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筱昕凝视一向乐观硬朗的父亲,赫然发现他苍老衰弱了许多,不禁喉头一缩,心底隐隐抽痛了起来…
“我等你!”思绪纷乱中,王骆军的话不断在耳中盘旋…
紧接着,身边又响起老父无奈沉重的叹息声,再想起那一身狼狈的龙教授和即将解散的协会,曾筱昕忽地握紧拳头作出决定。
好吧,那她就走一趟翔翰集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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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碌的日子,该是王颖目前最迫切需要的生活方式了。
原以为她回家来面对自己内心的痛,这样就能痊愈一颗伤痕累累的心,没想到,那椎心刺骨的记忆和怨憎仍不放过她,日日夜夜的纠缠着她、折磨着她,于是,只有埋首工作、不停的忙碌,她才没有多余的心思去想、去痛,甚至冲动的去找他,问他当初为何弃她而去?
铃,铃!办公桌上的电话遽响,惊破一室的静谧,王颖皱眉的推开键盘,拿起话筒…
“您好,翔翰集团总裁办公室。”
…
“喂喂喂!总裁办公室。您再不出声,我就要挂断了!”王颖忍耐的说。
最后,她不耐烦的斥喝:“不管你是谁,请你以后别再打这种无聊的电话了。”语毕“啪的”一声,挂上话筒。
一个礼拜了,整整一个礼拜了,她老是接到这种不出声的无聊电话。今天倒好,还抖出了两个字,什么我呀、你的…多亏她修养好,不然早破口大骂了。
陡地,她猛然大震…
…我…你…
那声音…那低沉男性声音竟如此耳熟…王颖不禁一阵心悸。
会是他吗?不,不可能的,绝不是他。她猛地用用头,颤巍巍的整理桌上凌乱的文件,然后起身拿起一叠卷宗,直往王骆军的办公室走去。
堡作、工作,什么都别想,王颖深吸了一口气,镇定而快步的走进气派的办公室。
“小何,慈佑寺的事处理得怎么样了?”坐在办公桌后的王骆军询问站得直挺挺的何专员。
“报告总裁,公司已经取得地主的同意,也付了订金,下个月就可以签地契约、正式过户了。”何专员连忙递上厚厚的卷宗。
“嗯!”王骆军沉吟的打开卷宗,详阅里头的资料,接着精光一闪,又问:“那个协会主事者龙教授的情形呢?”
“他已经被收押了,就等检察官起诉,而我们公司的法律顾问江律师也准备向法院提出伤害告诉,这会儿正等总裁批示呢!”他边报告边又放了一份文件到桌上。
“哦!”拿起卷宗,王骆军陷入深沉的思考中。
这时王颖也悄然将带来的卷宗放到他的办公桌上,然后沉默的注视着严冽果断的哥哥处理公务。
须臾,王骆军放下手中的案子,抬头锐利的望住何专员,吩咐道:“暂停所有的动作,包括慈佑寺的土地签约和龙教授的官司。”
闻言,王颖和何专员皆意外的瞪大了眼。
“总裁,这样不就连九芑乡的开发案也停止了?”何专员直说。
深深靠进真皮沙发里,王骆军露出如猎人般的精准神情,胸有成竹的命令道:“没错,一切暂停,没有我的指示,不许开工或进行下一步动作。”轻轻说着,又露出一丝诡诈的笑容。
何专员简直傻眼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原本总裁还信誓旦旦要进行的开发案,怎么突然莫名其妙的喊停?而他好不容易巴望到一个能展露能力的机会,居然就这么没头没脑的打住了?那他之前为这案子所投下的心血岂不白费了?
想到这些,他急切的再说道:“但是,总裁,九芑乡的开发案已经全线推动了,甚至…”
王骆军手一扬,霸气的制止了何专员的下文,冷肃的命令道:“好了,你去忙你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