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来个不醉不归。”
坐定位置,王骆军语带玄机的摇头拒绝:“不,待会儿我还有重要的事要办。”
瞧见好友不停的将目光投往厨房方向,洪敬航挑眉直问:“你真的动心了?”
“我是男人,美色当前岂有不动心的道理?”说着,灼热视线直射向正端着砂锅鱼头出来的曾筱昕身上。
那双闪烁欲望的挑逗眼睛,放肆梭巡过曾筱昕全身上下,曾筱昕顿觉像被剥光衣服般的不安。
他狂肆无礼的行为激怒了原本心虚忧虑的曾筱昕,血液里的叛逆因子瞬间沸腾,她傲然的抬头挺胸,一脸挑衅的回瞪王骆军,一边重重的搁下手里的砂锅,暗地里不知骂了几千几万次这该死的男人了。
“筱昕,坐下来,一起吃饭。”洪敬航热心招呼。“不了,厨房里还有几道菜要处理,你们先用吧!”该死,他那双讨厌的眼光还不收回去?曾筱昕忿忿的想。
可这会儿王骆军那双肆无忌惮、充满色情的目光,不停的在她身上徘徊,不但令她感到一阵恶心,同时也冲淡她曾无心伤害他的愧疚感。
面对他这种放肆可耻的行径,她当然要反击,她决定用极鄙夷、极不屑的态度来回应。
“好了,筱昕,你也是客人,就坐下来嘛!”也不知洪敬航是不是故意的,只见他顺手拉开王骆军身边的椅子,示意她坐下。
“不用了,我菜都切好了,就等下锅而已。”她下巴扬得高高的,瞧都不瞧王骆军一眼。
“唉!别这样嘛!厨房的事有亚菱就够了,来来,坐下来用饭。”
“是呀!筱昕,可别每次来我家都虐待你当菲佣呢!”梁亚菱也开口附和道。
不得已,曾筱昕只得僵坐到王骆军身边,忽地,身边一股强猛热气直袭而来,一向感觉迟钝的她,心头赫然敲起一记响钟…
危险的男人,马上远离他。
她骇然转头,佛望嘴角噙了一抹邪魅笑容的王骆军。
“敬你,小冤家。”王骆军端起高脚杯轻晃着,低声调侃,然后一口饮尽杯中酒。
偌大饭厅顿时陷入僵凝诡谲的氛围里,身为主人的洪敬航不愧是纵横商场的交际老手,短暂寂静后,马上出声打破沉默。
“唉!你们赶紧用菜呀!亚菱,再开瓶红酒来,今晚我要和骆军好好的喝两杯。”
“噢!好好。”梁亚菱匆匆再进厨房。
饭桌上,曾筱昕如坐针毡,恨不得插翅飞离身旁这个充满压迫感的邪魅男人。
她下意识的挪了挪椅子,拉开和王骆军的距离。
“骆军,你有没听说华国电机准备抛售百分之六十的股权?”看曾筱昕一脸别扭的神情,洪敬航好心的谈起商场事务。
“怎么?你有兴趣?”啜饮着美酒,王骆军漫应道。
他的一双氤氲眼神始终在曾筱昕身上环绕,从头到脚、无一放过。
最后停留在她那烧红小巧的唇上,暗暗忖着:不知亲吻那两片柔软红唇是何滋味?
想着、想着,他的小肮猛地一阵紧缩,一股男性原始的欲望猛然升起,窜过周身遍体…他一定要得到她,无论用任何方法!
王骆军暗下决心。
“有,而且非常感兴趣。”洪敬航坦言道,一边饶富兴味的观察王骆军的举动。
“好,就给你。”王骆军口气狂妄,好像那华国电机是他施舍的囊中物似的。
“那我先谢谢你,承让了。”
而一旁的曾筱昕则恨不得挖掉王骆军那对可恶的眼睛,在那充满挑逗的赤裸目光下,她只觉自己像是站在拍卖台上待价而沽的物品,一股被羞辱的感觉熊熊烧起,她真想拿起面前的酒杯泼向王骆军!
这时,洪敬航又注意到满脸愤怒的曾筱昕,故意热情的招呼。“筱昕,你怎么都没动筷子?菜都凉了。”
“嗯!谢谢。”她抑下怒气,勉强答道。
拜托!她哪来的食欲呀?这会儿她只想夺门而出。
“对了,敬航,九芑乡的综合开发案大致底定了,只等土地的问题解决,就可以破土动工了。”王骆军没头没脑的宣称,灼人目光却紧紧锁定曾筱昕僵凝的小脸。
阿爸的慈佑寺真的保不住了吗?她心头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