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靖白朗朗一笑“阎君太抬举在下了,展某别的不行,就是学了一身杂七杂八的雕虫小技,怎知会歪打正著,凑巧赢了阎君底下那些自作聪明的仁兄,害阎君一时不察,以致高估了在下的实力。”
夺命阎君不怎么高兴地哼了哼“展靖白,老夫不是省油的灯,你不必在老夫面前玩这套四两拨千金的把戏!”
“不巧得很,展某唯一拿手的独门秘招,就是这招四两拨千金,你那七名高手虽然被我用了不同的七招打败,其实说穿了,只有这一招,别无窍门可言。”展靖白优雅自得的淡笑道,一点都不将夺命阎君的喜怒哀乐放在眼底。
“照你这么说来,老夫那七名高手岂不成酒囊饭桶了?”夺命阎君的语气已多了一丝烟硝味。
“你要这么说,我也不反对!”展靖白倒是一副闲适自在,天塌下来也无所谓的落拓样。
夺命阎君及时压住了那股几将爆出的怒火,一字一句地沉声说道:
“展靖白,你休要得意,好戏还在后头,等你真正过了十关,再在老夫面前张狂自傲亦未嫌迟!”
展靖白徐徐一笑,笑得三分儒雅,七分倨傲“展某生来便是这副调调,过一关也好,十关也罢,没什么好谦虚,也没什么好骄傲的。”
“你…你太目中无人了!”夺命阎君还是被他撩得动了肝火。
“不敢,展某若无一点点胆识,一点傲骨,再加上一点本事,阎君会和在下定下赌局,玩这种尔虞我诈的游戏吗?”展靖白淡淡一笑,仍是从容不迫地应对著。
“好!就冲著你这句话,老夫要你翻个大觔斗,从此在我旗下卖命效劳,做只任人驱策的狗!”夺命阎君咬牙怒道。
“展某拭目以待,希望阎君千万别叫在下失望啊!”展靖白好风度地轻声笑道,一点火气都没有,这种谈笑应敌的本事,教夺命阎君又是佩服又是恨得牙痒痒的。
落居下风的夺命阎君顿觉颜面无光,不胜恼怒地只好重重哼了一声“骄者必败,展靖白,你别小觑了老夫,往后三关,一关比一关难过,你最好留神点!”
“多谢阎君提醒,只要阎君遵守游戏规则,不使阴耍诈,展某自信还能拚到最后,让买命庄成为历史名词!”展靖白潇然一笑,一副傲笑红尘的神采。
“你…”夺命阎君又被他激得差点把持不住自己的脾气“你太猖狂高傲了!”
“不敢,这是自信,谈不上猖狂!”展靖白微微一笑“倒是阎君一把年纪了,应知急躁易生祸事,还望阎君戒之慎之!”
此言一出,又把夺命阎君气得怒火中烧,偏又不便在展靖白面前发作,只好冷哼一声,便将拂袖而去。
“且慢!”展靖白轻声阻拦“阎君问的问题,展某已据实禀告,而阎君却仍未将杀害青尘师太的原因告诉在下,莫不成阎君想做个言而无情的人?”
夺命阎君僵住了身躯,右手隐隐握成了拳头“杀害青尘师太,是因为她无意间发现我其中一名部属的行踪,从而暗暗跟到了山上总部,为了保密,我只好派人在她返回峨嵋的途中予以狙杀,以杜绝后患。”他语音生硬地说完之后,便扭头走人,不想在冷静过人的展靖白面前,暴露自己更多的缺点。
此次相会,让他对展清白这个对手,有了更深一层的认识,而这个体认,却让他对剩下三场未完的赌局,充满了更多的不安与疑虑。
但,他是死也不会承认的。买命庄的夺命阎君,是不打没有胜算的阵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