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这是她自己的名字,她在害怕什么?
“关我什么事,我只是在提醒她,什么叫自我尊严。”
是呀!她应该活得理直气壮点,为了思诚,更为了她自己。
“蝴蝶还好吧?看她呆--”
“我不叫蝴蝶!”余素仪打断了方勇的话,坚毅的神态和不容忽视的自信,从她脸上缓缓散发主来。
“我姓余,名字叫素仪。”
她深邃的眼眸中,透露出十足的自信,无底的绝望深渊不见了。她不再为她的姓氏感到羞耻,因为她拥有思诚给子她无怨无悔的爱;所以她可以大声地告诉每一个人她的名字,勇敢地说出她的姓氏。
“素仪?”看着余素仪的转变,严思诚喜不自胜地拥她入怀中。
默默站在角落的豹头,内心感动地注视着这对拥抱中的男女。他非常高兴素仪终于能从罪恶感的蛹里挣脱出来,真实蜕变成一只勇敢又美丽的蝴蝶。
而殷辰花在看到这一对相拥而泣的男女,除了摇头,大感受不了之外,对于天门帮的未来,总算是有点信心了。
“我看天门帮是出不了一个台湾教父了。”殷辰花头一次感到无可奈何。
“大姐,你就放宽心吧!少主能掌管好天门帮就不错了。”豹头安慰着。
“有素仪在他身边,我是不担心。”说完,殷辰花看看四周。
“怎么了?”豹头不解地问。
“今天这件事,该找谁讨去?”殷辰花问向在场的每一个人。
“余富权这件事,是猫仔通知我的。”左孝吉先开了口。
“我也是由猫仔那儿得知的。”孙百生看看方勇也表示说。
“看来,这只小猫是决定要与咱们天门帮结梁子,不然是不会甘心的!”
殷辰花依着她最后的计画,故意说出这一番话--她得为抄胡爷的地盘找个正当理由。
“胡爷太纵容猫仔胡作非为了!”孙百生忿忿地说。
“既然他敢动脑筋动到天门帮头上,引起我们内讧;这种亏,我殷辰花可不能白受!”
“那大姐想怎么整治他?”
殷辰花阴阴一笑,说道:“派人先把猫仔给我抓到手。”
“太过分了!”严思诚突然忿恨地咬牙插嘴说:“我原本还不想计较他突袭我,绑走素仪的事情;没想到他又开始搞心机、耍手段,居然把素仪的身世搬出来闹!”
唉!这小子的反应怎么老慢人家一拍。
殷辰花感叹地看了看他那张气愤的脸。
“那你想怎么做?”
“既然他们会栽赃,我们也可以嫁祸,弄得他们也起内讧,尝尝窝里反的滋味!”
只要一碰上余素仪的事,严思诚就像是火烧屁股地失去理智,所以用余素仪去刺激他可以引发出他的斗志,而且屡试不爽!
“怎么嫁祸?”孙百生不解。
“胡爷大儿子的死因还不明确,他们只是一味认为是素仪干的;那么我们就反咬他们一口,弄些假证据嫁祸给猫仔,看胡爷怎么治他!”
哟!想不到事情还真被他给蒙上了,真是好狗运!老天还真是比较疼笨蛋哪!
“少主,这计画听起来不错,假证据也好办;只是不知道该派谁去执行这项任务?”左孝吉皱了眉头。
“派谁去--”
“让我去吧!”余素仪突然挺身而出。
“不行!”严思诚一口回绝“你还负伤在身,不能做这么危险的事。”
“但是,除了素仪之外,还有谁能够胜任这项任务?”
“妈!”
殷辰花才不怕他投过来的目光,径自说下去。
“放眼天门帮,只有素仪的身手让我放心;而且,这样一来,相信也没人胆敢怀疑她对天门帮的忠心。”
最后一句话,殷辰花是说给严思诚听的,而且也十分有效地堵住他想说的话。
“谢谢大姐。”余素仪欣喜地答谢。
“别谢我,要谢就谢咱们当家的!没有他应允,我说什么也没用。”殷辰花虚应地对严思诚扬扬下巴。
“谢谢少主成全!”余素仪感激地看着他。
严思诚只是微微点头,紧抿双唇,明显地可以看出他有多么不甘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