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些话好比是当头棒喝,董立景退了几步,跌坐在地上,气得连心脏都痛起来了。
“你居然骗我把股份卖掉!那你说爱我,也都是谎言!”
被欺骗的李荷珍恼羞成怒,气得脸河谠他大吼,完全顾不得自己说了什么。
沈禹京冷眼睨着李荷珍,勾起得意的嘴角,默认了一切。
“妈?你说什么?”
丈夫刚变了个样,为什么母亲又说出,她和自己的丈夫有暧昧关系?
不理会女儿的质问,李荷珍怒目瞪着沈禹京得意的脸庞,忍不住的冲上前,想甩他一个耳光。
当然,沈禹京不会凭白挨打,他抓住她的手,而且用力将她推倒在地上。
被推倒在地上的李荷珍,不甘心的流着眼泪,头发凌乱,狠狠瞪着眼前居高临下的男人。
“我们跟你有什么仇?哪里得罪你?你要这样对付我们?”
“哼!说到仇,可多着呢!”
可恨上想起那场大火,沈禹京就只能握紧拳头,全身开始战栗。
他痛恶深绝的表情,说明了董家欠他的,一辈子也还不清。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会这样…”
纯真的董馨来不及反应一切,只见她充满错愕的大眼,已饱含无奈的泪水。
“小馨…你想知道为什么吗?好,让我告诉你,你最亲爱的父母是何等的下流、无耻!”
她愣愣的盯着他,不愿意相信他的话。
在她的世界里,她的父母是如此爱她、疼她,怎么会下流、无耻呢?
“董立景!你还记得二十年前,一场大火烧掉一间孤儿院,和带走四十几条人命的事吗?”
面对沈禹京的质问,董立景惊恐的脸冒下一颗颗冷汗,毫无血色的嘴说不出半句话来。
“说不出话来吗?我替你说吧!”
“不要说!”
几乎是同一时间,董立景和李荷珍大声的想阻止他。
“求求你…不要告诉小馨,不要说!”
狼狈的董立景少掉平日的霸气,哀求沈禹京不要说出他以往的所作所为。
“哼!耙做还怕人家说?”
“到…到底是什么事?”
究竟父母隐瞒她什么事情?为什么他们的脸色会如此苍白?董馨越来越不明白了。
“小馨,我告诉你,你敬仰的父亲在二十年前,为了一块土地,命人不断騒扰孤儿院,最后还痛下毒手,放火烧掉孤儿院。
甭儿院被火烧得精光,四十几条人命全部葬身火窟,我是惟一的生还者,为了报这仇,我足足等了二十年。现在,你父亲有这种下场,完全是罪有应得!”
如同晴天霹雳,沈禹京所说的每个字,像一根根利针刺得她的心好疼。
“爸…禹京说的全是…真的吗?”
董立景垂下眼眸点头承认,老泪纵横。
“小馨…你要原谅爸爸…我做了这件事之后其实很懊悔…”
案亲再怎么不是,至少他是非常疼爱自己,也尽了一个父亲该有的责任,她无法因为这样而痛恨父亲。
“父亲做了这种事,你很他是应该的,可是你为何不直接对付父亲,要破坏我幸福的家庭?欺负我母亲?”
听到她这番愤怒的指责,沈禹京很自然的笑了出来。
“有差别吗?反正一样达到复仇的效果。你父亲说他后悔,我可是一点也看不出来,如果他有受到良心的苛责,他怎么会一直安于这些物质生活的享受?还一直理所当然地扩展事业。
你母亲也一样,明知道他的所作所为,还一起跟他享受这些伤天害理的结果,淫乱的每天和年轻男人玩乐,这就是你最爱的温柔好母亲?
笑死人了!像他们这种人,我还是第一次看见,只有你这种什么都不知道的娇娇女,才会相信他们的鬼话!何况,四十几条人命,拿你父亲的一条狗命来抵是不够的!”
原本笑着说话的沈禹京越讲越激动,他全身散发噬人的恨意,看得董馨站不住脚,跌坐沙发椅。
董馨浑身颤抖,对于沈禹京的愤怒和恨意,她无言以对。
他指证历历,父母皆以沈默代替回答。
全部都是真的!案母实际上是坏心、卑鄙的人,对其他的人更是残酷又无理。
但…他们对她疼爱有加,却是不争的事实。
她饱含泪水的眼眶,终于流下了两行清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