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草莓有毒,然后坐在一旁看着他把那束草莓扔掉。如果她脑葡定他们也一直没有吃过东西,她说什么都会忍下来,要他们陪她一起挨饿,可是他们说不定已经吃过,而那束草莓是他们吃剩下的。
拿过那束草莓,她摘下数粒,一古脑往口中塞。她用行动回答;她不想用言语回答,她跟他们已无话可说。可是那些该死的草莓不肯好好的滑过她的喉咙。在她的喉咙似有一块和她的拳头一样大的肿瘤突然滋生在那儿,教她无法咽下那些草莓。这种事自她长大后一直没发生过,看来她的泪水终究没有干竭到无法再涌出的地步。
丹雅半声哭声都没有发出。但拉嘉不需要哭声才能注意到她哭了。一看到她无声的泪水滑下她的脸,拉嘉的脸色马上惨白。
丹雅没有注意到他的反应,也没有注意到他已走开。依稀中,她听见有人在吵架,但她没有心神聆听。她只希望他们最好是互相残杀,然后死得一干二净…
一双手臂自后面圈住她,将她搂靠在一个靠起来十分舒服的胸膛上。她猜想是拉嘉,不过并没有抬起头确定,反正那并不是什么紧要的事。
她哭得肝肠欲断,但她不明白她怎会哭成这样,她只知道绝不会是由于恶魔眼的显然不再喜欢她。
好一会儿之后她才听清楚那些无意义的安慰话。她僵硬了起来,并挣扭身躯,想要挣脱恶魔眼的怀抱。但她的挣扎只使得那两条铁臂圈得更紧。
“对不起,丹雅。有时候我的确如人们所说,是个魔鬼。而当我遇到意料之外的事…”
“是令你失望的事吧?”她苦涩的打断他。
“意料之外的事。我不擅于处理意外之喜。”
“你似乎在很多方面都有异于常人的反应,不是吗?”
许久“而你似乎很能应付我不寻常的反应,不是吗?”
丹雅的脸一热。“这个休战可真是短。”她疲惫的说。
他把她的头揽靠在他颔下。
这算什么?侮辱不忘安慰?这个男人的确不正常。
“我那句话不是在侮辱你。”他很轻的说“即使经验丰富的女人,在我…她们还是会害怕,纯真的女孩子更会吓得不知所措。而你没有不知所措。”
“‘有些’纯真的女孩子的反应也会跟我一样。但我再也不用再担心会有类似的事再发生,对不对?”
他叹息。“我又使你生气了。”
丹雅只注意到他回避了她的嘲讽。“你可以放开我了。雨已经停了。”
听见她的话,他笑了起来,并托起她的下巴。她可以感觉到他倏地一僵,之后很快松开她。她别开脸;她果然没有看错,他对她真的再也没有兴趣了。
“决定好我们要往哪个方向走了没有?”她淡淡说。
“往南。”
当然。他们当然会挑她所想要的相反路线走。
“我有没有骂过你是恶魔的门徒,迪凡?”
“有。”
“那混帐呢?”