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瞒著我擅自订下了追个名为联谊实为相亲的饭局?”殷允帆讽刺地打断她,整个身躯都僵硬起来。
“允帆,你这孩子,你不要这么排斥这种事好不好,你都已经卅二岁了,整天浸泡在公文里,要不然就是和一些舞国名花搅和在一瑰,你这个样子看在我和你爸眼里心里有多难过,你知道吗?”
“舞团名花难道不是人吗?至少,比一些矫揉造作,虚情假意的名门淑媛实际多了,至少,她们摆明了要钱,不像…”他沉著脸说,整个人都被一种不可克制的震颤和愤懑所主宰著。
“允帆,你这孩子,都已经四年了,难道,你还不能从江翠屏给你的梦魇中清醒过来吗?”殷太太忧心忡忡的说道。
江翠屏这个字像一条残酷的鞭子,狠狠地从他紧缩的心脏鞭策过去,他呼吸沉重,回忆像黑洞般吞蚀了他的尊严和骄傲,他咬紧牙截,脸色白得吓人。“清醒?!我是太清醒了,所以,我不会重蹈覆辙,让你们来摆布我的感情,一个江翠屏就足以让我领受女人的善燮无情、虚伪狡诈,我不会傻得再去扮演可笑的罗蜜欧,嫣,我劝你和爸省省心思吧,相亲的游戏你们还玩不累吗?”
“允帆,你不要这样子,并不是所有的女人都像江翠屏一样,你不要一竿子打翻一船人,像我,像你两个姐姐她们不都是宜室宜家型的女人吗?不要一朝遭蛇咬…”
“妈,够了!我不想听了,反正我这一辈子绝不会再让任何女人来左右我的生命,把我当成玩物一般!”说完,他激勤的切断雷韶,不给殷太太游说的机会,寒著脸,颤悸地用力关上办公室大门,在林中慧错愕的目光下大步迈入电梯,在密封的空间里,费尽心思地一寸一寸平复翻腾不已的情绪。
寰宇杂志社。
季刚板著脸,抱著一份资料袋在未经许可的情况下闯进了祝威祥的办公室。
祝威祥正在讲电话,他淡淡地扫量了他一眼,浑然不把季刚脸上隐含的怒气看在眼里,依然谈笑风生地讲他的电话。
季刚憋著气,坐在他的桌侧,一双漂亮有神的黑眸冷得像天空中最耀眼的寒星。
祝威祥终于意识到季刚的“来者不善”他迅速结束了电话。“干嘛!你摆个晚娘面孔给谁看啊!不是我爱训你,你老弟最近气焰也太嚣张了吧,虽然你是老板面前的红人,虽然!我这个总编辑对你颇礼遇、看重,这也并不意味,你可以不打招呼就擅闯我的办公室,甚至板个比马桶还臭的臭脸给我看!”
季刚抿抿唇,深吸一口气,终于发难了。“拿去!”他丢给他一袋牛皮纸袋。
祝威祥纳闷地接过来,当他发现里头一叠影印资料中,竟有一张少女的照片时,他细细端详著,一双细小的眼睛都亮了起来。“哇,这小妮子还真漂亮,不错,不错,的确秀色可餐!”
“餐你个头!老总,你这次实在太过分了,你知道她是谁吗?她就是那个你费尽心机逼我去接近的楚梦安!”季刚火大的低吼著,浑然控制不住澎湃汹涌的怒涛。
“干嘛脸红脖子粗的?她是楚梦安又如何?我不是跟你说过她长得很漂亮吗?难不成她的美丽也得罪你了,还是,你怪我描述得不够传神详尽?!”
季刚满脸通红。“不是,而是…”他逼近祝威祥,被他眼中那种逗趣的神采撩得又恼火又尴尬。“你竟然没告诉我她是个幼稚园园长。”
“怎么?你对幼稚园园长有成见吗?”祝威祥失笑地扬著眉反问他。
“当然不是,问题是,我怎么去亲近她?”
“你可以去应征当保姆啊!反正,在外国也不乏优秀的男性保姆啊,说不定你还可以成为一名成功的保姆,顺便修身养性磨一磨你那暴烈又不识好歹的脾气。”祝威祥笑嘻嘻地说,脸上揶揄的意味更深、更浓了。
他见季刚绷著脸不讲话,不禁叹口气,半真半假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