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在他面前说。”
“咦?”“他的能力不差,而且正值多事之秋,日本方面少不了他。”
阿姆打鼻子里哼出气。
苏儒熹实在搞不懂,在公司里,阿姆明明是个行事果断、严肃的上司,怎么私下相处,他却像个小孩子?不管他!苏儒熹看看表,然后由口袋拿出行动电话拨号,电话却接不通,他试了几次,眉跟着愈蹙愈紧。
“怎么?讯号不良吗?”
“根本打不通。晓浣怎么会关机?我们说好天天通电话的。”
“会不会手机没电了?这常有的事。”他就常常用到手机没电。
苏儒熹脸色凝重的摇头。“晓浣不是如此粗心的人…奇怪,家里也没人接,她应该是去上班了…旗鉴店?你好,我是苏儒熹,请问江晓浣小姐在位子上吗…她今天没上班…谢谢…”
他切断再拨,始终不放弃的执着模样让阿姆看了摇头。
“好了啦!”他拿过行动电话,爽快地关了机。
“喂!”他喊,立起身来。
“冷静点,台湾和美国之间好歹隔了个太平洋,你就过一个小时再拨,拨到家里去。”
“这种情况从未发生,我很担心她会出什么意外。”他锁眉,郁郁说:“就像我说的,来如风雨,去似微尘,她可能被车撞、被火烧…意外发生总在一瞬间。为什么手机打不通呢?万一晓浣发生什么事,那我…”
“喂,停停停!”阿姆大叫,实在不敢相信向来英明果决的苏儒熹也会有这样慌乱难安的一面。“你正在诅咒她。拜托!镇静一点好不好?”
他抓起一个抱枕,愁苦地把头靠在上面。不是冷,而是没有晓浣的陪伴,他就觉得不习惯,觉得好像失去了什么。晓浣,晓浣到底为什么不开机?
阿姆微摇头,拿起电话筒。“是我…麻烦你告诉江晓浣小姐我找她,请她休假结束后,回电到我家来…是。”他挂好电话,回头见着儒熹眉头深锁的郁闷表情,不觉一叹。
儒熹曾经说过,谈判时,最好能拿住对方一两个弱点,行事作为都会有利许多。今天看来,江晓浣正是儒熹一辈子的弱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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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车研研家的公寓出来,天已经黑了。
晓浣和潘青微并肩走在路灯下,冷冷的夜风呼呼吹来,她们都不觉拢拢衣襟。
“晓浣!晓浣!”潘青微提高声音喊。“我叫你好几声了,你在想什么?这么入神。”
“喔,对不起,我一时没注意听。”
“拜托!不要连你也一脸傻傻、痴痴呆呆的模样,我快受不了了。”
“说到这个,我才要告诉你,研研情场失利,打击够大了,你别没耐心的就只会对她吼叫,知道吗?”晓浣警告地说。
潘青微伤脑筋的皱眉。“老实说,看到研研半死不活的模样,我第一个反应就是揍她一顿先。不用瞪我,我的个性就是这样,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看,安慰她这种事你去就好,我说不来那些恶心巴拉的话。”
看她一脸敬谢不敏的表情,晓浣笑了起来。
“你喔。”
她们默默地又走了好一段路,潘青微突地站住身子。
“晓浣!”
“干么?”真被她吓了跳。“做什么突然这么大声?”
“今天研研的例子告诉我,如果你真认定了苏儒熹,就要把握住机会,尽快把自己嫁给他。”
晓浣蹙眉。“怎么突然又提到这个?”
“研研的例子还不够让你警剔吗?地球每分每秒在转动,天灾人祸谁能预测?像苏儒熹这次到美国去,万一他就不回来了呢?所以我才要你把自己嫁给他,婚姻就是一道保障,将来他要变心什么的,你都还有后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