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戚惟纲已经是个死人了,你不要张冠李戴,到处认人。”仇刚脱口而出。
“你怎么知道戚大哥已经死了?我又没告诉你。”她灵敏地捉住语病。
仇刚一怔!懊死的,又说错话了,他仓卒地挤出笑容。
“这是常理。按照逻辑推断,如果这位戚惟纲还活得好好的,你也不会指鹿为马,说我是他了。”
“是吗?”她充满怀疑的语气。
“柳巧眉,我很了解你的心情,可是我不能因为同情你,而去承认一个莫须有的身分,我绝对不是你口中的戚惟纲,我是琼斯集团的领导人仇刚。”
是的,那个热爱生命、开朗朝气、奋发上进的戚惟纲已经不存在了。
为了消除柳巧眉心中的怀疑,仇刚再下猛葯。
“我相信我眼睛的颜色就是最好的证明。”
仇刚铿锵有力的态度,浇熄了柳巧眉满腔的希望,霎时,她像个泄了气的皮球,垮下双肩、眉宇轻皱、怅然若失地自言白语:
“真的吗?你真的不是戚大哥?”
“绝对不是。”仇刚硬着心肠回答。可柳巧眉盈台眼眶的泪水,却纠紧了他的心,他温柔地抬手,轻拨她微乱的发梢道:“你愿意说说他的故事吗?”
柳巧眉失望至极地摇头,她几乎是万念俱灰了。
“别再胡思乱想了!常言道:逝者已矣,来者可追!你不该沉溺在过去痛苦的回忆里,抱著死人的影子不放,你还有无垠宽广的未来,别轻易抛弃了。”仇刚轻揽着柳巧眉,一边拾手看了看腕表。“都到了午休时间了,走,我带你到外面吃饭。”
柳巧眉无力地跟随着仇刚往外走。
“虽然我不是戚大哥,我也会好好地照顾你、爱护你的。”
柳巧眉抬头,戚然地瞪视着仇刚。他…他…是什么意思?
下久,柳巧眉终于了解了他刚才话里的意思了,这天是她的生日…
前一刻,她坐在偌大空无一人的办公室里,努力地敲击电脑键盘,奋斗不懈地完成仇刚临时加进来的工作,心底直犯呐咕、埋怨仇刚这个毫无人性的工作狂,害它辜负姐姐柳嫣然辛苦准备了一顿丰盛的生日佳肴,等着为她庆生。戚伯父等不到她一定非常失望,可怜了她这个小小秘书,支领微薄的薪水,却要任劳任怨,做到鞠躬尽瘁的地步。
可是这会儿,当她坐在猫空的一家户外茶艺馆欣赏着夜色,闻香品茗,藉着大自然的宁静洗涤身上的尘嚣时,她又满心欢快地感谢仇刚体恤员工的胸怀了。唉!她可真容易收买啊!
偷窥到凝视远方森幽处沉思不语的仇刚,柳巧眉又是一阵迷茫。难道,是到了该放开戚大哥的时候了?她彷徨踌躇着,割舍不下这分牵系,不过她也知道,无论仇刚是不是戚大哥,她也是彻底地沦陷了。
“想些什么?”仇刚突然转头地问。
“啊!没…没有。”柳巧眉仓皇地掉开视线,拿起杯子啜了口茶,藉此掩饰脸长的痴迷。
“秘书工作做得习惯吧?”仇刚挑个安全话题,免得失言又泄露了话柄,这小妮子精得像只猴儿似的。
“习惯了,只是我不明白…”柳巧眉不解地摇头。
“不明白什么?”
“公司为什么要调我上来当你的秘书呢?我既不念国贸、又不懂外文,而且缺乏秘书知识,也不够细心,又容易紧张出乱子。若不是陈姐在一旁盯著,我根本做不来,我压根就不是当秘书的料。”柳巧眉坦率地痛陈自己的缺点,最后再补了句…“还有…每天迟到。”
仇刚听完,不觉莞尔,心底暖烘烘的。天变、地变,就是她纯真的性情不变。
“那你更该努力地把缺点改掉,做个称职完美的秘书。”
“那是当然!只是要我改掉迟到的毛病,但有点困难。”柳巧眉为难地嘀咕,她倒挺了解自己的斤两。
“你想要怎样呢?”仇刚宠爱地问道。
“最好把我调回七楼做业务去。”
“不可能的。”仇刚一口回绝。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