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已经落魄到连护士长都要充当特别护士的地步了吗?”他冷冷地嘲讽道。
“你如果不满意我也没法度,因为,我也不太愿意来伺候你这个喜怒无常、恩将仇报的大少爷!”
殷允帆气得脸色发青,眼睛冒著一簇熊熊怒火。“你尽管顾著逞口舌之快好了,如果你这个护士长当得不耐烦的话。”
“不必搬出你那一百零一套的威胁伎俩,我没有季眉那个委曲求全、敢怒不敢言的好脾气。”钱佩君指桑骂槐的说,得意地望着他抿成一直线的唇,一副怒潮奔腾,几近发作的神态。“说到季眉,我应该恭喜你,你的确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她担任护士以来碰上再刁蛮难缠的病人也从来没有退缩过,而你,的确不同凡响,才一个星期而已,竟然有本事把她逼得万念俱灰,想辞职不干?”
“她…她想辞职?”殷允帆震动的说,脸上血色尽失。
口口口口·口·口··口口·
他那惊愕反常的神态看在钱佩君的眼里,不禁有点心软和不忍。可是,为了季眉那个惹人怜爱的女孩子,她再度伸出尖利的爪子:“是啊!她已经递辞呈了,我想,对于你的丰功伟业,你应该很有成就感才是,拜你这位喜欢讽刺、阴阳怪气的贵客所赐,我们医院损失了一名敬业乐群的好护士,所以,尽管我们觉得惋惜和不舍,但,对于你勒紧荷包的威胁,我们可不敢等闲视之,有所怠慢!”
她句句犀利的挖苦让殷允帆坐立不安,又恼恨又有份愧疚和绞痛。“我…我并不想逼走她!”他艰涩地解释著。
“是啊!你只是恰巧喜欢羞辱她…”
殷允帆脸色更苍白了。“我并不想羞辱她,我只是,只是…”在钱佩君那双闪著睿智和研究注视的目光下,他的脸涨红了。“见鬼!我何必跟你解释,她爱离开与我何干,搞不好是因为她想和放射科那位英俊医生结婚,所以才辞职的,你们不要乱加我的罪名!”
“哦!敝了,你这位卧病在床,又对她颇不友善的病人,怎么消息比我们这些朝夕相处的同事还灵通呢?”
殷允帆被她糗得满脸尴尬,恼羞成怒之余,却又无言反驳,只有紧闭著唇,闷不吭声。
钱佩君见他沉著脸,一副阴郁懊恼的模样,正想藉这个机会劝劝他时,病房门口传来一个隐含怒气的声音:
“殷允帆!你这个鲁莽、愚钝又不识好歹的臭小子!”
她错愕地循声望去,只见汪敬成一脸铁青地坐著轮椅出现在门口,满脸兴师问罪的神情。她看着殷允帆倨傲地挺直肩膀,毫不退缩地迎视著汪敬成的腾腾怒火。
摇摇头,她聪明地痹篇这场剑拔弩张的冲突和争执。
汪敬成一等钱佩君离开,满腔的怒火马上快速地烧向了殷允帆。“允帆,你这个愚昧无知,是非不清的混帐东西!你怎么可以运用你残忍无情的高压政策来逼走季眉呢?”他面罩寒霜地盯著他。“你的心是铁打的?还是江翠屏把你的良知和感情都抽光了,你难道无视于季眉的温柔和包容吗?像她那样一个冰雪聪明、才貌出众、温存动人的女孩子你不懂得去把握、珍惜,反而怨声恶气地羞辱她、打击她!”
痛楚飞进了殷允帆的眼底,他浑身僵硬,心隐隐抽痛著。“我!我从来没有想要羞辱她,我只是…”他语声嘎哑,颓然地叹息了。“我只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她?”
“所以,你就选择最坏的方式来逃避她?伤害你自己也伤害一个善良温柔的女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