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地开口回答着“你如果不爱整理,也没有逼你临时充当贤妻良母啊!反正…我早就习惯我们这个可以媲美福德坑垃圾场的家了。”
啪的!一声,许昱雁马上抽走商珞杰手中的报纸,怒气腾腾地瞪着他“你这王八蛋说的是哪一国的话啊,你当我许昱雁骨头犯贱啊!喜欢充当你们家的老妈子,如果不是你那个闷騒的宝贝妹妹临时通知要带男朋友回家商议事情,你真当我许昱雁喜欢劳动服务啊!这还不是给你留点面子,你少在那挑斤捡两,说风凉话了!”
“留点面子?”商珞杰面无表情地撇撇唇,又重新拿回报纸翻阅着“不必了,你大小姐能管管你那喜欢大呼小叫地嗓门,每天少狂啸几次,别让左邻右舍看免费的笑话,我商珞杰就阿弥陀佛、感激不尽了。”
“你…”许昱雁气得满脸通红,还来不及发威,门铃声就响起了。
她恶狠狠地瞪了已放下报纸的商珞杰一眼,粗鲁地打发儿子到房间里玩耍。然后,忍着一触即发的怒意大刺刺地拉开门扉。
当她看见仪表非凡、器宇轩昂的范以农的瞬间,不禁略带酸意地扫了商珞瑶一眼,但当范以农那柄古铜色的手杖映入眼帘时,她不禁大惊小敝地嚷了起来。
“哟,珞杰,你瞧瞧,你那个古里古怪的妹妹这会儿竟然带了个拄了根拐杖的男朋友回来了,哎哟!真是有趣极了!”
商珞瑶难堪地望了范以农僵硬严峻的脸孔一眼,对他递上无限祈谅的一眼,然后转首对许昱雁婉转的介绍着:
“大嫂,他是范以农,是我的朋友,也同时是我以前公司盛威企业集团的总裁!”
许昱雁一听,就像魔术师似地马上换上另一副嘴脸“哎哟!真是失敬、失敬!范先生,你请进!”她忙不迭乎地款待着,并扯着高昂的嗓门吩咐商珞杰“珞杰,有贵客临门了,你还不赶紧把我们家最上等的洋酒拿出来招待客人。”
坐在小巧简单的客厅沙发上,范以农伸手拉住原想跑去帮忙大哥张罗茶酒的商珞瑶“你陪我坐在一块,慢慢享受这种风水轮流转的奇异滋味!”
商珞瑶惊异地望着他“你…”脸孔竟微微发热起来,原来他什么都知道,他是在为她打抱不平吗?”
“我是个重视公平交易准则的生意人,所以…你必须嫁鸡随鸡,学会我的游戏规则。”他掀起嘴角,淡淡地说。
端着热腾腾的一只茶壶,许昱雁和商珞杰小心翼翼地为范以农和商珞瑶洗茶、泡茶。
“范先生,你请用茶,唉呀,都怪珞瑶在电话里没讲清楚,我们不知道你要大驾光临,否则,一定请你好好上馆子吃顿饭的。”许昱雁笑咪咪地对范以农说“希望…你不会怪我们怠慢客人。”
“哪里,我这个人很随和,颇能入境随俗的。”他闲散自若的说,但却文风不动,一口茶也没端起来喝。
“不知范先生和珞瑶光临寒舍是纯粹来作客,还是…”商珞杰喝了一口茶,微笑地询问道。
“我是来向你们提亲的。”范以农直截了当地切入正题。
“真是?那…可得好好商议了。”许昱雁笑逐颜开地接口道,并颇有深意地看了丈夫一眼。
范以农看在眼里,不禁稍稍抬起眉毛略含嘲讽地笑道:
“商太太,你认为我们应该怎样来安排这场婚礼?”他不给许昱雁有任何发表意见的空档,马上板着脸淡漠地接下去说“我已经和珞瑶商量好了,我们决定不宴客,公证结婚,而且除了你们两位、公证人之外,其余人等我们一律不予通知参加。”
“什么?!”商珞杰和许昱雁马上变了颜色。
“这――像话吗?好歹――我们商家也是个清清白白的人家,我跟她大哥也好歹供她直到大学毕业,哪有这么随便草率地就把自己的妹子嫁出去的道理?何况,我们这个家需要她帮忙的地方还多着呢。范先生你总得拿出点诚意出来,哪有这么容易就打发我们做兄长的?!”
范以农似笑非笑地瞅着她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