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没有别的法子能教他相信她要的人只有他一个。
你以前是什么,并不重要。
我已经不在意你以前的历史。
老天,那不正是她所要求的:要他的要她,是不顾一切的,是尽管他以为她曾是个人尽可夫的女子?如果这样还不算他已爱上她的证明,什么可以?
丹雅一笑。她的那一笑充满娇媚和喜悦。接着她拉下迪凡的头亲吻他的嘴。她是如此的快乐,快乐得胸口都快要爆炸了。
有片刻她无法呼吸,因为迪凡的双臂突然收紧,而他的嘴一遍又一遍的吻着她。之后他又突然移开他的嘴,只是紧紧的搂着她。
她可以听见他胸膛下急剧的心跳声,可以感觉到他的身体活跃。当她听见他的下一句话,她失望得差点大叫。
“我今晚不会跟你做爱,丹雅。因为我们若做了爱,我一定得要一整夜才会满足,而我不要你黑眼圈步入礼堂。”
“迪凡!”
他托起她的下巴,在她的唇上啄了一下,之后绽顔一笑。那一笑把丹雅的眼睛笑得为之一花。
“但如果是结婚的次日晏起,便没有人会说你的闲话了。”
美得像诗的白纱礼服,长之又长的头纱,美则美矣,却累赘之至,害得她连转个身,走步路都需要众侍女的帮忙。
她应该觉得困,觉得疲倦,毕竟昨晚迪凡离开后她难以成眠;她快乐得睡不着,也激动得睡不着。即使是现在,她也又是兴奋又是期待,一点也不觉得困或是疲惫。
当最后一根钻石发针固定好之后,她的身后陷入静默。丹雅花了好一会儿的工夫才意会她身后的静默,不是那些侍女在欣赏她们的成品。回过头,她一眼看见丽茜·胡查。
丹雅的背脊立即挺得更直。她决定撤换外面的侍卫。如果室内的这几位侍女都知道那女人是何许人,负责她的安全的人,怎会不知道在这么重大的日子,谁可以进入准王后的房间,谁不可以?
或者,卡底尼亚有情妇来向准新娘道恭喜的习俗?
丹雅强忍住怒气,比了一个手势,要所有的侍女退下。
房内剩下她们两人后,丽茜微微一笑。她的笑容带着三分诡谲三分暧昧。
“你知道迪凡昨晚是在哪儿过夜吗?”
丹雅回以一笑,而且在笑容中加了比对方多三分的暧昧。“知道。”
丽茜的没有指出她说谎,乃至没有扑过来打她,在告诉她她的没有怀疑迪凡是对的。
“如果你是来制造麻烦的,丽茜,你现在可以走了。”
“那不是我…我来是因为我必须救迪凡。如果你还有一点良心的话,你就该主动提出解除婚约,让迪凡可以在不损及他的荣誉的状况下,得以有个美满、幸福的人生。”
“说得可真冠冕堂皇…”丹雅突然注意到丽茜的红宝石项链。那条项链和那条纳兹可夫拿在手中的项链简直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