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落的话题。
齐羽介眼中闪过一丝促狭而耐人寻味的笑意,‘你何不亲自送给他,表达你最真挚的诚意呃?’
‘我…’褚湘寒却裹足不前了。
齐羽介眼中的笑意更诡矣邙顽皮了,‘怎么?你这个堂堂的总裁夫人怎么畏畏缩缩起来了?莫非…你是心里有鬼?怕人家说你是假借名目而实际的目的是在镇压我的女秘书?’请将不如激将,他这招声东击西的策略果然令褚湘寒双颊烧河邙沉不住气了。
‘谁说的?我…’她窘迫尴尬地轻轻跺脚,不自禁流露出小女人娇憨嗔怨的一面风采,‘去就去,谁怕谁?乌龟怕铁锤啊!’她连雅雅最爱说的口头禅都搬了出来。
齐羽介压抑著满腔想笑的冲动,故作镇定的提醒她:‘别忘了顺便告诉她,令天中午不必替我准备饭盒了,因为,老板要吃老板娘亲手准备的便当。’
褚湘寒的睑更红了,‘我才不会做这种无聊的事哩!’她矫情的驳斥著,怎奈心头小鹿却泄漏她心里的感情。
齐羽介脸上的笑意更促狭而暧昧了,‘你不去知会她一声,难不成是要我撑死,吃双份便当吗?’他故意逗她。
‘你…’褚湘寒连耳根都灼热成一片,她万万没想到齐羽介也有这么狡狯可恶的一面。
齐羽介无辜的扬扬眉,双眼亮晶晶的瞅著她笑道:‘我怎样?我只是不想做个脑满肠肥的大胃王而已,更不想因为卷入两个女人的战争而成为左右逢源的饭桶。’
褚湘寒被他逗弄得连脖子部一片绯红了,在又羞又恼的无奈燥热中,她只好杏眼微睁的瞪了齐羽介一眼,跺著微妙奇异又难掩娇嗔的步履,握著那个小礼盒离开了齐羽介的办公室,离开了齐羽介绵绵深远的注目,缓缓走向丘宛瑜的办公室。
***
‘什么?’齐羽介满脸震动的放下手中的签呈,难以置信的望着坐在他东侧的郭盛彦,‘你说鼎峰的总裁官逸风打电话给你?’
‘对,他说他们有意跟我们合作一块承包金凯‘阳明山观月度假别墅和休闲中心’的case。’齐羽介双手环抱在胸前,脸上的表情是深思而凝重的。
‘你到这件事有什么看法?小冰?’‘我只有四个手可以形容,忧喜参半。’郭盛彦一副要笑不笑的表情。
‘忧在哪里?喜又在哪里?’齐羽介一向很重视郭盛产独到的见解和明快犀利的判断。
冰盛彦蹙著眉宇沉吟了一下,‘忧的是…我怕他们是来者不善,不怀好意又暗藏玄机。喜的是…如果他们真有诚意跟我们合作的话,金凯这个case我们一定稳操胜券,即使和鼎峰是利益对分也是值得的,这叫做放长线钓大鱼,只要这个case做得成功,以后金凯或其他财团的相关case我们就比较容易争取得到。’
齐羽介点点头,‘你分析得很有道理,不过,真正令我觉得诡异不安的是…鼎峰为什么会愿意主动找我们联手合作?特别是在他们连续挤掉我们三个非常重要的case之后?’
冰盛彦喝了一口水,又跟著清清喉咙,‘这点…他们的动机的确是值得推敲怀疑,但,官逸风好像也了解我们会质疑他的用心,所以他在电话里头毫不避讳的告诉我,商场如战场,而市场就这么大,大家在相互竞争的情形下,难免会有不愉快的交手经历,但,天下没有永久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所以,他可以跟我们竞争,当然也可以跟我们合作。’
齐羽介的心耸动了一下,‘这位官先生倒是满懂得做生意真真假假、尔虞我诈、能屈能伸的进退之道!’
冰盛彦冷哼了一声,‘他如果不是个厉害难缠的人物,巨阳、皇家跟我们就不会因为轻敌的疏忽而自白损失了好几笔重要的生意。’
齐羽介目光闪了闪,‘小冰,你真认为他们连续抢了我们三笔生意只是因为我们轻敌而造成的‘巧合’吗?’
冰盛彦的脸色微变了,‘齐总,你的意思是…我们公司内部有奸细。’
‘除此之外,你有什么更好的理由来解释我们明明已经谈妥的生意,会被鼎峰中途搅局,以更低的利润和相似的广告企划抢走我们的老客户?’齐羽介锐利的说。
冰盛彦审慎的望着他,‘那,依你想,谁最有可能出卖公司呢?’
‘会计部主任钱旺。’齐羽介直截了当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