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跳加快,呼吸变得更加急促。她的手指往上摸索,插进他浓密柔软的头发?,抓了满手。她需要抓住什么,她的身体似乎要飘起来了。
当他离开她时,她发出不满的呻吟声,不过他只是起身剥她的衣服。然后用他神奇的手…和口,使她发出更多呻吟。
她也去剥他的衣服,但她的手抖得好厉害,她只成功地址下一条腰带。他推开她的手,脱掉身上的衣服,她的眼光落在她向来欣赏的地方,很自然伸手去碰它。
他倒抽一口冷气说“不要。”接着抓住她的手,把它按在床上。
正准备开口抗议,她的嘴被他堵住,他整个身子压在她两腿间。她兴奋地等待着,用另一手去扶他的臀部催他快一点。他又抓住这只手,压在床上…可是她不能再等了。
“现在拜托,华瑞克,现在!”
当他照她的请求做了,她马上到达无法自制的程度,大声尖叫起来,他接着达到高潮,而她几乎昏倒。
第二天早上,若薇娜醒过来时,华瑞克仍然和她一起躺在大床上。她觉得他已经看着她好一会儿了!而他的表情似乎太严肃了一点。
“你为什么不叫我起床做事呢?”
“为什么要叫你?睡在我床上也是你的责任之一啊。”
她红了睑。“其它事不必管了?”
“嗯,”他说,脸上有了恍然大悟的表情。“原来这是你要我的原因。”
“才不这些工作,目前还不会造成我任何负担。”
“还不会?”他皱眉头,随即把眼光移向她腹部。“又来提醒我你的罪行了,证明你真的不聪明。而且,这也可能是另一个原因…你的热情,想交换我儿子吗?”
“我要我的孩子,这是无法否认的。”
“足以使你愿意随时为我张开你的腿?”
她真恨,为什么忘了他是多么冷酷的人,显然昨晚的热情一点也没有改善他们的关系。
或许因为他根本不相信她要他,而她也无法说服他。那使她愤怒,于是她把腿分开到引起他注意的程度。
“来呀,狂龙爵士,对我喷火呀!”她挑战道。
他的脸色更难看了。“我要知道你的理由,娼妇,现在就要!”
看着他,她说“你一直是无情的,做什么都以恨为出发点,可是当你爱抚我时,动作却那么温柔。”她很讶异她说了这些话,于是放柔了语气补充道“我不想承认,不过我觉得…需要你的温柔。”
天,她从来不知道自己有说谎的天分,她甚至红了脸。他的表情也变了,她看得出来他想要相情她…那使她喉头一紧。
“不要像个荡妇,否则你会得到荡妇的待遇。”他警告道。
这一次他的话没有伤她的心,她知道他在自我挣扎:…可怜的人,难道从来没有女人真正要过他?不过话说回来,一个让女人害怕的男人,哪个女人会要他?
奇怪的是,她发现她不太怕他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
把手放在他胸膛上,她按他完全躺下。“我是荡妇…只在你的床上,华瑞克爵爷。”
本哝一声,他翻身把她压在床上,这时柏纳悄悄走了进来。那可怜的少年很快在门口站住,知道他来得不是时候,也试着要溜走。
但在战场上太久了,华瑞克有着最敏锐的神经,他不耐烦地问道“什么事?”
柏纳只好结巴道“父…父亲带着新娘子来了。”
若薇娜起初一头雾水。但听见“新娘子”她想起失综的伊莎贝拉小姐。
“他们正接近福克赫斯,还是已经到了?”
“他们在大厅?,要不要告诉他们…”
“告诉他们我马上就来。”
看来他要丢下她不管了,她尽量不要露出失望的表情,倒是他一脸的不乐意。叹一口气,他下床穿衣服。
“你的未婚妻出现了,”她看着他翻找衣服,当然是在为他的伊莎贝拉挑一件特别的。
“至少我不必多担负一项罪名。”
他尖锐地看她一眼。“不要高兴得太早,我要先知道这几个星期她到哪?去了。”
一点也不高兴,她一点也不高兴,她宁可那位小姐继续失踪下去。这想法令她困扰,她应该不在乎才对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