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跟他们说笑话大概也是浪费了口舌。”杨冲走到萧仲儒身边,和他并排站着。
“你们大费周章地设了这家酒馆,又找了这么多替死鬼来,应该不是只想要和咱们互相瞪看吧?”萧仲儒轻松地笑了笑,但仍是丝毫不放松地护住身后的人儿。
“萧大侠果真好眼力。”一声娇滴滴的细语由四周应起,而并非由眼前的四名壮汉的口中脱出。
下一秒,就见一个曼妙的身影由柜后面窜了出来。
“原来萧大侠早已经看出了端倪,让玉娘子还被蒙在鼓里,白演了一场戏。”
声歇影现,一看清来者何人,玉纭不禁轻呼一声!
原来现身的女子便是一个时辰前躺在树下的死尸。
“你不是死了?”玉纭抓紧了萧仲儒的衣袖。她什么都不怕,就是怕鬼。
“死?”那名女子笑了起来,尖尖细细的声音令人不禁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寒毛直立。
“喂!我说你呀!”杨冲受不了地朝玉纭大叫:“你问问题也该考虑一下年龄岁数嘛!再怎么样她看起来也不比你年轻了,笑声也不似你这般好听,别有事没事地就引徐娘半老的女人大笑好不好?很刺耳的耶!”
被杨冲说话的语气逗笑出了声,玉纭急忙掩住口,毕竟现在不是可以嬉笑的时候。不料…
“你听!这差别很明显嘛!又不是聋子,怎么会不知道呢?”
“姓杨的!把嘴巴放干净点儿!”
女人终究是女人,不管她的武功多么高强、内力多么深厚,仍然是逃不过、忍受不了岁月带来的嘲讽。玉娘子当然也不能例外。
“嘿!老皮!没想到我跟你一样有名耶。”杨冲得意地咧嘴一笑。
“你有名,他们可不怎么高兴哪!”萧仲儒指指面无表情的四个人。“而且你刚才又惹毛了一个。”
“大不了就是打一架喽!”
“是吗?”玉娘子突然阴阴地轻笑了起来。
“干嘛又笑了?”
杨冲受不了地看了玉纭一眼,玉纭马上摇头说道:
“不是我害的!”
“时辰也该到了。”
“什么时…”萧仲儒话还没说完,脸上“涮”地一下惨白,眉头登时纠结在一块儿,额上也冒出一滴滴的冷汗流了下来。
“萧大哥!”
“老皮!”
杨冲和玉纭异口同声地叫道。
“哈…”玉娘子得意地狂笑,仿佛再也没有人可以阻止她这样笑下去似的。
“老妖婆!你下的是什么毒!”杨冲怒火中烧地大吼质问。
“你怎么知道是毒?”玉娘子笑意满盈。
“哼!别以为咱们是笨蛋!你在自个儿身上涂了毒粉,引咱们上前查探你的死因的时候,趁机让咱们沾上你身上的毒粉!”
“那我怎么没事?”玉纭慌得扶住了萧仲儒摇摇欲坠的身子。
“要不是老皮扣住了你的穴道,只怕那毒早侵入了你的身体。”杨冲怒瞪着玉娘子。
“是呀!你说得没错,只要吸入那毒粉,而不及时运功封住穴道,让那粉末自个儿烟消的话!它可是会慢慢蚀进你的身体,侵入你的五脏六腑的。”
“既然萧大哥知道,那怎么他会…”
“他早就自个儿封了穴道!”杨冲暴怒地大喝:“说!你下的是什么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