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仍是个毛头小子,满脑子只知道读书读书,高中一毕业,那死老头又把他送到东京帝大;然后,他出国留学,我和男人私奔。说了你也许不信,我们到现在还是有名无实的夫妻呢。哼!老管家人前人后喊我小少奶奶,得了吧,女佣还差不多。”
“怎么会有这种事?难怪你会…”唐蓉嘎然住嘴,怕说出伤人的话。
“连你也替我不平嘛,是不是?我是个正常的女人,当然有正常的需要,这有什么不对?”百惠气愤得怒击方向盘,暗夜中喇叭声倍觉刺耳,可她好像充耳不闻。“他到美国去的时候,我已经二十好几了,等他留学回来,岂不变成老姑婆,还能圆房吗?”
唐蓉听她脸下红气不喘地表露对情欲的渴望,羞得两颊绯红。
“既然你无心和伊藤共偕白首,又何苦彼此拖累?”每个女人最终的目的,不就是找个好男人共结连理,安安稳稳过一辈子。
这样拖著,非但伊藤结不了婚,她自己也难觅新的归宿,徒增彼此痛苦而已。
“你是真不知道,还是故意套我的话?”百惠斜眼瞄她,这个比她年轻,也比她美丽的女孩,令她下意识地戒心十足。
“有什么是我应该知道的吗?”唐蓉眨著奕奕生辉的秋瞳,完全不像伪装出来的。
她叹了口气,总算了解为什么伊藤正彦会突然急著要跟她了断婚姻关系,谁能拒绝这位天生尤物呢?她以欢场那套审美标准打量唐蓉,认定她百分之百会是妖惑众生的红牌艳妓。
苞此等危险人物,最好保持适当距离,以免引狼入室,悔之不及。想起匹特洛那副色欲交进的眼光,吉冈百惠就禁不住气恼难平。
她很清楚,一旦让匹特洛看上的女孩,是绝难逃出他的手掌心,他会不择手段地据为己有。不,她受不了眼睁睁看着心爱的人和别的女人上床。百惠十分地嫉护、恐慌、与憎恨,却仍十分地爱他。
“百惠姐!你还好吧?”她的脸色苍白得好恐怖。
“唔。”胡乱地点点头,连吸几口大气,才稳住陷入死胡同的思绪。
两人沈默许久,直到饭店门口,她才突兀地问了句:
“你很爱伊藤正彦?”
唐蓉微愕,缓缓地低下头。
“我可以成全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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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住的是总统套房,干嘛要鬼鬼祟祟地溜进来?”吉冈百惠边走边嘀嘀咕咕。
唐蓉没时间向她说明,有一群毒贩很可能埋伏在暗处,随时想取她的性命,所以不得不处处提防,以免身首异处。
“先进来再说。”
“别耍花样啊,我是没钱借你的,万一你…”吉冈百惠的嘴在瞥见套房里的陈设后,瞬间呈○字形定格。
这一间精绝美绝有如艺术品的卧房,清一式洛可可的华丽风格。她的视线拾阶而上,一路回转出优美的弧度。
“你真的发啦?”小偷似地抚摸宝座式的镜台、凤凰纹的洗脸架等骨董家具,口中啧啧称奇。
嘿!麻雀终于也会变凤凰。
不用问,这百分之百是伊藤为她租下的。
吉冈百惠开始拨开如意算盘,仔细盘算该要求多少“赡养费”才不会太亏待自己。
“别瞎猜,坐嘛。”唐蓉帮她倒了一杯纯果汁,抬脚把五寸高的高跟鞋踢到一边去。
饭店的服务生很尽责,已经将她鬼打到似的潦乱衣物,收拾整齐,还额外送了一篮水果进来。
“不了,我还要赶回山上古堡去。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我现在就在协议书上签字盖章,你打电话给伊藤正彦,教他汇两亿日币进我的帐户。”她打开皮包,取出一张已然泛黄的离婚协议书,龙飞凤舞一番后,紧捏在手心。
“很够意思了吧?两亿日币对他庞大的家产而言,不过是九牛一毛。”
“没有其它条件?”两亿日元她也出得起,从张冀那儿A来的钱,正好派上用场。
“这两亿元够那糟老头哇啦哇啦叫上好几个月了,别说我没警告你,你最好离他远一点,否则啊,他有本事念到你耳朵长茧。”百惠对伊藤爷爷怨尤极深,一提起来便横眉竖目,痛心疾首。
“好,我给你。”唐蓉把纸笔递给她“写下你的银行帐号,明天早上我就去汇。”
“你…你要给…给我?”她是不是听错了?
短短五年不见,她没道理一下子“变”成富婆呀!
“是的,那是我所能给的极限。”预防她蛇心不足,临时反悔,唐蓉蓄意隐瞒部分的真相。“你手上的协议书,可以先借我看看吗?”
“这…”百惠犹豫地递出去,旋即又缩回“不如你开支票给我,咱们一手交钱一手交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