得吗?”冰玉的泪水已经掉下来,她原以为格格醒过来就会没事的,不懂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听到冰玉说的话,尚叶皱着眉头,努力的想记起些什么,可是越想却让她的头越疼。
“我的头好痛!”尚叶哀号着。
“来人呀!快去请张御医来,问他为什么尚叶会变成这样。”乾隆对着门外大喊。须臾,张御医提着葯箱,快步的跑了进来:“叩见皇上。”
“平身!快替六格格瞧瞧,为什么她记不起任何事了?”
张御医走向床前“格格,您别害怕,身体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党隼础!?br>
看着慈祥的张御医,尚叶终于放松身子,抬起迷蒙的泪眼道:“我的头好疼!”
张御医诊视着尚叶撞伤的额头后,语重心长地道:“启禀皇上,格格应该是摔落古井时,撞伤头,导致失去记忆。”
“啊!那何时才会恢复记忆?”
“这臣无法断定,以前有人受到刺激,一下子就恢复记忆,也有人终其一生都想不起来。”张御医说的全是事实。
“终其一生都想不起来?”赫尔龙焱的脸上蒙上一片哀哉。
“也许等格格的身子调养好,记忆才会慢慢恢复也说不定。”张御医满怀希望地道。
过了半个月,尚叶的记忆仍旧没有恢复。从三名待女的口中,她得知自己的身分--当今乾隆皇帝的六女儿,而那个自她醒来.第一眼瞧见的男人--赫尔龙焱,即是她的夫君。
但为什么她的心中却这么排斥与讨厌他呢?这是尚叶怎么也想不透的,所以每次赫尔龙焱来临水楼看她,她总是借口要歇息,而不愿看到他的脸,因为那会让她的心很痛、很痛。
反倒是端亲王世子--永胤,让她有说不出的亲切感,这阵子努不是有永胤陪着她,她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什么都不能做、什么也想不起来,这些都让她感到很沮丧。
虽然张御医说这只是暂时现象,但她的记忆真的会有恢复的一天吗?可是为什么她的心底有道声音在告诉她“不要想起来,不要想起来”
“格格,外头天冷,披上狐皮衣裘再去吧!”书儿体贴的替尚叶披上大衣。“这半个月一直待在临水楼,都快闷死了,今晚市集有烟火可看,你们不去吗?”尚叶兴奋的比手画脚。
“不了!就格格与世子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