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的画面。她不免一阵睑河邡热,一股热潮在地体内聚集翻腾,原来激情的滋味是这么刺激醉人,难怪会有人沉迷于男欢女爱而不可自拔。
都怪自个儿不自量力,没事想教训仇刚的恶霸,结果是白己跌入激情的陷阱险些失身、一个晚上连续两次狼吻,再也没有人比她更衰、更倒楣了!下过呢,她倒是挺喜欢仇刚致命的狼吻,热情洋溢、火辣刺激,足以令她丧失理智,若不是有那么一点执着矜持,她大概早成了仇刚的人了。
经过这冲击的一夜,她倒是彻底地领悟了一件事,明白了自己对仇刚的感情深浓到何种程度。世事难料,本以为随着戚大哥埋葬的感情,已不可能再为谁开启,哪里想到,坚固的堡垒就这么被仇刚二、两十地攻陷,相信戚大哥也会祝福她的。
她舒服地再翻个身,那个霸道的沙猪,居然专横地强迫她搬进来,也下想想孤男寡女的,这要…咦?下对,外头阳光高照,她怎么还赖在床上?瞄了眼床头闹钟…什么!?十点四十五分了!?
她一跃而起,跌跌撞撞地拉开门,不辨方向地往外冲,嘴裏迭声嚷喊:
“仇刚!仇刚!”
偌大屋子空无一人,她一头跑进进厨房,只见小餐桌上放着色香味俱全的丰盛早点及一张留言条…
巧眉:
放你一天假,好好地休息,桌上的早餐全部吃掉,违者后果自己负责,等我下班,陪你回公寓…搬家!
仇刚
看完便条纸,柳巧眉放松地歪坐在餐桌旁。搬家?谁理你,她暗啧,瞧着桌上的杯杯盘盘,嘴边下忘咕哝:
“当我是猪呀!这么多东西哪吃得完!”
说归说,她还是狼吞虎咽地横扫一顿,待吃饱喝足后,顿觉无聊得紧,平白赚到一天假,还挺不习惯的,乾脆四处晃晃吧!
信步走进书房,东摸摸、西碰碰,来到原木书桌前,一看桌上的电脑居然没关机,银幕上几何图形不时闪烁晃动著。地坐了下来,好奇地按了几个键,瞬间闪动的画面却让她诧异不已。
戚氏企业发展史、财务报告、投资计画、坚持动向、年度营运计画等…一连串钜细靡遗的资料。
怎么回事?就为厂汽车代理权,需要调查得如此详细吗?仇刚又为什么只调查戚氏企业?他到底要做什么?一股不安、疑虑,瞬间爬满心头…
带著疑惑不安的心情,张耀成踏进加州餐厅。不久前他接到一通自称蓝呢女人的电话,说有要事相告,约他碰面。
蓝妮?挺熟悉的名字,打开记忆搜寻,终于想起,蓝妮不就是戚惟杰众多女友之一吗?他和她并下捆熟,她为何找他呢?
就在他左顾右盼之际,一位坐在角落艳丽四射的女人向他招手,眼睛一亮,他马上走了过去。
“蓝妮小姐。”见到美丽的女人,张耀成马上展现男人风度,礼貌地问道。
“请坐,张董事长。”蓝妮卖弄风情地颔首。
向服务生点好饮料后,张耀成眼也不眨地盯着蓝妮,心底盘算要怎么把上她,他可不管朋友不朋友的。
“张董事长,冒昧地找你出来,不介意吧?”
吴侬软语,听得张耀成连骨头都酥了,忙不迭地回道:
“怎么会呢?我恨不得天天有这等好事呢!”
张耀成那张轻浮的嘴脸,看得蓝妮真想吐,若不是得从他身上下手,达到打击戚惟杰的目的,她才懒得和这种人虚与委蛇的。
“张董事长,你知不知道我和惟杰分手了?”
“这我倒没听说。”太好了!这样他不是更有机会吗?
“他不是结婚了吗?”
“他是结婚了,但我们也一直有往来。”蓝妮轻声说道,接着眼眶一红,无限委屈地诉说:“他满嘴甜言蜜语,说什么他会离婚,要我耐心等他,哪晓得,原来他都在骗我!”
望着蓝妮哀诉的楚楚可怜样,张耀成心疼死了,想安慰几句又不敢造次,只得呐呐地道:
“蓝妮小姐!”
“叫我蓝妮就可以了。”蓝妮擦掉泪水,吸了吸鼻子。
“对不起,我忘了你和惟杰是好朋友,我不该在你面前抱怨数落惟杰。”
“不不!我和戚总仅是点头之交。”张耀成急忙否认。
“色”字当头,朋友道义就只能放一边了。
蓝妮暗笑,原来这就是朋友。
“既然这样,我可不可以请你帮个忙?”
“只要我能效劳的,一定尽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