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哥怎么好端端地会惹上流氓呢?”
他的质疑令商珞瑶一窒,和面有菜色的许昱雁交换了一个难言而艰涩的苦笑。
为了避免范以农的误会,许昱雁只有咽下自尊,据实禀告了。
“是我向地下钱庄借钱玩股票、大家乐惹出来的风波…”接着,她概略地描述了当时发生事端的情景。
范以农双眉深锁,沉下脸并没有说话。
商珞瑶惴惴不安了“以农。你…你在生气吗?”
范以农马上放松脸部紧纵绷的表情,他轻轻拍着她的肩头“我并没有生气,只有…”他沉吟地抿抿唇“你大哥这一、两年似乎是流年不利,频频出事。”
“以农!我大哥…他并不是一个喜欢惹事生非、制造事端的人,真的,相信我,他是个好人,他只是…生不逢时、怀才不遇…”商珞瑶仓皇地提出解释,眼圈儿莫名的潮湿了。
“不!是我这个不知体恤,只会张牙舞爪的老婆害了他…”许昱雁连忙红着眼眶责怪自己。
望着这一幕,范以农的心弦震动了一下,一股复杂、酸涩、恻然的情绪辗过心头,他甩甩头,低哑地安慰着商珞瑶“你不要多心,我并没有讽刺你大哥,或有任何幸灾乐祸的想法,相反地,我很关切他的伤势状况,不为别的,只因为他是你挚爱的大哥。”
商珞瑶眼眶湿润了,她鼻端酸楚地伸手紧紧圈住他的颈项“谢谢你,以农。”
范以农喉头紧缩了,他温柔地拥着她纤弱而温软的身躯,下巴轻轻搓揉她柔软的发丝,噢!老天爷,他愿意用他整个世界去换取此刻,只要他能承受这份令他心痛、沉醉的感情。
但他永远都不会说出来的,这是他心底最脆弱、也最需要保护的一环!
他轻轻松开她的胳膊,转首望着一脸感慨、泪光闪烁的许昱雁,沙哑地问道:
“你欠地下钱庄多少钱?”
许昱雁迟疑了一下“一百五十万,本金三十万,利息一百二十万。”真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吸血鬼!范以农摇摇头,从皮夹里抽出一本支票薄,迅速在上面填上数字,撕焉递给许昱雁“这是一张一百八十万的支票,一百五十万还给地下钱庄,另外三十万支付大哥的医葯费用。”
“这…”许昱雁不敢去接,她把眼光迎向商珞瑶。
商珞瑶也不敢做主“以农,你…”“我们是夫妻,不是吗?”
“可是…”
“难道,你不信任我?”
商珞瑶咬着唇“当然不是。”
“那不就是了,我的钱不就等于你的钱吗?”
“可是,你…你不很…恨我大哥吗?”商珞瑶悄声问道。
范以农的眼睛闪烁了一下,他深思地说:
“恨?也许吧!但我得到的更多;而且,你大哥也不是故意的,我要是老记着不愉快的事岂不是跟自己过不去吗?这个钱,你如果怕伤你大哥的自尊心,就当是借给他的吧!”他见商珞瑶仍一副踌躇不前的神情,不禁好笑地抬起浓眉“你放心吧!我的利息绝对比地下钱庄低,而且我也不怕你大哥赖帐,你是我的最佳人质不是吗?”
他罕见的幽默感受令许昱雁看呆了,一直到商珞瑶劝她可以安心收下支票时,她才如梦初醒般收下支票,并忙不迭乎向范以农道谢。
“不必谢我,这是我头一回借钱给人家还在用拜托的,你最好确定一下,看看我的支票是不是会咬人,否则,我的老婆怎么这么见外而不放心呢?”
他的调侃马上染红了商珞瑶的脸颊,她羞涩而懊恼地想坐离范以农的身边,范以农却早有防备,马上伸手紧握住她微凉而纤细的小手“你怕什么?即使我的钱会咬人,我的人可是没有咬人的坏习惯,这点,我可以用人格向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