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挚的眼里找不到一丝虚假。
真的…他是来真的、他是绝对认真的。
她整个人、整个灵魂都为了这个肯定而震动莫名。
“让我跟着你做海盗,那么你我之间就再也没有什么身份、阶级的问题了!”他又说道。
他…他…这个男人…她的心不试曝制的颤抖着。
“还有…咱们也要把大阿哥开创的海盗事业发扬光大,或者…成为叱吃海上的雌雄双盗,你说好吗?”穆尔莫加强补充。
“这辈子你休想逃开我!”
怔怔凝视着良久,她才喃喃开口:“你…好傻,居然要为个女海盗舍弃荣华富贵…好傻…”终于,她失控的投进他的怀里,激动的捶打他的胸口,迭声哭嚷道。
“你这个傻瓜,傻瓜!傻瓜!”
双手紧紧环抱着娇软的身体,穆尔莫这才松了一口气,终于在这紧要的关头上,他用一颗赤诚的心打动了她,从此以后,他再也不会放她走了…再也不会了…禁不住满腔澎湃的热情,他低下头饥渴的吻住她,双手也紧紧的将她抱贴在身上。
因着感动他的真情,她也放纵自己,热烈的寻找他的唇舌,用尽力气的回抱住他,任由激昂的爱由灵魂深处爆裂开来,然后泛滥成灾…是的,她爱他…全心全意的爱着他…什么清朝汉人、身份阶级,她统统不管了。
“赶明儿…你先别回观澜号…”他用力的吸吮她洁白细致的颈项,口齿不清的说道。
“为…什么…”白苹也一边回吻的问。
“我必须先…回京城…八王爷要造反…我得帮万岁爷…爷…”火热的舌尖来到她丰盈的乳峰上,恶作剧似的不停添含挑逗着…然后慢慢往下游移。
“嗯…嗯…”她娇喘吁吁的嘤咛,两手紧握住他的肩头。
“你先陪…我回京好…吗…”他隔着薄衫轻抚着她的小肮…
“嗯!好吗?”
“好…”为了这个肯为她放弃一切的男人,就算要她陪他下地狱,她也愿意。
他将她带到床上,轻轻的放下她,然后褪去两人的衣物,如蛇般的手指轻轻滑过她细白洁致的肌肤…来到她拢紧的腿间…一个坑诏作,欲火几乎焚身的他深深的进入那温暖潮湿的禁地…狂野而有节奏的撞击出如山洪爆发般的浓情爱意…
“啊…”承受着他的重量…因着他的热情冲撞,她气喘吁吁的呻吟。
“爱…我爱…你…穆尔…”呢喃声音消失在空气中,只剩喘息低吟声回荡在窄小的舱房里。
他们的身体和灵魂完美的结合,融化的两颗心不再有空虚,两人的爱在彼此的怀中找到归宿。
在满天星雨落下时,白苹知道自己又有一个温暖的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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臂澜号
“平儿!”一声爆喊,划破宁静的海面。
分散甲板各个角落的兄弟们丝毫不为这声漫天叫喊所影响,依然是各忙各的,似乎是听而不闻、司空见惯了。
他们都知道…等会儿一定会有个气急败坏的男人冲上甲板来的。
丙不其然,一阵重重的脚步声砰砰的从通道上来了。
“该死的,你们谁看见平儿了?”只见一向幽默风雅的谷风,爆怒的站在甲板上环视众弟兄。
“没看见。”除了在了望台上的孟吉,包括卷毛,小四,阿弟全都摇头回答。
“没看见?就那丁点大的人,你们居然全没看见她?”谷风忍耐的看向正在擦拭洋枪的小四。
扫了眼谷风手上那只变形的蒲扇,小四马上低下头用力的擦、拚命的擦,然后急促回答:“没有。”
都快气得七窍生烟的谷风再望向卷毛,冷冷的说:“你也没看见?”
卷毛马上头如博狼鼓似的摇蚌不停。
还没转向阿弟,阿弟便马上接腔:“我也没看见。”
“好、好,都没看见最好。”带着一股杀气,谷风慢慢的转身走向炊房。
望着逐渐远去的背影,一阵高亢不一的笑声在甲板上扬了开来。
这会儿弟兄们又开始像三姑六婆的七嘴八舌了。
…看见谷爷手上的蒲扇没?哈哈…哈…那支变形的怪东西,一定又是小平儿干的好事。
…是呀,可怜的蒲扇一直是咱们谷爷不离身的最爱耶!
…那个小平儿是不是跟谷爷有仇?不然她为什么老整他呀?
…没办法,那小平儿有怪癖,每次只要她一思念白头领,就会找人恶作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