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还有一个月的时间呢!”他边吻着她的耳垂边低语道,一边摩挲她滑嫩的小腿。
这一听,她更恼火了,双手还是死推着他宽厚的肩,皱紧眉忍耐的说道:“够了,我累了。”
“嘘!别再挣扎了。”王骆军低沉的声音仿若催眠,再次令她心醉神迷,推拒的力量顿失…
“不…”随着低呼,她拒绝的力量完全消失,他再次成功的掠夺了她温暖的禁地,任欲望驱使着他,恣情狂野的律动着…
不一样,这和以前和他前妻做爱时的感觉完全不同!他惊觉自己被她征服了,而他将推翻之前认定的一切,对她不再只是单纯肉体上的征服,不再只是一个月的情人…一切都将改变了。
**
风停雨歇,呼吸逐渐平稳的曾筱昕压下内心的慌乱与失落感,迅速的起身穿衣,头也不回的走进视听室。
而仍躺在地板上回味销魂余韵的王骆军,望着潇洒离去的佳人背影,错愕不已。
向来只有他王骆军主动跳下女人的床,什么时候轮到女人率先离开他的怀抱,而且还一副毫不眷恋的模样?使他的男性尊严大受伤害,于是他一跃而起,大踏步跟进视听室,正欲开口…
“拜托!你暴露狂呀?好歹也披件浴袍什么的嘛!”曾筱昕皱眉嗔道。
闻言,王骆军又是一愣。
不对呀,她的反应为何总不同于其他女人?他不解的暗想着。
坐在檀木地板上挑选影片的曾筱昕,则是满腔的郁闷。
是哪个八卦杂志报导王骆军不能人道的?她暗啐道。
还有,她实在有够不争气的,明明不爱王骆军,却不能把持意志,竟然迷恋起他的身体和他有如魔咒般的手指和热情,沉醉在他的狂野激情里!
可是,在他怀里的感觉是如此美好!她忍不住眷恋的想着。
难道她对王骆军真的完全没有感情吗?还是她真能做到让欲望脱离爱情而单独存在?而她真的也像男人一样,就算没有爱,也能有性?
若真是如此,那刚刚在激情高潮的一刻,她惶惶然的像把自己交付给王骆军似的感到迷失害怕,那些复杂的情绪又代表着什么?都把自己的清白给了人,再去想自己是不是爱上这个拿走她一切的男人!她爱上王骆军了吗?
一阵心悸,两手不觉一使劲“啪!”的一声,LD应声断成两半。她错愕的垂眸望着手里的LD…
“该死的。”王骆军诅咒的蹲到她面前,动手拿掉LD碎片,捉起她被LD割伤流血的手仔细检查。
此刻,他不知是要心疼宝贝的LD片,还是要斥骂这个笨女人?
“你在发什么愣?”他起身找出急救箱,准备为她上葯包扎伤口。
“不…不用擦葯了。”她忙不迭的拒绝,她可是怕死了擦消毒水时的刺痛感。
“你给我坐好。”王骆军命令的低喝,强握住她摇晃不停的小手,难得温柔的为她清理伤口。
曾筱昕不由得抬眸,细细凝视眼前霸道十足的男人,那眉眼、鼻嘴,还有那体贴的小动作…她不禁又迷惑的自问。
她已经爱上他了吗?她可以将感情托付给他吗?
当三十天的期限一到,他们是不是从此形同陌路,再无相干了?蓦然,她的心一紧,酸酸的、涩涩的、痛痛的…
“啊?轻点、轻点,好痛耶!”她陡地哇哇大叫。实在是那消毒葯水涂上伤口刺痛得难受哪!她这样告诉自己。
“痛?我看还比不上你带给我的痛吧!”他扬扬有着浅浅伤痕的右眉。
“噢!”曾筱昕闷呼,马上低头噤声。
见状,他暗地窃笑。呵,终于堵住她的嘴了。
然后,他头也不抬的问:“你一整天都待在这里没出去?”
“有,丢下一个臭男人的电话后,我就到亚菱家去了。”她一双美眸直盯住他的肩头,不敢再往下溜一点,犹豫着该不该提醒他穿件衣服,免得着凉?
想起早上的通话内容,他不觉莞尔的扬起嘴角,完全不在意她的责骂。
“喂!你笑什么?”曾筱昕边问边用力抽回包好纱布的手。
“没什么。”他摇头,收拾好葯箱,又继续问:“亚菱和宝宝好吗?”
“宝宝很好,能吃能睡的,只有亚菱不好。”她嘴快的回答。
“怎么了?”边问着,他又顺手整理一地的LD、CD及四处散置的零嘴、饮料。
再一次,王骆军领悟到身边这个女人对他的影响力究竟有多大了,瞧!他可是个从不动手整理杂务的大男人,就连公寓也是固定请钟点女佣来打扫,可如今,他竟摇身一变成为管家男,为一个善于制造脏乱的女人收拾残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