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作客。”
范以升浑然无视于范以农身上那股压抑的怒气,他嘻皮笑脸地拉起商珞瑶的手往嘴边一吻“哪里,能有你这样的赏心悦目的大嫂是我这个做小叔的荣幸,请记住,我永远是你的裙下忠臣,如果我那个不解风情的大哥敢欺侮你的话,我一定是站在你那一边的。”
商珞瑶羞赧而忐忑不安地倏然抽出自己的手,赶忙在范以农的怒火溃堤前,走出起居室向薛碧如寒暄告辞。
范以农目光凌厉瞪着范以升“你是在向我宣战吗?以升?”
范以升仍是一副懒洋洋、天塌下来也无所谓的潇洒表情“是又怎样?我只不过看不惯你那副监狱官的嘴脸。大哥,她是你的老婆,可不是你的囚犯奴隶,你有必要摆着一张不苟言笑,连阎王老子都却之不恭的臭脸去面对她吗?”
范以农的脸色更深沉冰寒了“你心疼了,是吗?”
“是又怎样?如果这个答案你还不满意,我可以告诉你更详尽明确一点,早在你还没带她回来之前,我就在盛威见过她了,老实说,对她我是惊为天人,而且,盛威集团五楼的男职员多半都追求过她,如果今天她不是我的大嫂,我不惜摔破头也要把她追到手,所以…你应该好好珍惜你那该死的狗屎运,不要拿丁琼妮的标签来贴在她身上。”
他那句句犀利的话像一支无情的鞭子狠狠抽过范以农紧缩的胸口,他脸色反常地灰白难看,骄傲、自卑、嫉妒、不安等等情绪,像铁蹄一般辗过他的心脏,践踏得他浑身悸痛而无一刻安宁。他冷冷地点点头“很好,你们还真是惺惺相惜,又不幸相见恨晚。”然后,他扭曲着脸一步一步拄着手杖准备离开了。
“大哥,请你善待她,否则…你会后悔的。”范以升忍不住在他背后送上一句出自肺腑的诤言。
范以农背部的肌肉耸动了一下“以升,你管得太多了。”然后,他跨出起居室大门,迎向他那正在一一送客的继母薛碧如。
从离开阳明山迎翠山庄到回到坐在内湖的净岚山庄,范以农一直都绷着脸没有说话。
他脸色阴霾得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而他浑身的怒气都紧紧凝聚在握着方向盘的双手上。
他一路上像个疯狂的赛车选手一般,猛踩油门,车速快得像坐在云霄飞车上驰骋一般,令人心惊肉跳。
商珞瑶一路上一直隐忍着反胃的呕吐感。
到了净岚山庄,她赶紧趁范以农停车之际,溜回自己的房间,忙不迭乎地倒了一杯开水给自己收惊定神,也顺便躲避范以农所带给她的压迫感。
半刻钟之后,她总算勉强压制下那股惴惴不安的悸动,拿出睡衣正准备更衣洗澡之际,她卧室的大门被用力推开了。
范以农寒着一张脸,颠跛着脚步一步一步向她逼近,一直把她逼向落地长窗的玻璃门上。
“出去找工作?你这个不甘寂寞的女人!你受不了男人片刻的冷落和疏忽,所以,你才想藉工作之便出去招蜂引喋?”
“我…我没有…”
范以农用力攫住她的下巴,怒光闪闪地盯着她“你还敢狡赖,今天晚上你才向我抱怨我没有跟你同床共寝,而一到我家你又迫不及待地勾引我弟弟…”
“我没有,我只是跟他聊聊天,觉得他很风趣而已。”商珞瑶柔弱又畏缩地望着他,试着解释,浇熄他的无名火。
她的努力换来范以农更粗暴的箝制,她痛得暗暗咬牙,不敢抽气“你还敢睁眼说瞎话!我有眼睛,我相信我所看到的,你,商珞瑶是个道道地地不甘寂寞,善于勾引男人的女人!”他炽热的怒气吹在她苍白无助的脸上“好,既然你这么渴求男人,我也不需要再跟你惺惺作态,我本是是想给你心理准备来适应我们这个与人不同的婚姻,既然,你等不及了,我就干脆成全你!”话甫落,他粗鲁地一把扯掉她水蓝色洋装上的衣扣,不顾商珞瑶惊惶挣扎的眼泪和哀求,把她凌空抱起,用力抛进柔软的水晶床上,在商珞瑶来不及挣扎爬起前,他紧紧用自己坚实的身躯压住她,并飞快地扯下她的洋装,怒气腾腾地俯下头封住她的啜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