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会到这里呢?”
“说是在咱们镇上的当铺,发现他们家珍藏的玉镯子,所以就到这里来了。”
“吴大娘知道那些人是谁吗?”她心念一动,急忙追问吴大娘。
“不知道耶,只听说是从京城来的,姓严…”
刹那间她的脑筋一片空白,接下来吴大娘说了些什么,她都没有听进去。
“多谢吴大娘,时间不早,我也该回去了。”由于肚子渐渐大了起来,身形己不再那么灵活,她得花比以前更长的时间,才能到镇上来,所以得早点回去。
“好吧,路上小心啊!”“知道了。那我先走了。”
带着纷乱的心思,走出吴大娘家,耳边全是刚刚她说的那些话…
玉镯子?!
姓严?!
会是他吗?会是他来找她的吗?
她兀自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丝毫没有发现前方疾奔过来的马儿…
当她发现的时候,一匹墨黑色的马已经近在眼前,眼看就要躲不过了,她闭起眼睛,准备承受即将到来的巨痛…
“嘶”的一声!马背上驭马的人技术高超,在千钧一发之际,硬是把马停了下来,只扬起了一阵尘土。
“你这个女人,走路不长眼睛吗?”一阵低沉的男声传来。
莫泠洁听到这个声音,猛然睁开原本紧闭的眼。
好熟悉的声音,好像是他…
她连忙抬头看着马背上的男人,一张熟悉的脸庞,马上映入她的眼帘。
“煜…”熟悉的字句,那个她天天夜里轻喊的名字,直觉地就脱口而出。
严煜宇刚刚费了好大的劲,才停下墨雷,知道那个在路上神游,而不知道有危险的女人平安无事后,他就掉转马头,准备离去。
但是一个熟悉的声音轻呼他的名字,让他的背脊瞬间僵直。
是她?!
自从他狠心休离莫泠洁之后,他其实并不好过,她的身影总会时时刻刻出现在他的脑海中。
为了驱逐她的倩影,他开始夜夜笙歌,流连在青楼里,想借那里的莺莺燕燕,让自己忘掉她,同时也开始对莫府展开报复行动。
但是,她的一颦一笑,就像是刻进了他的骨髓里,怎么也甩不掉。
而原本被关在地牢里的李炯,严煜宇念在李父是严家的老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再加上他在地牢里关了一段时间,也受到教训,便命人将他放出来。
但李炯受到地牢里阴寒之气的侵袭,着着实实大病了一场,等他恢复意识,竟已过了快一个月。
而他这才知道莫泠洁被休离的事情,于是他不顾一切,把事实的真相告诉严煜宇,他才明白,自己是彻底误会她了。
这时他也看清了自己的心,他爱的是她这个人,而不是她的名字或她的身份。
严煜宇感到十分后悔,本想赶到莫府接她回来的,却发现莫老爷已把她嫁给洛阳的王员外。
他又风尘仆仆地赶到洛阳去,却发现莫府嫁过去的新娘,竟然不是莫泠洁,而是她的娘…
新婚夜当晚,王员外发现新娘竟然不是他要的人,非常的生气,连夜派人通知莫老爷。
但莫老爷却说,人早已经坐上花轿,所以把人弄丢应该是王员外的责任,而莫老爷也马上断绝和嫣娘的关系,不愿把嫣娘接回来。
赔了夫人又折兵的王员外,只好把气发在嫣娘身上。
一直到严煜宇找上王员外,知道了这件事。
嫣娘代嫁的事,王员外本不想善罢甘休的,但严煜宇强硬的态度,让他不得不妥协。
而她也对严煜宇说出,有关莫泠洁代嫁的来龙去脉,他也才知道,他伤她伤得有多深…
于是,他开始疯狂寻找莫泠洁的下落,却始终一无所获,直到他派出去的人,在当铺发现,他当初送给她的玉镯子。
他听到那一声熟悉的叫唤,连忙转头,循着声音的方向望去,见到了那张令他魂牵梦萦的小脸。
她瘦了!这是严煜宇看见她的第一个感觉。
他急忙跳下马!往她走去…
她的脸瘦了,憔悴了,可是她的肚子,怎么…
他走近她,四目相望,两个人眼中流转着千言万语,刹那间却是无言…
严煜宇伸出手,将她猛力拉进怀里,紧紧拥着她,像要把她融入骨血似的。
“泠儿,我的泠儿,我终于找到你了…”他在她耳边喃喃道。
“煜,真的是你吗?真的是你来找我了吗?我以为我永远再也见不到你了。”直到现在,莫泠洁仍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
“是我,我来找你了。”他放开她,伸出手抚着她的脸。“那时是我不对,不分青红皂白就任意冤枉你,你…你可以原谅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