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响亮,害得我白跑了一趟。”大老板一脸非常不屑地撇撇嘴,连跟在他身后的保镖都跛成了二五八万的模样。
“少林寺本是佛门重地,施主若只是要上香,佛祖自会保佑。”
“哼!要拜的庙比这儿富丽堂皇的多得是,干嘛来这个平淡无奇的地方。”
普恩心里暗自偷笑萧仲儒那副嘴歪脸斜的表情,表面上却自若如常,根本不以为杵。
萧仲儒甩过头,大摇大摆地走下山去。这个大老板的角色,他演得还真是淋漓尽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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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了山,待确定没有人跟踪之后,萧仲儒他们才由小路窜入树林中卸除伪装,再由后山迂回的山径走回到少林寺的后方。
“这里杂草丛生,根本就没路,你们怎么知道如何走上来?”玉纭放眼四处只见野草遍地比她还高。
“我和杨冲在这儿住了十年。”萧仲儒细心地为她拂开刺人的杂草。
“你是少林弟子?”玉纭轻声询问。
“我和杨冲的武术底子是在这儿扎的根基,哪!木屋就在那儿。”
顺着萧仲儒指的方向看去,玉纭丙真在丛丛草影缝隙中看到了一间毫不起眼的小木屋。
“这木屋是咱们同普恩一起搭的。”萧仲儒好笑地扯扯嘴角“也是个名副其实的避难所。”
杨冲也扬起嘴角。“这里可没第四个人知道呢!”
萧仲儒走近后,轻轻地、小心地推开已腐朽了的木门。
“有七年不曾回来了。”萧仲儒颇为怀念地抚着已斑驳的木头表面。
“一来到这儿就不禁让我自觉要对你好一点了。”杨冲一掌打上萧仲儒厚实的背“真的很感谢你挺而走险地常常跑到这儿来为我送菜饭。”
“你终于知道自己皮得有多让人受不了了。”
“年少无知嘛!”杨冲不好意思地搔搔头。“我哪像你闷葫芦一个。”
“我这叫品性端正,哪像你泼猴子一个。”
“你品性端正?别笑死人不负责了,问问丫头好了,品性端正的人会撇了一大桶尿倒在洗衣水里薰死人?”
“喂!那可是你起的头。”
“却是你一个人兴致勃勃地独力完成的呀。”
眼见萧仲儒和杨冲你一言我一语地互揭疮疤,起先玉纭还听得兴味盎然,但深入一想之后,突然之间玉纭觉得心里渐渐充斥了一股落寞…萧仲儒的过去她从不知道,现在的自己根本融不进他们两人之问,她似乎只是个局外人、介入者,她同他们没有共通的话题,而这是她、永远也进不了的世界。
一丝丝不甘心的情绪占据了玉纭的心,她愈想愈觉得难过,鼻头莫名地酸了起来。
“怎么了?”萧仲儒率先发觉不对劲,马上语带关心地来到玉纭身边。“好好的怎么哭了?”
“我好像是多余的…”
“怎么突然这么说?”
“你们谈的话,我一点也插不上嘴,我什么都不知道,所以没办法像杨冲一样跟你这样对话,感情跟你这样好…”玉纭抹去脸上的泪滴。
“你这丫头!”杨冲听了这翻话差点儿没吐血身亡,他朝玉纭翻了翻白眼,接着一掌拍在额头上。
“杨冲跟我是兄弟…”
“我知道他跟你是兄弟,所以什么事情都知道。我没跟你一同长大,我不是你的青梅竹马,你的过去,我也不清楚,你小时候长得什么样儿,我也没见过,我什么都没有…可…可是他却都有!”指着杨冲,玉纭愈说愈觉得委屈,好似把杨冲当成了头号情敌。
“天!你同我吃哪门子醋啊!”杨冲受不了地皱起八字眉。
“他跟你在一起比我还热络。”
“我是个男人耶!”
“可是你知道的比我多,而我却全部都不知道。”玉纭这时忽然像个无理取闹的孩子。
“那是当然!老皮同我一起长大的呀!”
“那为什么不是跟我一起?”
“咱们住同一个村子啊!”“为什么不跟我住同一个村子?”
“天!你这是什么怪问题?要问就找老天爷去吧,我哪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